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知道趙妍性子直,什麼話都不會藏在心里,可她這樣說自己確實讓自己有些傷心。
她以為趙妍應該是了解她的才對,誰料想,她竟會像世人一樣去指責自己。
趙妍惱羞成怒,揚長而去。
南卿不以為意,趙妍就是這樣的性格。
回到南府,馬上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我讓你過去鎮安王府幫我多美言幾句,可是我沒有讓你過去當紅顏禍水,給我南府丟人!」
南昆吾一看到南卿,就一肚子火,冷著臉質問她。
這些天來京城的傳言太多太多了,不少人還在朝廷之上講這件事情故意說出來讓自己難堪。
南卿只是看著槐樹不理會南昆吾。
「南卿,為夫跟你說話,你竟然這副模樣,本來我以為你是穩當當的世子妃了,沒想到竟生出這樣的變卦!」
說到這里南昆吾更加生氣,白費了他這些天來對南卿的盡心討好。
這次南卿被鎮安王府的人送回來,當不當成世子妃還不知道,反正南府的臉已經丟光了。
南卿再次不理會他,仍然把南昆吾當成空氣。
她本來現在事情已經夠多了,實在是不想和這樣的人計較。
「心高氣傲是吧?不把我當成父親是吧?但仍然改變不了你是我南府中人的事實,今日我便罰你在府中禁足,好好反省你自己的過錯!」
南昆吾氣急,看著南卿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感覺自己這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廢力又沒反應。
南昆吾走後,柳絮開始嘮叨起南卿。
「小姐,這都是你今年第幾次禁足了?你怎麼就這麼喜歡跟老爺鬧脾氣呢!」
柳絮看著南卿這幅與我無關的面容,很是無奈。
她就從來沒有看過,像這對父女這樣奇怪的關心,小姐這幾年突然變得總是對老爺愛答不理的。
「不管他,他更年期,我讓你準備的糕點有沒有準備了?」
相比之下,南卿更加關心自己的糕點有沒有準備好。
禁足可是一件閑活,要是沒有糕點的陪伴,南卿肯定渡不過去了。
即使南卿回到南府,但關于南卿的流言仍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世子爺,這些流言絕對是人為,到現在還在京城流傳,絕對是有人可以在針對世子妃,甚至是針對整個鎮安王府!」
澤風向西楚奕匯報這些天來的事情。
西楚奕皺眉,到底是什麼人放出這個流言的?
「奕兒,南卿是個好丫頭啊!這麼多天都是她在照顧我,我們不能委屈了她!」
鎮安王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他對外面的事情也是略有耳聞。
「這件事情我不好出面。」
西楚奕在為難,倘若自己這個時候再幫南卿說話,恐怕會將南卿再置身于流言蜚語之中。
鎮安王召集來所有鎮安王府的僕人。
「今日,我就跟你們說清楚了,南卿來到王府是被世子爺強迫的,來了之後,也都是在為我煎藥,不是所謂的紅顏禍水,倘若今後,王府甚至是京城內再有不當的傳聞,我定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傳謠言的人。」
鎮安王的言語間透露著不可拒絕的語氣,一個個看過眾人,給他們施加無形的壓力。
「這一切與卿卿無關,有什麼事情就說我,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閑言閑語!」
西楚奕也站出來維護南卿。
他知道,在鎮安王府里絕對有那個人的細作,在王府里威脅他們,就相當于是在威脅他們幕後的人。
此法果然見效,未來公公和丈夫雙雙出手維護南卿,這讓京城里對南卿的評價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