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得空回來一次,年幼的兒子已記不起這是在外討生計的父親了。
「元伯伯有所不知,原本的倉庫已被孫氏賣掉,現在的瑾瑜閣還在裝修中,根本不能夠住人!」
南卿解釋,她知道以往的伙計都住在倉庫中,為的就是守著倉庫。
伙計們雖然面對寶石的誘惑,但是幾年下來,沒有一個人覬覦珠寶,都把瑾瑜閣當成自己的家,這也正是南卿器重當初這些伙計的原因。
跟元宋短暫地寒暄過後,南卿就告別了元宋,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先幫元宋找間房子。
鄉間的小路兩旁的草叢沒有人管理,總是非常茂盛,星星點點的小花點綴著草叢,格外地誘人,卻透露著危險。
「柳絮,你有沒有覺得這條路有點不對勁,我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南卿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詢問走在身後的柳絮,少頃不見回答,轉頭,已經沒有了柳絮的身影。
「柳絮?柳絮?嗯嗯……」
南卿叫了幾聲,就被捂住口鼻,聞到一股異常的味道,她便暈了過去。
「沒想到今天來這個六星鎮還能遇到這樣的絕色,絕對能夠大賺一筆了!哈哈哈!」
一個男子發出奸笑,橫打抱起南卿,就要往鎮子外面走。
「啊!」男子覺得手上一疼,肩上的美人兒就已經移了位置。
只見西楚奕一身墨染色直襟長袍,衣口袖口都都繡著金絲邊流雲紋的圖案,腰束同色銀絲蛛紋帶,帶著鏤空花雕白玉。
眉宇間盡顯高貴,一雙深邃的眼楮如同利劍一般刺入男子的胸膛,只需一眼,男子覺得周邊寒氣圍身,動彈不得。
「就憑你,也配動她!」
男子還沒看清楚西楚奕的容貌,如鬼魅般的身影移動到自己身邊,緊緊掐住男子的脖子。
西楚奕看著並不想那麼快讓他死,他更喜歡一點一點地折磨,男子胸腔中的空氣一點一點散失。
「解決掉。」西楚奕對著暗處中的人說了一聲,轉瞬間,在原地的尸體已經消失不見。
抱著南卿回到世子府,眾僕人都低著頭,盡管對南卿這個世子妃好奇,但沒人敢抬頭直視。
「世子!」西楚奕房間里早就在侯著的一眾太醫,見到西楚奕,紛紛行禮。
暗衛處理掉尸體之後,拿著西楚奕的令牌,進宮把太醫院的太醫全部請到世子府。
「太醫院院首在哪兒?世子妃誤入迷魂藥,上來診治。」
西楚奕的聲音中罕見的有了幾分焦急,即使他知道,不會有致命的傷害,但只要對南卿的性命存在威脅的可能,他都要制止。
「老臣在!」院首得到命令之後,從藥箱里面拿出絲巾,覆蓋在南卿縴細且白皙如陶瓷般的手上,閉眼診治,反復確認,生怕出錯。
「根據明朝學者魏浚在著作《嶺南瑣記》中的記載,‘用風茄為末,投酒中,飲之,即睡去,須酒氣盡以寤’,世子妃並沒有直接飲用,而是吸入少量迷魂藥,只會昏迷半天,只是醒來會手腳無力,老臣可出個方子,三碗水煎成藥,讓世子妃服下,片刻之後便可清醒,不會對身體有副作用!」
院首說著,便給出一副迷魂藥的解藥。
「退!」西楚奕知道南卿無礙後便讓他們退下,人多嘴雜,倘若驚動宮里的那位,保不齊會做什麼傷害南卿的事情。
藥很快煎好,唯一的問題就是,南卿在昏迷狀態下服用不下任何東西,連水都不願意喝,更別說是這麼苦的藥了。
「卿卿……乖乖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