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現在所有的偽裝在柯麗娜來看,完全就是在自取其辱,只不過現在為了她的面子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明天你就不用管我們了,你該睡覺就睡覺,我明天也有事情要做!」
這兩天一直在忙著蘇雅雅婚禮的事情,白婷汐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去過醫院,就算是自家開的,但是也不能直接無緣無故的消失。
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去過,也要好好的給醫院一個交代。
不止是白婷汐如此,柯麗娜也是這樣,「是啊,我已經好久沒有去公司了,要是我的老板跟我追得起來,工作情況只怕我沒有辦法交代,既然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明了了,我們也該工作了。」
他們不想去蘇雅雅也並沒有強迫,「行,你們要是不去的話那就改天再說,等你們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就告訴我,我到時候再帶著你們一起去。」
「放心吧,你結婚的時候我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肯定會好好的宰你一頓的,今天晚上的這一頓宴請可不算是什麼?」
蘇雅雅笑了笑,看了一眼易凌塵,「行,今天晚上算是他請你們等以後就是我請,你們想吃什麼隨便跟我說,我一定陪你們到底。」
「這還差不多,只不過也沒有什麼!你現在這麼有錢,還怕我們吃你一頓飯,把你給吃窮了嗎?」白婷汐看了一眼時間,覺得已經差不多,「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我該回家給方爸針灸了,不然等我回家的時候,肯定都已經要到凌晨了。」
蘇雅雅將自己房子的鑰匙給了白婷汐,「這是我房間的鑰匙,如果要是太晚了就不要回家了,在我那里睡一晚上就好。」
「不行啊,自從我哥知道我談了戀愛之後就像是房子一樣的盯著我,要是晚上十二點之後還是不回家的話,肯定會過來接我的,我嫂子現在懷著小寶寶,我不想讓他們太擔心。」
還從來沒有听說過白家大哥老婆懷孕的事情,蘇雅雅驚喜,「之前這種事情怎麼從來都沒有听你說過呀,還把不把我當朋友啊?這種事情也瞞著我嗎?」
白婷汐心累的解釋了一句,「怎麼會不把你當朋友呢?但是之前三個月的時間還沒有過,所以他們就一直沒有對外說過,我也只不過是才听到而已,但是這兩天太忙了,也一直忘記跟你們說了。」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還是讓方岩把你送回家吧,不然的話這也太折騰你大哥了!如果是需要幫忙的話就盡管說,我一定幫你們。」
「放心吧!我之前的專業雖然是沒有你很好,但是這麼長的時間了,我肯定是要比你厲害一點的,這種事情我完全能應付得來。」
方岩見兩個人又要客套起來,忍不住打斷了她們兩個人的對話。
「行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咱們該回家就回家吧,而且今天是你們新婚的第一天,一夜春宵值千金,你就算是不好好把握機會也要讓易凌塵滿意才對啊!」方岩將蘇雅雅推到了易凌塵的身上,曖昧的朝著兩個人看了一眼,帶著白婷汐直接跑走了。
絲毫不顧在他的身後,被氣的氣急敗壞的蘇雅雅,「方言我覺得你這兩年真的是越發的皮癢癢了,真的以為我不會抽你的臉嗎?」
「你現在跟我說的那些話我都听不見,你趕緊跟易凌塵好好的回家吧!我們先走了,過兩天再見。」
至少在听見蘇雅雅給他打電話之前,方岩是肯定不會再繼續作死的找她去了。
幾個人各自回了家,柯麗娜也在易凌塵的安排下,讓他的兩個兄弟將人送回了家。
也不知道阮 究竟是跟誰打听到的易凌塵的住址。
兩個人回家之後,門前便看見了瑟縮在角落里的阮涵。
蘇雅雅看見阮涵腦袋上白茫茫一片的時候,忍不住有些吃驚,更是帶著一些震驚,深刻的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她曾經遇見過的那些蠢人。
「你這個前曖昧對象還真的是了不起,能在這麼冷的天還在下雪的時候,在這里等了你這麼長的時間,這簡直就是要逼你就範呀!」
易凌塵面不改色的,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阮涵,直接摟著蘇雅雅從她的跟前經過。
那兩個梨花帶雨的眼楮對于易凌塵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還以為易凌塵會心疼她一下。沒有想到易凌塵直接將她無視走了過去。
因為今天上午被蘇雅雅罵過,阮涵直到現在還有些忌憚她,便走到了易凌塵的那一側,拉住了他的胳膊,「我知道你已經結婚了,也深知道,我不應該再來打擾你,只不過我想讓你听我解釋一下,我也不想讓咱們兩個人之間存在誤會。」
將胳膊上的手直接推開,易凌塵厭煩,眉頭之間形成一個川字,「之前你做過我身邊的助理,應該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麼樣的人,而你恰恰現在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所以在我沒有厭煩你之前趕緊滾。」
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麼對待,阮涵的眼淚直接落了下來,一滴一滴的砸到了地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天坑。
「他就說了這樣的話你就受不了了,你不是之前做過他的助理嗎?怎麼心里的承受能力還這麼的低呀?」
阮涵無視了蘇雅雅的話,反而覺得面前嘰嘰喳喳的人有些的吵鬧,甚至有些在跟她炫耀什麼東西。
「蘇小姐,我能借你老公用一用嗎?我只是跟他解釋一下東西而已,並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傷害,可以嗎?」
這征求的語氣,讓蘇雅雅還真的有些沒有辦法解決。
只不過她畢竟不是一般人。
「如果要是等你結婚之後你跟你男朋友在一起,我要跟他說一下,我要替你的男朋友用一用,你會怎麼樣呢?而且今天晚上是我們結婚的第一天,自然有我們要做的事情,所以我的男人並不能借給你。」
阮涵有些著急,因為面前的這個女人根本不上她的當,反而能字字句句的將她的話全面地懟回去,不給她留一絲一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