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已經恢復了些許力氣,她意識到西楚奕可能已經失控了,用僅剩的力氣爬起來,想要叫醒西楚奕。
西楚奕猛地抬頭,停下手上的動作,過去擁抱南卿。
「現在會不會覺得很難受?我帶你離開這兒好不好?」
西楚奕似是哄地抱著南卿說。
此時的西楚奕和剛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南卿點頭,這個地方讓她想起屈辱的剛才,她一刻也不想停留在這里。
西楚奕抱起南卿想要離開東宮,卻被來的皇帝皇後眾人堵住了去路。
「世子這是做什麼?」
皇帝看到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太子不滿地質問西楚奕。
西楚奕冷笑,臉上全是諷刺的神情。
「難道皇帝看不出來嗎?太子就是我打的,以後我見一次打一次!」
西楚奕出聲威脅,有這種太子是溫國的恥辱,溫國會毀在這種人身上。
皇帝見西楚奕完全沒有後悔的意思,反倒是更加猖狂。
「反了!反了!你就是反了!西楚奕你是不是仗著朕對鎮安王府的信任,就如此目無王法?竟敢當眾毆打太子!」
皇帝見到太子如此狼狽,倘若不追究,那就是有辱皇室的威嚴。
「西楚奕不敢目無王法,臣知道國事繁忙,但也請皇上抽出一點時間,好好管教太子,不要惦記別人的妻子,這樣未免有失體統!」
西楚奕咬牙地說出這句話,有一天,這筆賬,他肯定找他們一個一個算回來!
太子是皇後所出,听到這句話,皇後臉色變化。
「世子這句話是何意?本宮相信太子不會做任何有辱身份的事情!」
皇後馬上幫太子說話,這種事情非同尋常。
來洗塵宴的都是王公貴族,倘若傳出去,一定對太子以後繼承大統有影響,她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皇後到如今還這樣為太子說話,他根本不配為太子,若我溫國有這樣的太子,想必也繁榮昌盛不了多久,還請皇上一定要慧眼識珠!」
西楚奕建議皇帝,今日他和太子的梁已經是結下了。
皇帝震怒,這是在質疑自己的識人能力,這是污蔑太子,任何一個皇帝都無法忍受。
「放肆!鎮安王世子,你知不知道,憑你你今天的這席話,朕就可以把你定罪,把整個鎮安王府定罪!」
皇帝臉上已經有了盛怒之色,天子的權威怎容許挑戰。
朝廷的許多官員也都參與這次的洗塵宴,自然也就知道今晚發生的事情了。
其中史官走上前來勸說皇帝。
「皇上,臣認為此事太子有錯在先!」
史官身上一直帶著史書,他帶著史書跪下地上向皇帝進言。
「李史官,你看到朕的太子了嗎?被打成重傷了,此事史官竟還向著世子說話!」
皇帝對史官的這一番話很不滿,但卻有忌憚史官手上的史書,怕留下一個昏君的名號。
史官不怕皇帝,只是跪下地上不卑不亢道「世子妃躺在床上,差點被侮辱的場景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世子妃如此驚嚇,想必應該也不是裝出來的吧?覬覦別人的妻子,難道太子沒錯嗎?」
皇帝冷哼了一聲,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官員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上前說話。
昏君或是明君,全是史官一桿筆。他並不想要跟史官正面起沖突。
「李史官此言差異,這太偏袒世子,當朝太子即使有罪,但那畢竟是太子,怎可當眾毆打至傷呢!這是不是也有錯?」
陳副侍郎上前進言。
李史官點頭,表示自己並非偏袒世子,此事兩人各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