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那位人族不朽來我仙界了?」
符桓回過神後,屏氣凝神的問道。
在剛才那一瞬間,他都懷疑自己听錯了。
他們仙族,好歹也是諸天萬界的五大強族之一!
真正的頂尖種族!
族內強者,層出不窮!
而且以人族和仙族的關系,怎會允許一位人族不朽進入他們仙界當中?
「不用懷疑,那位現在就在主殿當中。」
仙英王輕聲說道︰「不過你若沒有得罪那位的話,那位為何千里迢迢來尋你?」
「你在人界,是不是得到什麼重要機緣?」
「一些,人族強者留下的強大傳承?」
符桓想了一會兒,搖頭說道︰「師尊,我思來想去,我在人界獲得的好處,就是一些天材地寶啊!傳承沒我的份啊!而且我也不是太在乎人族的傳承,我一個仙族,去拿人族的傳承干嘛?」
仙英王出聲問道︰「那你在人界當中,有沒有殺什麼人族天驕?」
符桓沒有猶豫,直接說道︰「沒有,自從知道人界當中有一位疑似遠古人王的絕世強者後,我就沒在人界當中殺過誰,甚至還出手保護過一些人族生靈,盡管其中有一些別的目的,但我保護他們,為那些人族生靈提供庇護,乃至傳授他們修煉之法是造不得假的。」
仙英王微微點頭,道︰「既然如此,你也不用擔心。」
「不過師尊,我曾在一座遺跡前,和那位不朽有過一面之緣。」
「你的意思是,那位人族不朽找你,只是因為對你有印象?」
仙英王眉頭一皺,道︰「你好好想想,如果只是有印象就找的話,那不應該只找你的。」
符桓模著下巴,思來想去,也沒能想出個什麼。
「罷了,既然你不知,那就應該不會出大事。」
仙英王深深瞥了符桓一眼,輕聲說道。
其實他在想,會不會符桓忘記了一些東西?
比如說忘記了曾經在人界的某段經歷?
如果一位不朽想封印符桓的某段時間,那簡直不要太簡單。
可那位人族不朽若說來者不善,他也沒感覺來。
畢竟他就是去迎接那位的,在來的過程中,那位笑容隨和,也沒有跋扈挑事。
在宴席上,那位臉上也是掛著淡淡的微笑。
若非他確定面前那位就是人族不朽強者,恐怕他還真就以為那是他們仙族以為德高望重的前輩。
片刻後,仙英王和符桓來到了仙族主殿當中。
而符桓看著坐在最高位的許文,眼神也是一動。
真的是那位!
不過身上這修為
這位都來仙界了,還是在釣魚嗎?
雲海境?
怎麼可能?
一位雲海境修煉者,還是人族,怎麼可能被他仙族這般對待,而且還坐在最尊貴的位置上。
真當這宮殿當中的仙族強者,都是白痴不成?
許文看到符桓後微微一笑,不知道的話恐怕要以為這是許文在向符桓表達善意。
此刻,在這仙族主殿當中,誰了解許文?
一時間,眾仙族強者都以為許文喊符桓過來,是向其表達善意的。
「唉!」
不遠處,以為頭發蒼白,皮膚褶皺的仙族蘊道境老者突然嘆息了一聲。
不過這嘆息聲很低,只有自己能夠听到。
不知為何,他心中一慌。
而且在符桓身上,他並沒有看到那種充滿光明的未來,反而有種即將落幕的感覺。
正常來講,受到不朽鐘情的天驕,身上不該如此的。
畢竟他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在他修煉成長的那段青蔥歲月當中,也是見過不朽強者,甚至被不朽強者親自指點過呢!
但他也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自己的修行,還是不到家啊!
「許文,你準備怎麼對他?」
怪獸農場當中,赤雲若霄凝重問道。
「因為他,讓我和仙族翻臉,你看如何?」
許文回道︰「我不出手對付仙族,不代表我不會出手對付仙族。」
赤雲若霄疑惑問道︰「可你要以怎樣的借口?總不能看對方不順眼這借口吧?你讓人把對方喊過來,然後又說看對方不順眼要懟仙族,這不就相當于沒事找事嗎?」
許文笑著說道︰「這樣做,不是太低級了嗎?」
說著,許文臉色一正,道︰「比如說,對方喝醉以後蹦出來說我是假的,我是假冒的不朽強者,我真實的修為只是雲海境,在場所有仙族強者都被我騙了,甚至他還要我證明一下自己不朽的身份。」
「如此,算不算得上是對我的侮辱?」
「我發怒,也在預料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