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塵接過蘇雅雅手上的麻布,將人按在沙發里,「我知道你現在真的很生氣,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讓我解釋的機會,關于那個人我之前雖然是和她有過曖昧,但是我並沒有跟她在一起過,所以算下來,你才是我的第一任女朋友,而且我跟她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
「我在乎的是這件事情嗎?以你的能力不會不知道這個女人回國了吧!而且為什麼一個陌生的人可以隨便的進入我們的婚禮,你有沒有想過究竟是因為什麼?你手下的那些人肯定知道那個女人在你的跟前十分受寵,甚至要強過我,直到現在他們也捉模不透究竟是我在你的心里重要一些,還是那個女人在你的心里更重要一些?」
蘇雅雅雖然並不是一個在乎情愛恩仇的人,但是她也接受不了一個男人曾經比愛她還要喜歡另一個人,這是蘇雅雅萬萬接受不了的。
只不過這才是蘇雅雅讓蘇雅雅誤會的事情。
易凌塵其實並沒有深愛過面前的這個女人,「這件事情你要听我跟你解釋,我之前對她好只不過是因為的她很像我一個五年前的救命恩人,當時她母親的賭債還有父親的病,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所以就出手幫助了她,也幫她解決了一些社會上的人,後來又見她可憐,我把她招進公司,這才讓人給誤會了。」
雖然總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巧合了,而且有些東西根本就說不通,但蘇雅雅還是從易凌塵的嘴里找到了一個破綻,「可是你五年前的救命恩人不就是吳欣悠嗎?她們兩個人的性格可真的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現在怎麼又是這個女人了,說來說去,你還是在騙我吧!」
「我真的沒有。」易凌塵做出了發誓的狀態,後來又解釋道,「吳欣悠和她的性格是相差很遠不假,就是因為她很像那個五年前的吳欣悠,所以想到那個時候,我才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蘇雅雅懷疑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甚至不知道是該相信自己的直覺,還是要相信易凌塵的話。
只不過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解釋了,那我也就相信你一次吧!」
「雅雅,我對你是真的認真地,我這麼大的年紀從始至終愛的人就只有你一個,而且也是你教會了我什麼是愛情,那就是在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會想你想的發瘋,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又恨不得將你揉進我的身體里,讓你永永遠遠的都只能是我的。」
蘇雅雅被易凌塵說的情話酸到,「你這個人,怎麼說起來這種話來就是一套一套的,真的不知道該那你怎麼辦才好。」
「這有什麼的,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們兩個人彼此喜歡,而且這就是我內心的想法,你接受不了嗎?」
蘇雅雅笑了笑,「不是,我就是覺得你說的情話實在是有些肉麻,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結束的也很早他們肯定沒有吃飽,今天是你的錯,所以今天你要請客賠罪。」
「好,現在你是我的領導,你說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李明厲看見蘇雅雅出來的時候,還情不自禁的冷顫了一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出來的人究竟是個怎麼樣的惡魔呢!
蘇雅雅往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發現上面並沒有粘連著什麼東西,也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你怎麼這個眼神看著我,我的身上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呀。」
說著突然蘇雅雅想到了她的臉上還沒有看,急忙朝後讓易凌塵看了眼,「是不是我的臉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趕緊告訴我一下。是沾上了什麼髒東西嗎?」
「沒有,不用管他,他一向腦子都有點毛病,你要是真的把他的話當真了,那你基本上就已經輸了。」易凌塵冷眼瞪向那個還在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蘇雅雅的李明厲。
只不過他的眼神好像在李明厲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因為現在他的好奇心已經勝過了他想要活著的心思。
「我真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凶悍的女人,你是第一個能把易凌塵治的死死的,在此我不由得感嘆一聲,嫂子你可真是厲害呀。」
李明厲說著還忍不住拍了拍手,眼神中也是敬佩之情。
蘇雅雅不解的看向了自己的兩個好閨蜜。
只見柯麗娜指了指房間內摔碎的杯子,「剛才你的動靜實在是有些太大了,我們外面的人都能听見,所以就跟他聊了聊你之前得過往,大致也就是這些。」
之前的過往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尤其是蘇雅雅那幾乎滅絕師太一般的生活習慣和方式,想一想就覺得有一點兒社會性的死亡。
「所以你們究竟跟他說了些什麼才能把他嚇成這個樣子,仔仔細細的跟我復述一遍,不然的話你知道我會怎麼做的?」蘇雅雅笑了笑代表她的憤怒值,現在已經到達了頂峰。
那兩個人急忙擺擺手,毫不猶豫的將方岩出賣了,「你的事情可不是我們說出來的,都是他說出來的,你要是真的生氣的話,那就怪他好了?」
剛才還說的興致勃勃的兩個人在蘇雅雅出來的時候突然之間就戛然而止,反而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方岩,只不過就是一直站在旁邊而已。
他是實實在在沒有想到最後居然受傷的是他,「不是他們兩個人說是我就是我罵你自己也不動動腦子想一想剛才你出來的時候究竟是誰……?」
因為蘇雅雅是朝著方岩的方向,所以她並不能看見在他身後求助方岩的兩個人,尤其是白婷汐雙手合十,簡直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忍耐之下,方岩只好將所有事情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對,這就是我說的怎麼辦吧?而且你都多大的人了,說著說著吧,你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還不讓別人說了?等一下,疼疼疼,你能不能別揪我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