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還真的是覺得你見外了啊!你能幫我做,我也能幫你做,咱們家沒有這麼多的規矩,只要覺得開心就好。」將水遞到了蘇雅雅的手上,易母悠悠的笑了一下,心里止不住的開心。
蘇雅雅也沒有再計較,只是心里覺得以後要對易母更加的好才會。
又回復了易母剛才的話,「林琴那里我本來就已經不考慮了,當初的事情我們兩個人就已經斷的干干淨淨,要不是因為凌塵,我是真的一點干系都不想再和她牽扯,您跟我想的一樣,其實回門什麼的,我都無所謂。」
蘇雅雅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其實還有一見事情想要跟您說,就是我結婚的時候,我想要讓方爸帶著我走紅毯,這也是我當初答應方爸的事情,當年他和我父親是莫逆之交,要是方爸帶著我走紅毯的話,我相信我爸爸也會覺得很開心的。」
易母想都沒有想,直接答應,只不過還是將自己的另一件事情和蘇雅雅說了一句,「這當然可以啦!我之前想著要是沒有人帶著你走紅毯,我就讓你爸爸去,但是這總是有些不合適,你現在有了推薦的人,我當然願意,但是我也要給你爸爸爭取一下,他當初想著能帶著你走紅毯的時候還高興了好一陣的時間,其實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讓你方爸和你爸爸都帶著你走。」
「當然可以。」
「那好,那就這說定啦!我現在……。」
易母的話還沒有說完,易凌塵便打開門帶著易父一起走了進來,這讓易母直接慌亂。
站起身走到蘇雅雅的身前,擋住了自己老公的視線,只不過時間太晚,易父早就已經看見。
老兩口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要進又覺得尷尬,易父只能恨恨的看了一眼導致這尷尬境地的源頭。
易凌塵倒是饒有趣事的挑眉看著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尷尬的老兩口,嘆了一口氣,「都是一家人了,你們還這麼見外干嘛?趕緊進來做吧!雅雅不會介意的。」
「介意什麼?」蘇雅雅在易家老兩口的面前是真的沒有太多忌諱的,但是看見易凌塵那帶著些壞笑的表情,總覺得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詢問的眼神看著三個人,易母和易父尷尬看天,根本不敢看蘇雅雅的眼神,倒是易凌塵煞有其事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蘇雅雅才從玻璃杯上的反光處看見自己脖子上的痕跡。
當場只覺得社會性的死亡在她的身上拔地而起,慵懶坐在沙發上的人猛地站起來,腰部承受不住力氣,差一點又倒回去。
好在為了避免更加的尷尬,蘇雅雅硬生生的撐住了。
「媽,爸,我……我那個。」
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易母給了一個台階,「行,你先回房間吧!我們反正在這里也沒有什麼事情,多在這里多一會的時間。」
「好。」蘇雅雅說了一個字,便逃也似得回了房間。
在她看來已經是飛快的速度,易母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你干的好事,還不趕緊去扶著?」
極小的聲音在蘇雅雅的心中到像是平地一聲驚雷,炸的她耳膜幾乎要破裂,恨不得直接鑽進地縫里。
易凌塵笑著快走幾步到了蘇雅雅的身邊,直接將人橫抱起,「剛才你也听見媽說的話啦!我做的好事我就要負責到底,夫人,我來就好。」
「別說了,我已經很尷尬了,快點帶我回房間。」蘇雅雅幾乎已經想要將易凌塵的後背掐紫。
易凌塵像是沒有知覺一樣,任由蘇雅雅行動,倒是在百忙之中又回復了一句,「看出來了,要是在你臉上放點東西,恐怕都能燙熟了。」
蘇雅雅見他的臉皮實在是有些厚,就算是罵他也不見得能有任何的用處,索性不再說話。
倒是易凌塵有些不自知情況尷尬,依舊我行我素的調xi著蘇雅雅。
兩個人進了房間,關上門,易父才算是大松了一口氣,「我的媽,嚇死我啦!」
「你怎麼來啦?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嗎?現在好了,本來雅雅還說著讓你跟對面的方爸爸一起帶著她走紅毯,這下還怎麼帶你?」尷尬的場景,尷尬的人,易母總覺得易父有些夠嗆。
易父被易母吼得有些委屈,心里止不住的埋怨易凌塵,「我是在外面等著你啊!易凌塵那個小兔崽子非要讓我進來等著你,說外面冷,結果……。」
「唉!咱們的那個小兔崽子,之前沒有還好,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過,剛才我看見孩子脖子的時候都嚇了一大跳,也不知道雅雅這瘦小的身板還能遭得住嗎?尤其兩天之後就要結婚了,要是再……。」
兩個人互相擔憂的看著彼此一眼,又看著關閉的門,紛紛嘆了一口氣,易凌塵實在是有些太瘋狂。
「要不咱們還是帶著雅雅回家吧!讓易凌塵自己在這里住,這樣這小子還能收斂一下。」易母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的媽媽,反正最後直接把易凌塵扔出去嘍!
易父也不甚贊同,「我同意,簡直不能再同意,今天晚上咱們就帶雅雅走。」
「好,等他一出來,咱們就說。」老兩口打定主意要把易凌塵扔在這里,將蘇雅雅帶回家好好的保護起來。
回到房間的兩個人,易凌塵坐在床上,將人攬在懷里,蘇雅雅將頭擺在易凌塵的胸口,「行了,你把我放在這里,先出去吧!」
見蘇雅雅還在害羞,估計更多的是生他的氣,易凌塵將人的頭抬起來,直視著蘇雅雅的雙眼,吻了下去。
本來蘇雅雅還以為易凌塵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哄她,本不想回應,只是面前的人好像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節制一般。
這個吻越加的不對勁,腰間的手讓蘇雅雅冷顫一下,直接將人推開,「你還真的是無時無刻的不在……,你是不是忘記爸和媽還在外面?」
易凌塵霧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人,將頭放在蘇雅雅的肩膀,剛才還像個獵物一樣侵佔領地,瞬間變得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