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可知道最近在京城流竄的采花賊?」
粉衣女子一听,「你,你什麼意思?」
「荷包就是采花賊當時留下的,所以請你務必告訴我們,他,到底是誰。」
歐陽少頃明確的告訴粉衣女子。
「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是采花賊,他就是個文弱的書生而已。」
「書生?」歐陽少頃反問。
粉衣女子意識到什麼,「總之,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姑娘,你一日不告訴我們,就有可能一日有人受害,姑娘真的忍心于此?」
「我都說了!他不是!他絕不可能是!」
「姑娘既然這麼相信他,何不告訴我們了?如果他真的沒事,我們甄別之後,便沒事,姑娘也大可放心。姑娘不願意說,難道自己心里也不確定他是與不是?」
「我當然相信他了,反正他不可能是,」
「那姑娘不妨說說,他是誰,姑娘已經暴露,就算姑娘不說,我們根據姑娘也能查到他。」
粉衣女子猶豫了。
歐陽少頃趁機繼續說道,「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所以只要他沒事兒,我保證什麼事兒都沒有。」
粉衣女子想了想,「好,我告訴你,總之他不是。」
「嗯嗯。」歐陽少頃點頭,終于等到了這一刻。
「他叫吳生,在城北興盛商行對面賣字畫,他就是一個文弱書生,靠著賣字畫為生,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老實本分,不可能做出像你說的那種事。荷包是前段時間,我見他錢袋破洞了,送給他的。也許,是丟了被采花賊撿到了。」
「好,我們查清楚的,只要他沒問題,我們絕不為難。」
「嗯。」粉衣女子點頭。
「對了,和你一起的那個姑娘,她,沒事吧?」粉衣女子又是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
歐陽少頃這才想起,「多謝姑娘,我們會去甄別。先告辭了。」
說著歐陽少頃又是折回。
但是並沒有看到小路的身影,難道回去了?歐陽少頃繼續往前。
牛伯伯菜館。
「小路!」小七驚呼一聲,快速跑了過去,扶住了就要倒地的小路,小路額頭上血跡斑斑,嚇著了吃飯的人。
「小七,走,送對面醫館,」
「嗯嗯。」
兩個人扶著小路往對面去,牛伯伯安撫著在吃飯的客人。
兩個人將小路送到了對面醫館,焦急的在門外等待著。
好一會兒,大夫才走了出來。
「大夫,怎麼樣?」小七沖到第一。
「頭部受了傷,已經包扎了,傷勢不算嚴重,這幾日,靜養,忌辛辣,不要沾水,每天來換一次藥便可。」
「好,好,謝謝大夫。」
小七說著,走進去看小路,小乞丐跟大夫結算了銀兩後也走了進去。
兩個人看著昏迷的小路。
「小七,這個小路就是小時候那個宮女?」
小乞丐問著。
「嗯嗯,」小七應著。
「還跟以前一樣漂亮。」
小七轉頭瞅了一眼小乞丐,「膚淺!」
小乞丐馬上改口,「不過比我們小七差遠了!」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快去找歐陽,小路可是跟他一起出去的。」
小乞丐這才恍然,「對啊!」
轉身就要出門,這時,門口歐陽少頃氣喘吁吁的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