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往里面偷看了一眼,隱隱約約可見新娘子蒙著喜巾坐在床榻上。
「我們是來見新娘子的。」小乞丐已經在後面說了一句。
「新娘子哪能讓你們見,要等郡王掀蓋頭了,去去去,別鬧。」
幾個婢女轟著兩個人。
「我好像听過,是這樣的,新娘子的蓋頭只能新郎來,走吧走吧。」小七想著這樣去鬧,也不合適,這才拉著小乞丐離開。
而里面坐在床榻上的女子,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還好還好沒進來。女子的手有些粗糙,一看就是經常做活兒的,不像是一個大家小姐。
婢女一進門,就把門給關了。
「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他們要進來了。」
「可不是。」
兩個婢女說著,種種跡象,顯示著這個喜房的異常。
「小七,這兒來。」小七跟小乞丐一冒頭,段蔚就招呼了一聲。
「來了。」小七小跑過去,「娘,有什麼事阿?」
「小七你看,」段蔚指著前面說道。
小七看一眼去,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誰啊?」
「听說是你舅媽現在嫁的人,現在給宮里進出茶葉的。」
那不就是杜悅的爹嗎?已經開始與宮里有來往了?
「娘,你讓我看他,還有什麼意思?」小七直白的問著。
「小七你不是輕功好嗎,娘想你幫我看看,一會兒他回去後,能不能見到你舅媽,如果見到你舅媽了,你找機會,給娘帶句話,讓你舅媽明天正午去南梔的店里,我跟她聊聊。」
小七听著,「娘,你找舅媽做什麼阿?」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幫幫娘。」
「娘說的當然得辦!一會兒就跟他!」
段蔚笑了,「我們小七最好。」
忽然響起了樂聲,舞娘也上場了,宴會更加熱鬧。小七又跑去跟歐陽和小乞丐在一起,吃吃喝喝看看。
宴會上都是歡聲笑語,可是這會兒有個地方卻是不能承受之痛!
「嗚嗚,嗚嗚!」城南一處廢棄的牛棚里,段小芸被綁在了栓牛的柱子上,劇烈的掙扎和喊叫,卻未掙月兌開,並且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
而她面前站著的兩個人,一個人舉著燈籠,一個人手里拿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待她轉過頭來,正是今夜本該在喜房的,新娘子上官欣兒。
上官欣兒看著掙扎著的段小芸,眼楮發狠,「是你逼我的!」
「嗚嗚,嗚嗚。」段小芸搖晃著腦袋。
上官欣兒上前幾步,蹲在了段小芸的面前,匕首已經貼在了段小芸的臉上。
段小芸整個身子都繃直了。
「怎麼不掙扎了?不搖晃了?怕刮花了你這張臉?」
嗚嗚,嗚嗚。
「哼,你不就是用這張臉迷惑的傲軒嗎?我到要看看,沒了這張臉,你還能跟我爭什麼!」
段小芸這一听,眼神一個驚恐。
嗚嗚嗚嗚,叫的更厲害了。
「怕了?」上官欣兒冷笑著看著,「晚了!」
話落,刀起。用力一劃!
「唔!」段小芸痛叫一聲,連著眼淚一起下來。
臉上一刀血口子,舉著燈籠的婢女看著,都是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