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雅也覺得有些奇怪,「這種事情你們怎麼會知道?按說易家已經將事情隱瞞的很好了,你是從什麼渠道得到消息的?」
潛意識之下,蘇雅雅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的簡單。
這件事情方岩本來是不知道的,這還是白婷汐早晨一大早就去找他從婷汐的嘴里得到的消息。
「這件事情只要在青城稍稍能站的住腳的家族,基本上都得到了易凌塵墜入江里的消息,這消息是婷汐一大早從她哥哥的嘴里听見的,過來找我想要商量著怎麼辦。」方岩如實解釋。
蘇雅雅冷哼一聲,沒有想到敵人的腳步居然會這麼的快,短短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將整件事情傳到了這些人的耳中。
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我能有什麼事情,好的不得了,現在先不要說這麼多了,自從我出來易家之後,就有人派著車跟著我,你趕緊找些人過來接我一趟。」
沒有想到之前在電視上才能看見的事情,居然就活生生的發生在他們的跟前,尤其還是在好朋友的身上。
方岩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到還是白婷汐見的事情多了,在他跟蘇雅雅掛斷了電話之後,便伸手戳了一下還愣在原地的人,「還愣著干什麼呀?你沒听見雅雅說了什麼嗎?如果咱們要是再不趕過去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快走了。」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關鍵的時候方岩,還記得婷汐還要去上班。
如果他的這些話卻直接惹惱了婷汐,伸手拍了一下方岩的腦袋,「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的腦袋里究竟在想些什麼?都什麼時候了,還上什麼班兒啊,如果今天我要是沒有辦法把雅雅就回來的話,估計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什麼心情上班兒了。」
方岩的神情里有些糾結,欲言又止,「婷汐,要不你就?」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白婷汐打斷。
「如果你要是想要跟我說雅雅現在帶的那個地方很危險的廢話,就不要再跟我說了,不想听你說這些廢話,而且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白婷汐怎麼會不知道方岩是為了她好。
而且那些欲言又止的話也證明了,方岩其實是知道不應該說這些話的,也算是能稍稍的原諒一些。
見白婷汐堅持,方岩也不敢再說些什麼,只不過但是朝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帶著些笑意。「婷汐,其實雅雅有你這樣的好朋友,真的是她的福氣,我能有你這樣的女朋友,也是我十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朝著那快要消失的身影喊了一句,緊接著跑向了那抹身影。
蘇雅雅坐在車里,糾結了一瞬間的時間,還是將白霆淵給他準備的那些人打了一個電話,「我現在在這里遇見了一些危險,你們趕緊過來,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我哥,等結束之後我自然會跟他說的。」
與其說這個是白霆淵給蘇雅雅防身用的,不如說這是監視蘇雅雅一舉一動的。
雖然知道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但是這對于蘇雅雅來說也是覺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所以自從來青城之後,白霆淵準備的這些人,蘇雅雅從來都沒有動用過。
這一次事急從權,蘇雅雅只能稍稍的動用一下白霆淵準備的人。
對面的人愣了愣,還有線沒有反應過來,心想著這個電話怎麼會有人突然打過來。
等想明白之後才知道對面的人居然是蘇雅雅。
還帶著些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們這些人都是白霆淵一手培養起來的保鏢,這次出門就是專門來保護蘇雅雅的。
但是他們都知道,就算是遇見了什麼危急的事情,蘇雅雅也不根本不會靠他們。
他們很妒忌蘇雅雅在白霆淵手上受寵,再加上做事狠厲,決絕,所以他們這些人對蘇雅雅根本沒有什麼好印象。
但是唯一一點兒他們知道的是,他們就跟著來,也很有可能根本不會得到蘇雅雅的召見。
因為他們知道蘇雅雅的身上還是有一股毅力所在的。
現在倒是不知道因為什麼。
「蘇小姐?」即使知道對面的人是誰,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
時間已經不多,蘇雅雅也根本沒有時間跟著他們浪費,「對,是我,我需要你們來兩輛車的人,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我哥,等我回國外之後,我會自己跟他解釋的。」
那人不置可否,也根本沒有想管蘇雅雅的事情,「好,給我們十五分鐘的時間,我們馬上就到。」
「多謝了,請盡快。」
蘇雅雅看著身後的那幾輛汽車,冷聲道,「郊外有一處地方是絕佳的甕中捉鱉的地方,你開過去。」
見那人猶豫了,蘇雅雅又說了句,「剛才我給他們打的那些電話,你應該也已經听見了,放心吧,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的,現在正是易家有危難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候你不盡心盡力的做事,等易凌塵回來之後,你覺得他會輕易的放過你嗎?。」
蘇雅雅深知這些人根本就不將他放在眼里,也只能用易凌塵的身份來壓制住他們。
那人听見蘇雅雅的話,根本不敢再猶豫,連忙開車過去,「蘇小姐,我剛才根本不是那些意思,我只不過是想要找一個地圖,看看哪個方向更近一些。」
狡辯了一句,話雖然十分的不會讓人信服,但是他找到最完美的借口也就只有這些了。
只不過蘇雅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的想法,也只不過是笑了笑,「放心,你今天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會好好的跟易凌塵說的,只要你靠得住,升職加薪不是問題。」
「謝,謝謝蘇小姐!」這個人就是幫蘇雅雅叫來易凌塵的那個人。
所以一直以來,蘇雅雅都十分的感謝他。
這一次沒有直接叫人給踹下去,也只不過是因為那一次的感恩而已。
只不過方向盤放在別人的手中,蘇雅雅還是有些不放心。
等他們兩個人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見人沒有追上來,便跟他換了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