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雅雅害羞,兩個人便也不再說什麼,「跟著我們回家吧!凌塵說事情他來解決你跟著我們就好。」
易凌塵是在他們來了之後才走的,離開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說不要再讓蘇雅雅管那些事情,老兩口也是答應了的。
「伯父,伯母,我和凌塵現在是一體的,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而且這一次的事故是因為我的監管不力所造成的,本來就應該我自己解決,如今凌塵幫我,我雖然很感激,但是我也不能一直躲在他的身後,不然我會看不起自己。」蘇雅雅拉住易母的話懇求的說道。
易母易父相視一眼,流露出笑意,隨後在看向蘇雅雅時帶著些欣賞和憐愛的眼神,「好,我們不準備勸阻你,你要是真的想要去也行,不過我要跟著你伯父去送你,只有親手把你交給凌塵,我們才會安心。」
「好。」蘇雅雅已經等得迫不及待,能讓她現在就就已經十分的感激,哪里還能再說些別人。
而且蘇雅雅也不是傻子,她知道,易母也是為了她好。
蘇雅雅是忙著想要去解決事情,在易母的心中,蘇雅雅是害怕易凌塵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想要趕緊去幫他,心里就更加止不住的欣喜。
易母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易凌塵在之後的日子里可能會孤獨終老,所以之前才會用生命去威脅易凌塵,現在有了蘇雅雅的出現,易母也能從易凌塵的眼中看見了不一樣的感覺。
「著急什麼,凌塵就在哪里,我告訴你,女人不能讓男人給拿捏住了,要不是因為我們在可以送你,你應該讓易凌塵專門過來接你一次。」隨後威脅的眼神問了問易父,「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自己的寵的老婆,就算是跪著也要繼續寵下去,易父急忙拍著馬屁,「那是當然,身為男人就應該多承受一些。」
易母得意的看了一眼蘇雅雅,「看見了沒有,這就是我的威力,以後你要向我學習,就算是你先喜歡的易凌塵怎麼樣,也不能將自己的態度放到最低端,男人疼自己的老婆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是,以後我會注意。」蘇雅雅笑著回應道。
不得不說,相比起蘇良國和林琴的相處,蘇雅雅更喜歡易母和易父之間的相處。
蘇良國雖然疼愛老婆,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在林琴的回應中,蘇雅雅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愛,只有深度的壓榨,幾乎將蘇良國壓得喘不上氣來。
有時候蘇雅雅真的很不明白,蘇良國這麼優秀的人怎麼會喜歡上林琴這樣的女人?
小的時候不敢問,大了想要問,人卻已經不在了。
蘇雅雅到的時候,易凌塵周圍的氣壓幾乎已經快要讓人壓得喘不上氣來。
直到蘇雅雅的到來,雖然好了一些,但是所有的人也能從中感到其中的壓迫。
易母和易父的任務已經完成,雖然想要幫助易凌塵解決,但是他們在這里也是徒增煩惱,還不如他們私下調查。
「今天的事情絕對不簡單,你退休之後不就一直養著一批人嗎?還不趕緊拿出來幫幫兒子,這一次要真的是拿群老家伙搞鬼,只怕五年前的腥風血雨又要來一次了。」五年前的事情在易母的心中就是一塊巨大的陰影,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握著易父的手忍不住顫抖。
將人摟在懷里,易父撫模著易母的背部,「放心吧!咱們的兒子現在已經完全能應付的了那群老家伙了,我雖然在這里陪著你,但是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放心吧!一切都有你老公還有你兒子的,五年前的悲劇絕對不會讓它重演。」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清河,我還是很害怕,好在凌塵的身邊已經有雅雅可以陪著了,不然的話我可真的會擔心死。」
被擔心的易凌塵似乎對這一次的事情並不在乎。
在沒有人可以看見兩個人的地方,易凌塵拉住到了蘇雅雅的手,時不時的會模索一下,「這麼迫不及待的來找我,是不是覺得一刻鐘的時間都離不開我?」
蘇雅雅往身後看了看,見沒有人才松了一口氣,也沒有將自己的手從那雙溫暖的手中扯下來,「你總是說些這樣的話,這是在外面你就不怕讓你的下屬听見會笑話你,堂堂的易少,還有這樣登徒子的一面。」
「雅雅,我可不是登徒子,我是你的未婚夫……。」
見易凌塵又要胡扯八扯的,蘇雅雅急忙不再說這些事情,生硬的轉了話題,「行了,我有事情要問你,這件事情不可能會這麼的巧合,肯定是人為的。」
易凌塵冷笑一聲,想到剛才的那個酒鬼,再加上剎車失靈,任誰都會覺得是一起意外事故。
只有知道哪些在易凌塵手中過去的項目的人才知道,這件事情在他的手上根本不可能發生,在三年的時間內,易凌塵的手中有一百六十七起的項目,從來不會出現安全上的問題,由此可以想象易凌塵究竟有多麼的嚴謹。
「當然只能是有人故意的,這個項目合租的人我已經用了三年,三年之內從來沒有任何的事情,現在突然告訴我一經歷南沙的事情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相信。」易凌塵越想越覺得氣憤,一拳打在了玻璃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應聲而裂,蘇雅雅看著周圍的血跡,忍不住心疼的驚呼,從包內拿出手巾將易凌塵手上的傷口清理干淨,處理起來,「你就算是生氣也不要用這種辦法懲罰自己,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我也會……心疼。」
易凌塵心里突然被扯了一下,狠狠的將蘇雅雅抱住,「雅雅,你知道我有多麼的恨嗎?他們有什麼陰謀盡可以來找我,但是那些工人是無辜的,雖然沒有造成死亡,但是那幾個人的腿全部都廢了,家里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他們又該怎麼辦?」
這件事情是踫見的易凌塵,他可以將那些工人全部安排妥當,讓他們的一生無憂,可是這件事情要是遇見那種無良的合作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