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忘了,西楚風對醫術是很有研究的,現在當務之急是必須回去鎮安王府。
「可是,依你現在的狀況,可以回去嗎?」
南卿只知道他中毒,根本就不知道這毒素的蔓延情況,這樣輕易移動真的可以嗎?
「要是擔心我,就抱我抱得近點!」
西楚奕點頭,抱著南卿飛起來。
他要以最短的速度回到鎮安王府,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確保他們兩人的安全。
看到近在眼前的鎮安王府,為了不讓南卿發現擔心。
西楚奕強壓住翻涌上喉嚨的血腥味,將南卿安穩地放在地上。
「澤風,吩咐下去,世子婚禮提前舉辦,鎮安王府上下從現在開始準備世子婚禮!」
西楚奕回到府里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句。
南卿愣住,她知道,西楚奕這是害怕再有什麼意外發生。
想到今晚的事情,南卿還有點後怕。
有了世子妃的頭餃,起碼太子不會像今晚那樣明目張膽地帶走自己。
但是,這麼快就要變成西楚奕的世子妃了嗎?
南卿感覺自己還是不能接受……
「還愣在那邊干什麼,還不快過來扶我?」
西楚奕不想從南卿嘴巴里听到拒絕的話,便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一招確實很好,南卿一下子就將婚禮的事情拋諸腦後。
南卿小心翼翼地把西楚奕扶回房間。
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異樣,西楚奕把身上絕大部分力量放到南卿身上,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一樣。
「你在這兒好好躺著,我去找大世子!」
南卿將西楚奕放到床上,順勢幫他蓋好被子,自己則轉身要出去找西楚風。
「找大夫就夠了,不用找大哥!」
西楚奕別扭地開口將南卿叫住。
他才不想要南卿去找大哥,這樣豈不是增加了他們相處的機會,本來前世……
「不用找我,我也來了!」
澤風推著西楚風從外面走進來。
「世子爺,請原諒澤風擅自主張!」
澤風一進來,就向西楚奕請罪。
即使世子爺的傷口經過了簡單的處理,旁人不能輕易看出來。
但澤風跟了世子爺這麼久,可以看出世子爺受了傷,且傷勢不輕。
「這麼大人了,受傷還這麼任性!」
西楚風無奈地搖頭,雖然西楚奕跟自己是同父異母,可西楚風心里待他就如親兄弟一般。
西楚奕偏頭沒有回答西楚風的話,這些年來,他與大哥和父親之間的隔閡一直在。
「大世子,今晚西楚奕和殺手交手,受了幾處刀傷,刀刃上好像有帶毒!」
南卿見狀,把今晚的事情跟西楚風說明清楚。
西楚風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上前去,閉眼為西楚奕把脈。
西楚風的臉色愈來愈嚴峻,半響過後,他才把眼楮睜開。
「把衣服解開,讓我看看傷口。」
聞言,西楚奕把自己的外衣解開。
傷口仍然在流血,不見要愈合的趨勢。
「大世子,怎麼樣了?」
看到西楚風臉色嚴重,南卿心里著急。
「你這是與何人交手的?這是花溪毒,沒受傷之前它並不會發揮作用,一旦受傷,它就會使傷口久不愈合,因為這樣在中原這種花溪草已經很少見了,只有在偏遠的塞外才有。」
檢查完傷口之後,西楚風才緩緩開口。
「塞外……」西楚奕听到這個地方若有所思。
南卿知道西楚奕在想什麼,與塞外最有接觸的想必就是皇室了。
每年塞外都會進貢給皇室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