今晚注定是一個無法寧靜的夜晚,不少刺客隨著太子潛入鎮安王府,兵分兩路前往鎮安王和西楚風的府中。
西楚奕派遣的暗衛早就在院子中全副武裝地等待著這批刺客,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暗衛雖然人數少于刺客,但他們埋伏在暗處,且擁有以一敵百的能力,刀光劍影間,不少刺客已經被制服。
看到太子狼狽地離開鎮安王府,刺客看大勢已去,不少跪地投降。
「世子爺,鎮安王和大世子都遭到偷襲,還好世子爺提早有準備,這批刺客已被我們解決!」
澤風將今晚的戰況報告給西楚奕,今晚這一戰打得著實舒服。
西楚奕點頭,上次若不是太子使的陰招,他又怎會如此輕易得逞。
「有刺客看到太子倉皇逃出,跪地投降,這批刺客還得等世子爺發落!」
雖說立場不同,但這批刺客的身手澤風還是認可的。
自古以來,就有不少歸降的人,倘若西楚奕不願意接納這些人,會落得一個心胸狹窄的名聲。
但這是太子的人,這讓西楚奕心懷芥蒂。
「收下吧,送去訓練營重造。若有人想中途退出,也可。」
西楚奕讓人听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響起。
「西楚奕……」
南卿心中仍是擔心,這些是太子的人,怎會那麼輕易屈服。
訓練營?那是讓人九死一生的地方,澤風想起當初他從里面出來之後渾身是傷的情景,他只能默默為他們祈禱了。
倘若能從訓練營出來,也算是他們值得世子爺去冒險重用了。
處理完刺客,西楚奕牽著南卿回到房中。
「今日真是有驚無險,太子這明顯就是聲東擊西,準備打得讓你措手不防。」
南卿回想起剛才的情景,仍然是有些後怕的,若不是西楚奕早有準備,他們又一次陷入危險的境地了。
「溫逸忱向來喜歡這種手段。」西楚奕語氣中全是不屑。
不得不說,這次西楚奕準備得很好,這次的防御也完成得很完美。
這麼完美的防御,肯定需要事先得到消息,而且必須是一直待在太子身邊的人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想必是有人放出消息給你的吧,看來是得益于某位紅顏知己了?」
南卿一想到雲煙盯著西楚奕的眼神就不舒服,不受控制地說出這句話。
說出這句話之後的南卿,臉上已經有了些許紅色。
聞言,西楚奕莫名地好脾氣,他對南卿這個反應很滿意。
「你這是吃醋?」
西楚奕自然不會放過南卿了,一個勁地追問。
南卿站起來,準備要走出去,這時候房間里的形勢對自己太不利了。
西楚奕察覺到這一點,不願意讓南卿離開,一拉她的手將她圈進自己的懷里。
南卿的手抵在西楚奕的胸膛,拉開他們兩個人的距離。
「今天的那封信上到底寫的是什麼?」
南卿在西楚奕胸膛處模到那封信,頓時想起,今天他藏得那麼緊,不會寫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西楚奕仍然選擇閉口不談,這讓南卿很是煩惱。
太子踉蹌地回到自己的府中,正好被在花園中觀景的雲煙遇上。
「怎麼?居然如此狼狽地回來,不會是出去做什麼壞事了吧?」
雲煙諷刺道,她一向看不慣太子趾高氣昂的樣子,如今難得看到他吃癟,自然心里舒服極了。
太子不理會雲煙,往旁邊吐了口鮮血,本就已經受傷,再強行回來,身體氣息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