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你在我不會看上任何的女人。」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
大廳里的其他女人的露出艷羨的目光,不敢想象往日雷霆萬鈞的易少居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周圍傳來無數的哀嘆聲和艷羨的聲音,「我的媽啊!這個女人也太幸福了吧!這輩子我要是有個易少這樣的老公,就算是死也知足了。」
易母有些受不了這種如此肉麻的話,「你們兩個人先收一下彼此的恩愛,等咱們吃完飯,買好衣服你們想要恩愛就回家恩愛,好不好?」
蘇雅雅害羞的不肯說話,易凌塵不置可否。
「你們兩個人收斂一下好不好?本來跟你們一起出來就很受矚目了,現在你們在這麼明目張膽的秀恩愛,讓人看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這里了,我們還能吃好飯嗎?」易母雖然喜歡熱鬧,但是很不喜歡在陌生人的注視下員工晚餐。
更不喜歡那些人的好奇眼光,易實在是不知道她是長了五個胳膊,還是長了八條腿,能讓人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易父也有些不習慣,但是也能明白易凌塵在這些小姑娘的眼中是怎麼樣的一個值得崇拜的人,拉了拉易母的手,「行了,就幾十分鐘的時間,吃完咱們就直接撤。」
「先下也只能如此了。」挑好蘇雅雅喜歡吃的有些口味,易母又找了一些自己喜歡吃的,見菜已經差不多,根本沒有管那爺倆喜歡吃的東西,便讓人上菜了。
易凌塵和易父也早就已經習慣了易母的的獨斷專行,什麼話也沒有說。
挑選好了衣服,蘇雅雅拿出手機一看,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將手機遞給易凌塵,「今天的狗仔怎麼這麼多?多到我都有點害怕。」蘇雅雅往周圍看了過去,絲毫沒有見到任何的影子,蘇雅雅根本不知道那些狗仔究竟是在哪個方向拍的她。
還有些無法接受這種被偷窺的生活,蘇雅雅有些不習慣。
「怎麼?是他們讓你覺得不舒服了嗎?」
「沒有,就是覺得不習慣把我的私生活交給別人看。」蘇雅雅側身朝著易凌塵的方向躲了一下,好像只要有易凌塵在,她就能有安全感一些。
易凌塵也注意到了蘇雅雅的拘謹,打了一個電話,「給你五分鐘的時間通知一下跟蹤我們的人,我已經讓他們放肆了三個小時,是時候該停手了。」
「易少,這件事情不是易夫人通知的嗎?當時我還問了好幾次,易夫人都說答應的。」對面的人見易凌塵絲毫不知曉此事情,急忙將事情推到了易母的身上。
易凌塵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後的蘇雅雅,心想著易夫人得身份,後來又看向前面的那個易夫人,才知曉這一次得到始作俑者是易母,「易夫人,你找的人也該撤一下了,易太太現在已經覺得有些別扭了,你就忍心看著你的兒媳婦心里難受?」
易母見蘇雅雅確實有些難受,「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行,你就讓他們撤吧!」
「听見了,易夫人也已經答應了。」
「是是是,不用五分鐘,兩分鐘的時間我就讓他們撤下來。」
五分鐘的時間,網絡上再也沒有任何易家人和蘇雅雅的消息。
給易母選好衣服之後,蘇雅雅又給方岩和方爸選擇了兩身西服,又給兩個閨蜜選擇好了伴娘服,至于牧離庭和李明厲的衣服,易凌塵大方的一揮手,「他們兩個人的衣服自己準備,時間已經晚了,先回家,你想要讓他們穿什麼樣式的跟我說一聲,我讓他們明天去準備。」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找人家喜歡的嗎?我喜歡算是怎麼回事,就是平常的伴郎服就可以,你喜歡就好。」蘇雅雅知道易凌塵是想要遷就她,但是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遷就的事情。
就算是她同意了,人家要是不喜歡的話,那豈不是也是惹人不痛快,在這場婚禮中,蘇雅雅要的就是要讓所有的人都覺得高興就好。
回到家之後,方岩,白婷汐和柯麗娜已經在房間里等著了,隨即而見的還有白婷汐給蘇雅雅準備的婚服,「這個是我幫你準備的,頭上的飾品是麗娜幫你準備的,你也要體諒我,我的錢真的不多了,為了你這婚服,我還提前跟我哥預支了兩個月的工資。」
「何必做這麼貴的?隨隨便便準備一下就好,我對于這種事情沒有什麼可挑的,婚禮這種事情最重要的不是婚紗,而是那個人,只要人對了,我穿什麼都可以。」
好端端的又被塞了一口狗糧,眾人只想吐血。
方岩剛才听見白婷汐的話後,便起身出去,還以為是去拿送給蘇雅雅的結婚禮物,等回來的時候方岩首先遞給白婷汐一張銀行卡。
「今天又不是我結婚,你送給我干嘛?給雅雅吧!」
「放心,她的結婚禮物我早就已經幫她準備好了,這是我這兩個月的工資卡,我沒有什麼花錢的地方,你幫我拿著吧!」方岩听見白婷汐的話,第一個想法就是白婷汐現在肯定已經沒有什麼錢了,說不定這兩天的時間已經連飯都吃不起。
再加上這兩天他們只要一約會,白婷汐說的就是去吃飯,由此,方岩更加覺得白婷汐這兩天的時間很窘迫。
確實是有些窘迫,但是白婷汐好在還能回家吃飯,也不是方岩說的那種真的沒有飯吃的樣子。
之所以變成這樣那是因為白婷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吃貨,平時嘴饞了,都會自己去解決一下肚子里的小饞蟲,但是現在身上的錢確實不算是很多,就只能依靠自己的這個男朋友。
「那你怎麼辦?」
「我有一張副卡,平時也會攢些錢,你不用管我,而且雅雅的公司還在營運,平時里我見員工辛苦,也會犒勞他們,以後讓他們也幫我買一份就好。」
蘇雅雅見方岩兩個人說的實在是有些可憐,「讓你們這麼說我都有點的愧疚了,為了給我買婚服,你們難不成都已經困難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