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蔚走過來,在小七身邊輕聲問著。
小七瞅一眼段蔚,「娘,如果是你,你會生氣嗎?」
段蔚想了想,「應該會。」
小七垂頭,「那完了,小皇叔肯定生我的氣了。」
段蔚一笑道,「生氣了,並不可怕,夜王爺還是很喜歡我們小七的,只要我們小七肯哄一哄,應該就沒事了。」
「哄?小皇叔還需要人工阿?」小七疑惑。
「當然,不只是女人需要哄。男人也需要,就像你爹一樣。而且他們男人阿,更吃這一套,保準一哄就好。」
小七想了想,「娘,那你教我,怎麼哄阿?」
「你附耳過來。」
小七點頭照做。
「娘,這樣真的可以嗎?」
「相信娘,一定可以。」
小七半信半疑,「好。」轉念一想,「可是我到哪里去找小皇叔了?」
段蔚拍拍小七的肩膀,「那就要看我們小七的了。」
小七突然想到了什麼,「我知道了,」又是一溜煙兒的跑開了。
城東,綠河。
穿過一片竹林,到了前面的河岸邊,小七看著兩個背對著她站著的人,跑上前去,拍了一個人的背,「小皇叔,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冷封夜轉過頭來,「小七怎麼來了?」
「小皇叔,人家錯了嘛,人家不該忘記今天的日子的,人家也不該對小皇叔說那些話的,小皇叔,你原諒人家嘛。」小七拉著冷封夜左手,搖晃著,還眨著眼楮示意。
冷封夜伸出右手,模了模小七的額頭,「不熱阿。」
陸放在一旁笑著往後退了幾步去。
「小皇叔,你這又是什麼意思阿!」
「看看我們小七是不是出什麼毛病了。」冷封夜笑著說道。
小七一把甩開了冷封夜的手,「小皇叔你才出問題了了!」
「不過,」小七認真的看著冷封夜,「小皇叔,你真的不介意嗎?我把今天給忘了。」
「誰說不計較的,今天的素齋,小七你來付錢。」
「好,沒問題。」小七一口應下。
正午,小七跟冷封夜回到寺廟,吃了素齋,小七又是給先皇先皇後祭拜一番,這才回到了將軍府。
下午,冷封夜進宮了,宮里在這天還有安排。
小七到底不是皇室中人,便沒有跟著去。
趁機去找了小乞丐跟歐陽少頃,一起去綿綿衣坊查找線索。
「老板娘,你看清楚了,這個石頭,跟你畫上的衣服是一樣的。」小七將衣服遞給了老板娘。
老板娘拿著衣服,「這是我們衣坊里做的,但是我們衣坊從來沒有做過這種荷包阿。」
歐陽少頃突然想到了什麼,「老板娘,你這兒帶有石頭紋的都由人在後院做出來,是嗎?」
「是啊。」老板娘隨口回答著。
「那我們可以看看,院子里,其他人嗎?」
小七听著歐陽少頃的話,算是明白了,「對,讓我們見見繡娘吧。」
老板娘想了想,「好吧,不過只能你去。」
老板娘指著小七,「我們的繡娘可都是女子,男女有別,你們不能進去。」
老板娘瞅一眼冷封跟陸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