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母實在是一有些,受不了這個不要臉的人,嫌棄的不能再嫌棄的說道,「你也不看看你這是什麼德性,還你給他幸福,你怎麼能給他幸福?就憑你這張丑的不能再丑的臉嗎?」
「雅雅雖然是白家的養女吧,但是她性格好,而且長得也好看,你是個啥?你那個臉腫的跟個大饅頭一樣還你要給易凌塵幸福,你能給他個什麼?就你生的那個孩子,我們易家也不需要,還你愛他?當年我們家馬上就要破產的時候,你逃走了,你愛他什麼?愛他的錢吧?」
阮涵被易母懟的實在有些無話可說,但是她畢竟是易凌塵的母親也就只能忍受著,不能直接轉身就走,不然的話她跟易凌塵就更加沒有可能性了。
只不過易母說的這句話讓阮涵找到了她想要解釋的語言,「不,我當年我離開,實在是因為情不得已,我當年得了腦癌我沒有辦法,所以只能去國外治療,但是那個時候易家是那個情況,我不想讓凌塵擔心我,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遠去國外?」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易母就直接接了過去,「所以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說,你自己一個人遠在國外接受著病痛的治療,大把大把的掉頭發,還時不時的會吐幾口血,又沒有人肯跟你說話,再加上言語不通,一個人孤寂加上痛苦的待了三年三年,你的病終于治好了,所以馬不停蹄的回來找易凌塵呀。」
易母說的時候,眼楮里還真的帶了一絲絲的憐憫。
只不過等說完了之後,那一絲絲的憐憫便轉瞬即逝,「你可得了吧,就你這語言措辭,我電視上都已經看過無數遍了,你這不就是普遍的女二號嗎?還是那種反派女二號!說實話,你可真是夠不要臉的。」
「伯母,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也可以給你拿過來證據的,當年我是真的得了腦癌,不然的話我也不會一個人遠走國外呀。」阮涵說著,還掉了幾個鱷魚的眼淚。
看了易母是真的挺惡心的。
就差忍不住吐了出來。
「行了,這種話你就別跟我說了,只是現在就算你是得了腦癌,但是你們兩個人現在也已經錯過了,而且他的身邊也已經有了更好的人選了,你錯過了就錯過了吧,我也相信你一定會找到更好的人,所以易凌塵你以後就不要再跟他見面了!好吧?」
易母好言相勸,只不過有些人她偏偏是個賤臉,只能听那種壞話,不能听那種好話。
「伯母。我覺得人生在世最主要的就是任何的事情都要嘗試一遍,不然的話怎麼會知道究竟什麼是對的還是錯的?你怎麼能知道我是不是那個最適合他的人呢?」
剛才還笑著的易母頓時拉下了臉色,不得不說曾經的易氏集團董事長夫人真的不是白當的。
頓時嚇得阮涵有些瑟縮,「我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如果你要是不听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只不過你要是非要招惹我的話,那我也只能讓你看看我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脾氣?」
「你放心,我也一定會征求您的意見的,不過我還是想要尊重自己的想法。」此時的阮涵哪里有她自己的想法?
當年她賣掉易凌塵給她父母的房子,加上給她的工資也讓她小賺了一筆。
自從去了國外,她就打著留學的名號揮灑金錢,那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還真的讓人以為她家里是個什麼樣的富二代家庭呢?
去年的時候她陷入了賭博的陷阱當中。
短短五個月的時間,便輸掉了快五千萬的家當。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她還想著往回撈本,不得不又欠下兩千萬的高利貸。
直到上個月她大夢初醒,才明白過來,她可能是已經上當受騙了,只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她欠債的那些人,自然不會放過她,于是她為了活命便只能過來找易凌塵了。
所以現在就算是易母將她的臉踩在地上,讓她沒有任何的尊嚴去做某些事情,只要能得到錢,阮涵也會馬不停蹄的去做。
而且當初她對易凌塵來說確實是一個特別存在的對象。
所以便自信的認為,在易凌塵的心中她一定是和其他的女人哪里有些不一樣的。
只不過阮涵沒有想到的是當年的特殊對待,也只不過是易凌塵想要大發善心而已。
「行,那我就要看看你能在我的面前怎麼耍花招?」易母見威bi不管用,只能用用其他的手段,「這樣吧,我就當花錢買個安心,只要你離開易凌塵我給你五百萬,如果你要是覺得不夠的話,那我再給你一千萬,怎麼也能讓你後半生無憂了吧!」
只不過易母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阮涵已經將自己逼到了這種地步。
這一千萬的錢在阮涵這里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伯母,我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是真的喜歡凌塵,你要是不想讓我靠近他,那我一定會尊重您的想法,只在遠處遠遠的觀看著他絕對不上前打擾他一下,好不好?」
該說的該做的一幕都已經想了辦法,只不過她非要這麼的糾纏,那易母也只能將事情做絕了。
「好,既然你說你只想在遠處的看著他,那我以後會派著我的保鏢遠遠的跟著你,如果你但凡敢靠近易凌塵一步,我絕對會讓他打斷你的雙腿,讓你這輩子再也起不來。」
阮涵有些害怕,但是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兩條腿算什麼?
而且只要能靠近易凌塵,到時候他便有辦法讓易凌塵再對她產生憐憫。
到時候想要打斷她的腿,恐怕就不是那麼的簡單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只遠遠的看著他,絕對不會上前一步打擾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生活,可以嗎?伯母。」
易母有些厭惡的回答,「如果我要是說不可以,那你會怎麼辦?真的就不去嗎?」
「伯母,剛才我們不都已經說好了嗎?怎麼你又要反悔了呢?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呀?」
「所以我在你的面前說什麼有什麼用嗎?我就算是說不讓你去,你不照樣也會去嗎?又何必再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