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
冷封夜應著,看向笛音女子,「這易容高手,你們可有接觸過?」
笛音女子想了想,「有,之前我們誤抓了替身,準備燒死他時,他讓我們掀開了他的面皮,這才發現是假的。然後他告訴了我們,當時易容的人是在哪里,給他們做的易容。
我們趕到他說的地方時,正好看到易容高手在替另一個人易容。易容高手,雖然會易容,但是他本身卻有一個缺陷。」
「什麼缺陷?」小七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笛音女子轉頭,「他很矮。」
小七皺眉,「矮,矮的人也很多,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不是一般的矮,他,準確來說,是侏儒。」
「侏儒?」小七幾個人對視一眼。
「如果是這樣的話,來面見小皇叔的不是真的縣令,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根據這個線索,找到易容高手,然後通過他找到縣令。他是親自給他們易容的,肯定是能知道,到底誰才是真的,誰是假的吧?」
小七推敲著說道。
「是可以這樣,不過自從我們那次撞到給他逃跑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了,他也不是很好找。」
「沒關系,事在人為嘛。」
笛音女子勉強點頭。
「小七,距離縣城還有一段距離,你可以再眯一會兒。」歐陽少頃看著小七的黑眼圈兒說道。
「好。」小七欣然接受。
等小七再醒來,笛音女子也換了一身男子的裝扮。
小七自然明白這樣更方便,免得輕易被縣令認出。
「前面就是縣衙了,走吧。」
冷封夜說著,站了起來,向小七伸出手去。
小七借力站了起來,還打了個哈欠。
笛音女子看著這一幕,有點「辣眼楮」,兩個男人還搭手。
這夜王爺跟軒郡王,不會……她不敢想。
「還沒有睡好?」冷封夜接著問著。
小七晃了晃腦袋,「好了好了,」強迫自己清醒。
「回去再多睡會兒。」冷封夜說著,小七點頭,與冷封夜並肩走出去。
歐陽少頃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皺了皺眉頭,等笛音女子跟上了,才跟上去。
出了馬車,沒走多遠,這就到了縣衙門口。
剛上台階,就被衙差攔下,「做什麼的?」
「來衙門,當然是報官來的了。」小七開口說了句。
「報官?今天縣令休息,沒空,明天再來。」
衙差沒好臉色的說道。
「阿?」小七都愣了。
冷封夜听著這話,臉色已經冷了許多,「休息了,也讓你們縣令來見本王。」
「本王?」幾個衙差面面相窺。
身後兩個持劍侍從上前去,掏出一塊令牌,「夜王爺到此巡查,還不速速讓你們縣令前來拜見!」
「夜,夜王爺?」幾個衙差又是一傻,片刻,一個衙差才反應過來,「是,是,小的這就去,」
趕緊往里面跑了去。
旁邊一個侍從見此,也是改口了,「夜王爺,我們家大人是最近連著審理了好幾天的案件,實在是太累了,才休息一會兒的。請您千萬不要誤會了我們家大人阿。」
「你們家大人?」冷封夜又是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