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雅搖了搖頭,林琴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稀客啊!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
「少跟我裝蒜了,之前的時候不是說要幫我奪得慕氏集團的股份嗎?現在怎麼了?跟我說你全都忘記了嗎?」
蘇雅雅的好心情,頓時消失全無。
臉上的表情也微微帶著冷意,「我並不是你的奴隸,而且咱們兩個人是合作之間的關系,你最好對我說話客氣一些,不然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已經連續等了蘇雅雅好幾天的林琴也不見她的消息,有些憤怒,現在听到蘇雅雅那冷聲,心里又有些虛。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意思,但是就是說你要幫我嗎?現在怎麼一直沒有消息?」
見她稍稍緩和了語氣,蘇雅雅也不在計較,「我之所以沒有消息,那是因為我有我自己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我這幾天究竟在做些什麼吧?」
說起蘇雅雅結婚的事情,林琴自然是知道的,畢竟易氏集團轟動全國的婚禮,她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只不過作為蘇雅雅的親生母親,眾人都知道她和蘇雅雅之間不快的關系,也知道這次的婚禮當中並沒有她的份,被無視的有些怨氣。
「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不就是你跟易凌塵的婚禮嗎?但是跟我又有什麼關系,你又沒有邀請我,而且我的計劃也不會因為你的婚禮就不實施的,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蘇雅雅忍著怒氣跟她說完了最後一句話,「幫你的事情自然有專人去做,一會我給你個電話號碼去聯系他,他會幫你。」
「是誰?你找的那個人到底靠不靠譜啊?別到時候耽誤我的計劃。」
蘇雅雅冷笑一聲,「跟你比起來自然是靠譜的,反正你就放心吧,慕氏集團現在無非就是一個空殼子,他們的股東只怕也早就已經對慕建輝這個董事長心生不滿了,有我幫你,肯定沒問題。」
「你先別給我那麼快打保票,如果要是真的出了些什麼問題的話,我自然會找你算賬的。」
對于林琴這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人,蘇雅雅是一句話都不想再听見她說了,還沒等說完,蘇雅雅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身邊的人正好順手,便給了易凌塵一拳,「真的是氣死我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簡直是太可怕了。」
剛才兩個人的對話清清楚楚的落在了易凌塵的耳朵里,當時他本來想要幫蘇雅雅說話,但是又礙于林琴是蘇雅雅的親生母親,便只能作罷。
現在他能做的也只不過是緊緊的抱住面前的這個人,心疼的親了親她的額頭,「真的不知道你以前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可怕的母親呢?當初的你一定很辛苦吧?」
「不辛苦,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也沒有什麼,而且我還挺幸運的,至少我被人收養了,雖然也不是什麼好家庭吧,但至少讓我成長了許多。」
對于白家的收養,蘇雅雅確實是感恩的,但是更多的是,蘇雅雅更覺得他們也是互相不虧欠的,畢竟這麼多年替白霆淵妹妹死里逃生這麼多次,他們給的恩情和施舍恐怕早就已經還夠了。
只不過對于白霆淵,蘇雅雅是十分感人的,如果要是沒有這個哥哥的話,只怕她現在也不會成為這樣的人。
如果蘇雅雅在白家只算是被稱為一個替身的話,那白霆淵應該是那個唯一照亮她天空的人吧。
也是在蘇良國去世之後唯一一個肯對她好的人。
蔣志明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尤為自在,甚至還以為蘇雅雅已經覺得將他整得很慘,這幾天又忙著自己的婚禮,將他這個小人物已經給忘了。
甚至還想著要在蘇雅雅的面前蹦達一下。
便找來了林琴,「我听說昨天你那個好女兒結婚的時候並沒有讓你去,看來你在她的心中連狗屁都不是啊!」
「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想要諷刺我兩句吧!在我的印象中,你也不像是這種連這種小事情都會管的人,說吧,你找我來到底是因為什麼?」
蔣志明見林琴爽快,他也沒有磨蹭什麼,直接將心里的說法講了出來,「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因為你那個小女兒之前他們兩個人被她整的那麼慘,難不成你就能把這口氣咽下去?」
「不然呢,不咽下去還能怎麼辦,你別忘了她現在背靠著易氏集團,得罪她倒是小事,如果要是得罪了易凌塵你能擔得起嗎?」林琴眼角微眯,讓蔣志明看不清楚她的眼神。
蔣志明陰險的笑了笑,「我是擔當不起啊,但是我知道有幾個人願意當我們的馬前卒,如果你要是想整蘇雅雅的話,那我就介紹給你們認識。」
听見他的話,林琴稍稍愣了一下,掙扎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便果斷的選擇了對自己有利的一方。
「行,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究竟找了什麼樣的人?如果那個人要是不靠譜的話,我可不會跟你合作。」
蔣志明笑了笑,拍響自己的手掌,從樓下便下來了一個妖艷的女人,身穿一身睡衣,頭發蓬松在身前,如果要是仔細看的話,林琴會發現那睡衣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基本算是衣不蔽體。
里面的人什麼也沒穿,竟然就直接大大咧咧的下來了。
等看清走向她的人時,林琴忍不住震驚起來,驚呼了一聲,「慕欣和?你怎麼會在這里,而且你怎麼穿成了這個?」剩下的話林琴並沒有說出來就已經知曉了兩個人之前發生了什麼。
之前慕欣和在她的面前,還裝作一副高高在上,誰也看不上的樣子。
沒有想到一轉眼就已經成了蔣志明的身下人。
面前的人忍不住冷笑起來,「之前的你不是看不上他嗎?現在怎麼會主動的須臾蛇尾在他的身下,那你之前說過的那些話豈不是很打臉?」
慕欣和被這麼說,也不會覺得生氣,反而沒皮沒臉的直接坐在了蔣志明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