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需跟在他身後享受著這世間的美好。
西楚奕對澤風示意,後者麻利地處理完尸體,帶著暗衛與殺手抗衡。
暗衛有過無數的實戰經驗,制服這些殺手只是時間問題。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西楚奕暗沉著眸子說,差一點,他的卿卿就受到傷害了,這些人該死!
兩世的經歷,這種場景雖然少見,但南卿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但西楚奕似安慰的手掌一直在輕拍著自己的後背,讓南卿第一次覺得,自己或許可以不用那麼堅強。
抬頭,看見西楚奕眼底嗜血的光芒,南卿的心沉了沉,他真的有變化嗎?
「留住他們的性命!」
在南卿想要提醒西楚奕的時候,西楚奕把她內心的想法說出,這讓她很驚訝。
按照前世自己對西楚奕的了解,他從來沒有留過殺手的性命。
「我在黑衣人的身上看到了這個玉佩,這是孫氏一直佩戴在身上的!」
南卿邊說邊把剛才冒險從黑衣人身上取下來的玉佩遞給西楚奕。
這個玉佩南卿再熟悉不過了,孫氏一直視若珍寶,即使是貼身侍女,也不能觸踫,這樣的物品又怎會出現在這個黑衣人身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聞言,西楚奕的臉色黑了黑,對澤風使了個眼色。
「你們是誰派來的?說!」
澤風的劍抵在殺手的頸脖處,厲聲詢問。
此話一出,全部在場還活著的殺手咬碎藏在口中的毒藥,自盡了。
西楚奕看著自盡的殺手冷笑,以為自殺他就查不出來了嗎?
他現在只想帶著南卿離開這個地方,這里不適合她。
西楚奕打橫抱起南卿,往自己馬處走。
「西楚奕,你放下我!」
南卿大叫,西楚奕這是什麼怪癖,動不動不知會一聲,便把人抱起。
她並不想跟西楚奕這麼親密,他們之間應該是保持著距離的才對!
「帶你回去。」
西楚奕听到南卿對自己的稱呼,嘴角上揚小小的弧度,終于不是疏遠的世子了。
「我不需要,我自己有馬……車!」
南卿看著自己的馬車,頓時說不出話來,馬車的馬在剛才的打斗過程中被驚動,已經跑掉了,現在的馬車只能算車,沒有馬。
她在心里疑惑,這即使不是西楚奕慣用的馬車,但也是從鎮安王府出來的,竟這樣不受驚?
「現在你只能跟我同騎一匹馬回去了。」
西楚奕指著在地上的馬車,似是打趣地對南卿說。
南卿無奈,只好和西楚奕一起回去,這里屬于郊區,要是走回去,估計到天黑都還沒到南府。
西楚奕將南卿扶上馬,教她握緊馬繩。
整個過程,西楚奕的眼光一直鎖定在南卿身上。
南卿也察覺到這個目光,但有意識地回避,她不想正面跟西楚奕踫上。
西楚奕眼里有些不知名的情愫閃了閃,最終沒有問出口。
似是察覺到陌生人的存在,南卿一跨上馬,馬就以異常的速度往前奔跑,想要把南卿甩下來。
「啊!」
南卿只能死死地抓住韁繩,這個速度甩下去,非得要命不可。
西楚奕一踮腳,飛身上馬,手順勢放在南卿的手上,幫她穩住馬。
「追風,連世子妃都不認識?」
西楚奕對身下的馬說,似是听懂了,馬漸漸穩定下來。
「可有受傷?沒有被嚇到吧?」
西楚奕詢問在自己懷里的南卿,他怕她第一次騎馬,從此有了陰影。
「無妨!勞世子爺憂心,今日之事多謝世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