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圖片上的一人一襲抹胸黑色婚紗,手上是一捧偌大的玫瑰花,蘇雅雅幸福的看著遠方的某一處,那是易凌塵從來都沒有在蘇雅雅看見里看見過的。
手機伸到白婷汐的跟前︰「那你能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我很認真的將,看見這個照片我有一點生氣,但是還在我能接受的邊緣,無非就是她出牆一寸,我往外挪一尺,現在你能跟我說一下我的未婚妻現在在哪里嗎?」
「你問我的話還不如自己給雅雅打電話,她既然已經選擇讓你看見了,那就是說已經準備跟你坦白了吧!」白婷汐說的無辜,只有易凌塵知道他現在有多麼的慌張。
什麼叫做坦白,是在跟他一起的時候還喜歡著另一個男人,還是不想要跟他結婚,故意用這種照片欺騙他,好逼他生氣,讓他們兩個人徹底的決裂?
越想越不明白她們兩個人究竟在做什麼,易凌塵索性自己去求證︰「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親自的問問她。」
騎車疾馳在街道上,越過一輛又一輛的汽車,要不是知道那個牌子的人不能得罪,不然罵娘的人肯定少不了。
倒是有幾個好事者,「媽的,這還是三年後第一次看見易少的車這麼快,這青城不會馬上就要變天了吧!」
「李少,您這是什麼意思啊?您害怕他干嘛啊?之前您不是很不喜歡被人超過的嗎?咱們讓他好好的看看您是誰?不要任憑誰都敢得罪您。」
才來的鄉下人不知道那個有著0001的車牌究竟是什麼意思,倒是也能理解。
那個李少冷冷地瞥了一眼坐在他副駕駛位置上的人,出言道,「滾下我的車。」
「李少,靈靈哪里做錯了嗎?您別這麼對我,我害怕。」那個自稱靈靈的人還想要靠在李少的胳膊上,直接被扔出了車下。
車上還在疾馳的車接到電話,「慢點開,我就在這里等著你,你這樣很危險。」
「所以你剛才給我發那些圖片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但也可以說是故意的,我只不過就是想要引你過來而已,但是沒有想到你的車速這麼的快,當心安全。」白婷汐想要跟著易凌塵一起來,結果跟著一起出來之後,再看就只有易凌塵的尾氣。
害怕出些什麼事情,白婷汐趕緊通知了蘇雅雅。
易凌塵直到現在還是有些不明白蘇雅雅的意思,「你是不是害怕結婚,要是害怕我可以選擇不結婚的,只要你再我的身邊就好。」
「沒有,你趕緊降下來車速,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凌塵,你先冷靜一下,這樣很危險。」
莫名的,易凌塵雖然沒有得到蘇雅雅的準確回答,但是卻被她的這句沒有安慰道,心里也不再那麼的急躁。
「那你等我,你已經躲了我兩天的時間了,這一次能不能不要再躲我啦!」
「好。」
長長的一條甬道,易凌塵踏在上面像是總也做不到一樣,明明二十秒鐘時間就能走到的距離,他心里總覺得花費了兩個小時的世家。
打開房間的門,落在眼里的就是蘇雅雅身上的那件潔白婚紗,並不像是那種常規的,這個婚紗只到了蘇雅雅的大腿部,腰上是鏤空的,用一根根的銀線做成,倒是增加了一絲的魅惑感。
結白的紗布蓋在頭上,倒是將她襯托的帶上了一些純潔,那極大的反差刺激著易凌塵的目光,眼神中露出狼性一般的目光。
柯麗娜站在一旁打了一個響指,「哎!收斂一下您的眼神,這里還有人呢!求您先把我當個人吧!」
忽略了柯麗娜的話,易凌塵直直的看著蘇雅雅,心里激動,但還是鎮定道,「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不明顯嗎?想要把我自己給你,跟你結婚我是願意的,是從心底里想要跟你結婚,所以你之前的時候究竟在害怕什麼?」
兩天懸著的心終于算是落在了地上,易凌塵嘆了一口氣,心也隨著放在了獨自里,走上前將人緊緊的抱住,「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因為林琴的原因是不喜歡結婚的,我又不想勉強你。」
蘇雅雅被易凌塵抱在懷里,耳朵感受著他心髒處的劇烈震動,蘇雅雅便知道易凌塵現在有多麼的緊張,笑了笑在他的耳邊道,「易凌塵,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那麼我是願意的。」
「我現在知道了,所以你布置這一切是為了向我求婚,可是,這可不是你這種性格可以做的事情?」易凌塵寵溺地笑道。
易凌塵手上還摟著蘇雅雅的腰部,手上不自覺地越來越緊,直到將兩個人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易凌塵想要想要將人融入進他的身子一般。
蘇雅雅被摟的有些喘不上起來,想要讓易凌塵松一些,「行了,我還沒有求婚,先讓……。」
「這兩天我沒有去公司也是在準備求婚的這件事情,婚戒我也已經買好了,雖然我並不想掃興,但是你穿著裙子不方便,單膝下跪這種事情還是讓我來吧!」
蘇雅雅笑了笑,點頭道,「好,只不過沒有想到我們這一次居然想到一起去啦!果然,你知我。」
看著旁若無人的兩個人,柯麗娜也不想留在這里當電燈泡,悄悄地溜了出去,等白婷汐他們兩個人到的時候嫌棄的擺了擺手,「你們來干嘛?人家需要自己的夜生活,你們要是實在閑著沒事干就響應國家的號召,抓緊時間造小人去吧!」
白婷汐被柯麗娜說的有些害羞,「你在說什麼啊?我……我們兩個人還沒有結婚呢!」
「你們兩個人一副蜜里調油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你們兩個人就算是不結婚也能在一起一輩子,結婚證這種東西對你們也不算是很重要,現在誰還會覺得只有結婚才能生孩子的?」柯麗娜生長在國外,性格較為的開放,對于這種事情並不是很在乎。
白婷汐身為女生,這種事情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主動,害羞的看了一眼方岩,「所以你……?」
那一個眼神幾乎將方岩的魂魄勾住,愣了半天看著面前的人,好一會才算是找回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