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不想再听酸話,但還是心底為蘇雅雅高興,「行吧!你雖然做不成我的小媳婦了,但是我一輩子都會護著你的,以後要是易凌塵對你不好,你來找我,我養你一輩子。」
哪里有人在人家正在濃情蜜意的時候去打擊人的?
「你這小鬼,說的是什麼鬼話,你是不是咒我?」蘇雅雅作勢要打人,被李涵輕巧躲過,笑著去座位上一起跟著去吃飯了。
蘇雅雅身體還是不舒服,回到床上又點了一份易凌塵的菜單,又加了幾個,想著他們應該夠吃了,躺下休養生息,好緩解一體的難受。
掛斷了電話的易凌塵想了許久蘇雅雅的話,總覺得心里有些哪里不對勁,本來想要問林木涵,想著這種事情有些難以啟齒,便準備去上網搜索。
看見事後的忌諱,首先的第一條就是忌諱辛辣油膩的飲食,結果他犯的第一條就是。
搜索了很長的時間也沒有說後果,上網搜索這種東西就算是一個笑笑的感冒也很有可能會給你分析成癌癥,易凌塵越看越心驚,直接給家庭醫生打了一個電話。
語氣中帶著嚴肅,慎重的問了一句,「如果我昨天晚上傷了一個人,她那個地方有些紅腫,今天中午我又讓她吃了辛辣,油膩的食物會怎麼樣?」
要不是知道易凌塵沒有變態到那種地步,家庭醫生此時就已經想要打電話報警110了,但還是問了一句,「您是不是很討厭那個姑娘啊!如果要是的話,那就正好讓她受些懲罰,要是不是,我覺得您還是有一點被分手的風險。」
醫生最後說的那句話時明顯的能感受到易凌塵胸口的起伏狀態,易凌塵嘆氣的聲音已經足夠將他的耳朵震聾,接下來的話中不免帶著些小心翼翼。
易凌塵听見邱陽的話時確實是緊張了一下,想到蘇雅雅跟他說的那些話之後,又不像是生氣,「剛才她跟我打電話的時候還挺高興的,她還說讓我晚上回家的時候帶點……。」
想到這里,易凌塵的心猛地一震,心里終于是明白了剛才蘇雅雅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邱陽確實很好奇那個女人跟易凌塵說什麼,「所以那位小姐說了什麼?」
「她說帶一些清淡的食物就好,你說她會不會把那些吃的全都吃了,現在正在家里難受。」
不出意外的話,邱陽是想要否認的,但是又知道易凌塵的脾氣,那簡直是怪異的很,根本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其實我覺得你要是擔心的話,可以回家看看,如果您現在要是很忙的話,也可以等晚上回家再說。」
易凌塵絲毫沒有猶豫,大踏步走到門外回家去了,還詢問著,「回家之後我需要做什麼?或者說我應該怎麼幫她?」
「要不上藥?您想要能做的也就只有上藥了。」邱陽此時嚴重的懷疑易凌塵給他打電話就是為了能找到一個好的理由回家。
昨夜帶來的k感還沒有從易凌塵的身體上消失,要是今天……。
想到上藥的地方,易凌塵拿著手機的手掉在了地上,腦袋一震懵,對面邱陽的只听見咚的一聲,差一點就要耳鳴,「我的天啊!易少,您就我這麼一個順手的醫生,我要是耳鳴了您怎麼辦?」
忽略了他的埋怨,易凌塵不自覺的震動了一下喉嚨,「你剛才說什麼?上藥,怎麼上藥?」
邱陽失笑,「還能怎麼上藥,當然是我給您推薦藥品,要麼您來我這里拿,也可以讓人去藥房買,最後的步驟就不用我說了吧!」
「好,等著,我十分鐘到你那里。」
邱陽有些愕然,他知道易凌塵的公司距離到他的醫院距離可不近,怎麼也要三十分鐘的時間,這莫不是要飛過來。
「好,我就在這里恭候著您。」
黑色的蘭博基尼就在樓底下停著,易凌塵開車的手一頓,想起來上一次他幾乎將的蘇雅雅折騰的好長的時間,那個時候她又是怎麼做的?
想到這里易凌塵不由得一陣的愧疚,心里對蘇雅雅的關懷便又上升一分。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邱陽就已經在醫院底下看見了易凌塵,心里對那個未知的女人不由得一絲的敬佩。
能把這麼難搞的易三爺收到手下,簡直可以說是勇士了。
將藥膏遞到易凌塵的手上,醫囑都來不及听,便直接離開,「三少,可一定要記得,用藥之前一定要洗澡,切記不要用生冷的的食物,也不要辛辣的,更不要在六個小時內沾水。」
「好。」最後的這個好字只見奇人不聞其聲。
邱陽默默的吐槽了一句,「這簡直有點太猴急了吧!看得到吃不到滋味更難受,你還不如多在我這里冷靜幾分鐘再走。」
只不過這些話早就隨著蘭博基尼的尾氣聲音卷入到了空氣中,根本听不見任何的聲音。
到家的時候就看見一群小孩子,首先進入易凌塵眼楮的就是那個曾經說要追求蘇雅雅的李涵,還有拿一桌子他送給雅雅的食物,心里有些醋意「你怎麼在這里?」
「我來雅雅家做客怎麼啦?需要跟你報備嗎?」李涵看見易凌塵也沒有什麼好脾氣,話說得自然難听一些。
易凌塵微微皺眉,看著那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稱呼他的女人為雅雅?
只是現在找蘇雅雅要緊,易凌塵根本不想再和李涵糾纏,直接去了他們昨天的房間。
推門而進就看見蘇雅雅正躺在床上睡著,陽光正正好灑到蘇雅雅的全身,將整個人都浸入到陽光中,此時睡著的人猶如一個天使。
蓬松的頭發散落在四周,金色的陽光在眼睫毛上面蕩著秋千嗎,嘴唇沒有任何的化妝品襯托,依舊泛著淡淡的分紅,眼楮閉著,嘴上有著淡淡的微笑,大有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這副美好的樣子,讓人不忍心打破,只是在這種時候偏偏發出了不和諧的聲音。
易凌塵看著那粉色的嘴唇,一步步逐漸走到了蘇雅雅的床邊,喉嚨中不自覺的咽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