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听到這里,已經听出了一些苗頭來。
「後來,縣令再找我們,我們就不願意再給錢了。
為此,縣令經常為難我們。後來,大家決定縣令再找我們,我們就報官,告到更大的地方去。
我們後來真的這麼做了但是沒想到,官官相護!」笛音女子臉色徹底變了,眼里都是憤怒,「這次,他們威脅我們,如果再不支持他們,他們就讓我們白村不復存在。
我們想著這些年已經賺了不少,縣令都這樣,這地方待不下去了。我們離開這兒,在哪兒都可以再做生意,再起來,有了本錢嘛。但是可能會比白村難一些,白村畢竟佔地方優勢。
但是這樣一直剝削下去,我們真沒活路了?
可消息走漏了,很快縣令帶人將村子包圍了,說我們這兒得了鼠疫,污蔑我們。」
小七一听,「你們這地兒,沒有發生過鼠疫?」
「當然沒有。」笛音女子肯定的說道。
這下,大家伙兒都驚住了。
冷封夜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我們這兒沒有得鼠疫,他們只是想借此逼我們掏出錢來,我們不依,沒想到他們竟然放火燒我們村子來脅迫。
他們越是這麼做,我們越是不依,我們往後面逃,卻被他們用箭射中,後來,村長讓我們這群人進了地下室。帶著村里的其他人,想去沖出一條路來,可我們等阿等,卻是等來了整個村被焚的消息。
等我們走出來時,村子沒了,人沒了,全部變成了廢墟。」
「竟是人禍。」歐陽少頃在旁忍不住了說道。
「天下哪有那麼多天災,都是人禍。」笛音女子冷笑著說道。
「那,後面的那些花兒是?」
「是我們種的,我們四個人之前學過醫,也學過毒,那些花叫一品紅,它的汁液有毒,輕則月復瀉嘔吐,重則失明。
這也是因為村子沒了後,很多人都來我們這里挖寶,因為他們,我們不能將村長和親人們埋葬,否則就會被人發現我們還活著。我們就想嚇走他們。
後來,來發死難財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就只能研制毒藥和裝鬼來嚇唬他們了。
直到現在,你們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小七听到這里,算是了解了。
「為什麼不離開這兒,去別的地方生活?整天生活在地下,這種日子,好過嗎?」冷封夜一針見血的問道。
笛音女子瞅著冷封夜,「我們這些人,能去哪兒?」
「哪兒不能去?你們會醫會毒,會做生意,不能去嗎?」
小七听著冷封夜的話,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笛音女子,「你們,應該也有不少錢吧?」
笛音女子一听,警惕的盯一眼小七。
小七趕忙擺手,「我不是要你們錢阿,我只是想說,你們的確可以換地方呀。」
「我們就喜歡在這兒,不想走。」笛音女子遮掩的說道。
「可你們之前不就打算走了嗎?」冷封夜拆穿笛音女子。
「我們,我們……」
「你們想留下來報仇。」冷封夜直接點了笛音女子。
笛音女子看著冷封夜,終于不再隱藏,「是,我們的家人朋友都死了,我們就是想替他們報仇!只可惜,自從狗官知道女鬼之事後就提防起來了,還請了一個易容高手,我們屢屢抓不到他真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