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小七配合的跟著段蔚走。
一炷香後,段小芸給小路喂著藥,小七在旁啃著果子吃。
冷封夜和陸放匆匆的沖了進來?
「小七!」
小七驚詫回頭,看著冷封夜,「小皇叔你怎麼來了?」
冷封夜上前托起小七的下巴,看著小七的臉,「哪一邊?」
小七打開冷封夜的手,「小皇叔我沒事。」
「被人打了還叫沒事?你平時學的武功學哪里去了?竟然還讓人打了!」冷封夜又急又氣。
小七站起來,「小皇叔,你不是說了嗎,學武功不是用來打架的。」
「那我今天告訴你,可以打,打死了小皇叔擔著!」
段小芸跟小路在旁听著都驚呆了。
「阿?」小七也是愣了愣。
只有陸放在後面見怪不怪。
「打的哪里?」冷封夜看了好一會兒沒有看出來,又是問道。
「娘已經給我處理了,看不出來了。」小七說著咬下最後一口果子,然後手就冷封夜拉住了。
「不行,再去上一遍藥。」
小七無奈,跟段小芸擺擺手,段小芸點頭,這才跟著冷封夜出去了。
到了大殿,冷封夜拿出藥膏,刷牆似的,涂在了小七的臉上。
連段蔚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了,「夜王爺,這會不會太多了?」
土黃色的藥膏糊在小七臉上,小七跟個泥人似的。
「夫人,有備無患。」冷封夜說著繼續專心致志的涂藥膏。
「好。」段蔚也只能接受了。
結果,秦岩回來看到,險些沒嚇到!
「咿,爺爺了?」
夜深了,小七跟大伙兒已經開始吃宵夜了,還不見老爺子回來,不免問道。
「老爺子今天不回來了,跟李尚書去鄉下了。」
秦岩說道。
「阿?鄉下?做什麼呀?」小七一臉不解。
秦岩看一眼小七,「離年節不遠了,老爺子來年想在院子里種一棵雪桃樹,跟李尚書去看了。」
「雪桃?就是在冬天也可以長出桃子的桃樹嗎?」
「對,是。」秦岩回答著。
「太好了,那我冬天也可以吃到桃子了。」小七高興的說道。
冷封夜在一旁听著,暗暗記下。
吃完夜宵,小七送冷封夜出去,段蔚則是跟秦岩說了小路的事情。
夜深,大家都休息了,小七偷偷溜出門兒。
還沒有走到院子,就遇到了迎面而來的小乞丐。
「小隨隨,你怎麼來了?」
「小七,歐陽讓我來告訴你,今天夜里他守著,你不必去了。還有,老六回來了,衙門也通緝了吳生,老六還傳回來一個消息,小盼,想把孩子給打了。」
小七吃驚的瞅著小乞丐,「她不是挺緊張她和吳生的孩子嗎?」
「似乎是牢房里有人說了句,采花賊的兒子也是采花賊,還是什麼的,刺激到她了。總之,她在要打胎湯。」
小七想了想,「雖然孩子無辜,但是若生下來,被世人詬病,也……隨她自己吧。」
「歐陽也是這個意思,總之,小七你今天好好休息,不必去了。明天再說。」
小七點頭,「那好吧,你吃了沒?」
「都吃過了,就是怕你出來,才過來的。話帶到了,我去陪歐陽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