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打得半死的人們躺在地上,瑟瑟說道,「知道了,我們知道了。」
蘇雅雅還準備朝著那個人逼近,只是腳下的人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了,也就只能重新再找一個人人,「你……說說,是誰派你來的?給你們的命令是什麼?」
這一次蘇雅雅專門找了一個看著是他們老大的問道,她也不著急,手上的鐵棍在地上摩擦,草叢和鐵棍再地上踫撞出來的聲音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想要耍花招的人哪里還敢再撒謊,三兩句就交代了事情的經過,「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將從易家出來的人抓起來,帶到國外,好等以後做威脅易少的人質。」
蘇雅雅烈焰紅唇輕蔑的揚起,「不要跟我說,現在下落不明的易凌塵還是會讓那個人覺得害怕?一群蠢貨,就這幾斤幾兩還想要跟我們易家的人斗,也不看看有幾個腦袋。」
審問好了人,方岩也已經帶著白婷汐趕了過來,地上的景象著實把方岩嚇到了一下,倒是白婷汐比他要鎮定了許多。
醫者仁心,白婷汐將地上人都檢查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大事情,「這些人要怎麼處理,是直接扔在這里還是帶回去囚禁起來?」
「這些廢物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就扔在這里,我就不浪費這個時間幫他們清理了。」蘇雅雅擦了一下剛下手上被那些人的血液濺到的痕跡。
嫌棄的看了手帕上的血跡一眼,扔在了地上。
白婷汐心疼的撿了起來,「好幾萬塊錢呢!你就這麼扔了?回去我給你洗洗,還能繼續用。」
「不用了,一想到這帕子上面有殺害易凌塵凶手的血,我就恨不得直接千刀萬剮了那些人,留下來也是影響心情,扔了吧!」沒有辦法,雖然覺得十分的浪費,但是蘇雅雅認定了的事情,就算是八匹馬也根本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一晚上的不安,加上一大早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就又被這麼刺激了一下,蘇雅雅在靠近車里的時候突然趔趄了一下。
被一直觀察著她舉動的白婷汐急忙的扶住,「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著急,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吧!不然今天這一天你怎麼能撐的過去?」
「不用了,我這里還有些事情,等處理了再休息也不遲。」蘇雅雅並沒有看著白婷汐,反而是雙眼一直直視著不遠處的車內。
白婷汐隨著她的眼神也跟著望去,不自主的嘆了一口氣,「我竟然不知道,原來你已經能為了易凌塵做到這種地步了!」
雖然覺得白婷汐的犧牲有些大,但是能看見自己的好姐妹能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白婷汐也是高興的。
剛才還在背地里說蘇雅雅話的人見朝著他們走來,剛才躺在車位置上的慵懶的樣子徹底消失,眾人皆是謹言慎行的看著蘇雅雅。
「有什麼事情嗎?」
「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要讓我哥知道,不然你們知道後果的吧!」蘇雅雅瞥了眼就在她不遠處還在嗷嗷叫的人。
只不過他們也有些為難,「您也知道我們來這里的任務就是保證您的安全,如今已經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我們要是不告訴老板,我們也會死的很慘。」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我知道我在做什麼,而且哥哥來的時候應該也說過在這里一切都听我的安排吧!放心,等我回去之後我會和哥解釋的。」
見眾人為難,蘇雅雅有些不耐煩的敲了敲手上的棍子,「我說你們到底有沒有听我說話,有完沒完,我跟你們說的你們就怎麼做,我沒有那麼多的耐心跟你們在這里閑聊天。」
「是。」
得到回答,蘇雅雅這才滿意的回到方岩的車上。
將方岩的西服要了,披在身上躺在後車座上,「我有些不舒服,你們送我去公司,今天的事情不要讓任何的人知道。」
「雅雅,易凌塵……。」
「他不會有事情,易凌塵是誰?他可是能攪動這青城渾水的首富,他要是被這些人就那麼輕易的害死,那三年前的時候恐怕早就已經死了。」蘇雅雅雖然並沒有得到消息,但是她知道的,易凌塵一定不會出事情。
白婷汐知道再說也是無趣,索性緘口不言,更不在勸她,只不過還是會在其他的事情上讓蘇雅雅寬慰一些,「易凌塵的事情我會時常問著的,等一有消息就馬上告訴你。」
「好,我有些累了,先躺在這里休息一下。」從郊外到公司的距離大概還有四十分鐘的距離,蘇雅雅借著這個時間好好的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好一會去公司之後不會讓自己顯得那麼的狼狽。
車上一時安靜無言,靜的只有蘇雅雅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有時候就連她的呼吸聲都听不見,白婷汐生怕蘇雅雅是暈厥過去。
時不時的會朝著身後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很好奇,你們之前在國外的時候都經歷了什麼,剛才那些血腥的畫面我看著都覺得有些滲人,為什麼……?」
「因為這種事情在我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見過許多次了,早就已經習慣了,不然你以為雅雅能開公司,能這麼有錢是因為什麼?這幾乎都是用她的命換來的。」白婷汐心疼的望著熟睡中的人,眼楮漸漸的濕潤。
方岩听見白婷汐的解釋之後,腦海中便顯現出了剛才那慘厲的一幕,心里下知道是何種滋味,也跟著緘口不言。
「其實這麼多年過去,我覺得我受到的就已經是非人的折磨,沒有想到,原來雅雅的日子要比我過的苦的多。」
白婷汐因為方岩的話,也開始回想起蘇雅雅之前的生活,嘴上忍不住笑了一聲,「你說她也是作怪的很,自己明明都已經受了這麼多得苦了,在學校的時候怎麼還能笑得出來的?」
她還記得蘇雅雅和柯麗娜之前相見的時候,兩個人都像是一只長滿刺的刺蝟,只不過相比起來,蘇雅雅的這只刺蝟更加的要人命一點,短短的幾句話可能就已經將人懟的說不出任何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