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婷汐聲音不大,卻很管用,方岩捂著嘴巴不敢再亂說話,「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對你的身體並沒有什麼興趣,我也並不想捅死你,趕緊把你的那些想法都從腦子里去除。」
白婷汐坐在方岩的身邊,將人逼到一個角落里,方岩躡手躡腳的一避再避,自從上一次將白婷汐弄疼之後,方岩就一直很避諱靠近白婷汐。
生怕又一個不小心將人給弄疼。
「婷汐,你不要再靠近我了,我真的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方岩的身子已經到了沙發的外面,只差一步馬上就要到地上。
白婷汐不予再逗弄他,將人逼到角落之後,將剛才方岩被蘇雅雅踩過的左腳放在腿上。
不知道白婷汐想要做什麼,但是她的這一個行動真的是將方岩給嚇到了,「髒,你別踫。」
「就坐在這,別動,听醫生的話還需要讓我再重復一遍嗎?」白婷汐關鍵時刻,醫生的威嚴還是能好好的存在的。
方岩害怕的根本不敢亂動,只能任由白婷汐作為,看見白婷汐的動作,方岩才知道白婷汐是為了他好。
「婷汐,我自己其實也可以來的,而且我剛才一點都不痛,真的。」為了在喜歡的人面前有面子,就算是強撐著也要說不痛。
腳面已經有些紅腫了,能不痛就真的是奇怪了。
故意伸手往的方岩紅腫的地方用巧勁按了一下,能明顯的看見方岩的腳抖動了一下,就連額頭上還冷汗四溢。
突然之間,白婷汐突然有些不忍心,剛剛要笑出來的表情又帶著一些不舍,只能任勞任怨的繼續給人揉著腳。
還一邊覺得蘇雅雅簡直有些太狠心,怎麼能用這麼大的力氣去踩自己的朋友。
白婷汐想這話的時候絲毫忘記了自己剛才的狠心。
想要給兩個人機會的蘇雅雅不知道自己在好朋友的心中居然成了一個狠心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的一番好戲被誤解成這樣,蘇雅雅真的是要哭死。
公司的人看見蘇雅雅的時候只覺得一陣的驚訝,易凌塵不在,眾人便開始囂張了起來,「真的是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在家里好好的做易太太不好嗎?干嘛還來這里受這份罪?」
「你難道不知道嗎?有些人她就是喜歡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虛榮心,她現在在的那個頂端根本不會有人在意她的身份,也就只有在我們這些人的面前才能擺擺她的高姿態。」
諷刺的話根本沒有再三思考直接說出來,絲毫不覺得在她面前的那個根本不是一個軟弱可欺的女人。
听見那些話,蘇雅雅冷笑一聲,走到那個人的身旁,指了指她身邊的一個男孩,「只有在公司里只做事不懂得在別人的背後嚼舌根的人才能上身職位,弟弟,以後你就跟著我了,月薪兩萬,比她的要高。」
蘇雅雅的身高要高于那個女生,所以在看向她的時候是俯視著的,一身粉紅色的大衣並不會讓蘇雅雅看起來好欺負的很。
反而因為她的氣勢加成,蘇雅雅倒是把衣服襯托的有氣質了許多。
「你……」那個女人在氣勢上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語言上更是佔不到任何的便宜。
蘇雅雅拍開那個指著她的手指,「我什麼我,是誰叫你的讓你能在外面用手指指著別人,沒有教養嗎?」
女人被氣的話都說不完全,直接紅了眼楮,「是誰跟你說我沒有教養的,你……你才是個沒媽教的。」
知道那些人肯定知道她的身世,還敢這麼說,就是打著要戳她的痛處。
她們要是真的認為這樣就能戳到蘇雅雅的心,那根本不可能,「我知道你肯定知曉我的身世,所以才說這種話,但是這又怎麼樣?我親生母親在我十歲的時候就直接把我拋棄了,不可否認的是我確實沒有媽媽教,但是教養這種東西不是有媽媽就有的,如果按照你的教養,那你應該也沒有媽媽吧!」
蘇雅雅諷刺的一句句將話還給了那個女人,最後自討沒趣的人倒是在蘇雅雅帶著人走後,直接掉下了眼淚。
之前說的那個人被蘇雅雅瞪了一下,訕訕的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蘇雅雅也說到做到,直接將人帶上了最高層。
眾人夢寐以求的最高層被那個初來乍到的年輕人絲毫沒有任何困難的便登上去,怎麼可能會不眼紅。
蘇雅雅當初是如此,如今的那個年輕小伙也是一樣。
但是他們更知道,易凌塵最介意的就是將陌生人帶到他的那一層,要是易凌塵知道蘇雅雅沒有告訴易凌塵就直接將人帶到辦公室不知道會怎麼樣?
蘇雅雅往上爬的過程太過于的輕易,輕輕松松便到了他們難以登上的頂峰,現在有機會能將蘇雅雅拉下來,眾人自然要盡一份的力。
遠在千里之外的林木涵手機上收到了大幾條短信,要是別人的他也就直接處理了,但是這每一條都是關于蘇雅雅的。
知道蘇雅雅在易凌塵的心里有多麼的重要,林木涵根本不敢多加插手,直接將手機上的短信全都給易凌塵看了。
「問問清楚的人是怎麼回事,如果有視頻的話直接發到你的手機上,過會我會看。」易凌塵只是瞥了一眼,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直接將話吩咐下去。
林木涵此時更是忍不住將蘇雅雅看做是神一般的存在,能讓易凌塵打破規則的存在,在易凌塵的心中,蘇雅雅這究竟是佔據了多麼大的位置啊!
關于蘇雅雅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敢耽擱,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事情的經過發展,最後的結局全都遞到了易凌塵的跟前。
易凌塵看見視頻,只是笑了笑,「這還用說嗎?居然敢有人對未來的董事長夫人大不敬,你覺得我可能會允許她們還在公司嗎?」
話中的意思十分的明了,林木涵知道了易凌塵的意思,直接將生事的那個人開除,跟著她諷刺了兩句的那個女人被降職減薪。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女人的工位徹底的從公司被剔除,好像根本不曾在易氏集團這里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