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七,過幾天我們可能有一個任務,你看你這次是不參與,還是。」歐陽少頃猶豫的問道。
「什麼任務?」小七問著。
「現在倒是還沒有說,到了那一天,才會與我們說。」
小七想了想,「那等到了那一天再說吧,我先去找人了。」
「好。」
歐陽少頃看著小七走出去。旁邊小乞丐問著,「你不好奇小七會去拜托誰做這件事?」
「還是先把尾巴給剔除了吧。」
「尾巴?」小乞丐有點懵,歐陽少頃已經飛快的出去,從屋頂上揪下來一個人。
同時,一個黑影閃過,拿著弓弩的小狼孩兒,壓在了被歐陽少頃扔在地上的男子。
小乞丐走出來,也是一腳踩在了男子的身上,「說,你是誰?來做什麼的?受誰指使?」
男子看著幾個人,低頭,結果,歐陽少頃直接將小狼孩兒手里的弓弩奪過,塞到了男子的嘴里去。
男子這使勁兒一咬,頓時,阿,叫了一聲。
小乞丐看著都覺得牙疼。
轉身去屋子里拿了繩子來將男子綁住了,而歐陽少頃已經從男子嘴里找到了毒藥包,取了出來。
「想要死,沒那麼容易。」
男子憤憤的等著歐陽少頃,「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歐陽少頃點頭,「不需要你說什麼,你,活著就挺好。」
男子這听著,「你什麼意思?」
歐陽少頃賣了個關子,「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著給了小乞丐一個眼神,小乞丐點頭,把人強行拖走,拖到了一個房間里,嘴里塞上臭襪子。
對著男子笑著說道,「你說,你們的人是會來救你了,還是會來殺你了?」
男子嗚嗚著,口齒不清,「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小乞丐笑了,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然後把臭襪子塞嚴實了一些,「我們等等看。」
男子嗚嗚發出聲音,這次,已然听不清內容。小乞丐滿意的走了出去。
歐陽少頃跟小狼孩兒在外面等著小乞丐,小狼孩兒坐在地上,依舊玩著弓弩。
「你覺得他是誰派來的?」
歐陽少頃問道。
「不知道,不過,肯定是沖著小七的。」
「可是為什麼會跟蹤小七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等他們的人來了,不就知道了。」小乞丐樂觀的說道。
「你覺得,他超過時間沒有完成對應的任務,他背後的人還會希望他回去嗎?」
小乞丐這一听驚覺,「我馬上把人轉移走。」
小乞丐說著就是跑了進去,直接給人打暈了,然後進了地下室。
乖乖,這種會自己咬破毒藥包的人,背後的勢力怎麼可能簡單。他差一點就簡單處理了!
而且差一點,這人就要被後面的人來解決掉了。暫且留著,保他一命。
小乞丐想著,通過地下室,輾轉到了外面一個破落的小村莊里的一個房子里,然後帶著人走了出去,到了對面一個房子里,這才把人放置了。
然後到桌前,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累死他了都。
等著男子醒了,開始掙扎。小乞丐听著聲兒,這才走了過去,將男子嘴里的臭襪子給拿下了,「有家人在他們手上?」
男子盯著小乞丐不說話。
「看來被我猜到了,說吧,我去幫你救你家人。」
「就憑你?」男子輕蔑的看著小乞丐。
「小七,你可別看不起人阿!」
男子輕哼一聲,扭過頭去。
小乞丐瞅著男子這反應,「算了,跟你說了也是白說,總之了,這里已經安全了,你是想繼續回去送死,還是趁這機會把握住逃走,你自己選擇。我了,就不陪你玩了,再見。」
小乞丐說著,就是向門口走去。男子依然沒有動靜,小乞丐走到門口,又是轉頭,「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像你們這種人,就算有家人在他們手中,肯定也是已經被殺了。所以,真沒有必要再回去了,趕緊走吧,逃命吧。」
說著,小乞丐就要邁出門檻。
後面男子終于開口說話了,「他在我們身上種了毒。」
小乞丐轉頭,「還有毒?」
「如果三天內得不到解藥,我們還是得死。」
男子臉上都是無奈。
小乞丐走進去,將門給帶上了,到了男子的身前,「你說的,他們是誰?只要你告訴我,我想辦法,給你解毒。」
「你真能給我解毒嗎?」
「這麼說吧,我們身邊有精通醫術的人,告訴我們,你至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現在回去,你覺得他們還能再相信你嗎?就算你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他們也沒有察覺,但是你想繼續做這種被,操控著的人嗎?」
男子猶豫了,小乞丐便知道了,他,動心了。
「所以,說說吧,」小乞丐在男子身邊坐下,開始給男子解著身上的繩子。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因為她每次來,都穿著黑斗篷,帶著面具,不過,她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小乞丐微微吃驚,難道是她?
「是,我沒有家人在她手上,我們很多人都是孤兒,但是我們都被她種了毒,必須听命于她,否則毒發,生不如死。」
小乞丐這听著,「那你們是怎麼都被她控制的?」
「其實,我們都是在甘縣做雜耍的,一個班子,有一次她好像看到了我們的表演,就找到了我們,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跟著她做。
這錢比我們平時雜耍多多了,我們沒理由拒絕。就跟著她了。」
「甘縣?你們不是京城的,竟然是,從甘縣過來的?」
「嗯,我們都是甘縣的,或者說之前一直在甘縣,是後來跟她來京城的。她倒是很大方,我們之前也沒做什麼事,也給我們錢。」
小乞丐這听著,「後來怎麼給你們種了毒?」
「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天下真沒有免費吃的午飯,她給了我們錢,是為了用錢抓住我們。
可是後來,有的人要得越來越多,她就變了,一次請我們喝酒,偷偷在酒里下了毒,在我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把事情給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