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過去之前,野玫瑰的耳畔就只听見了這一句話。
不知道什麼時候,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了凱文的身後。
「真除名?」
整個言語之間有些不確定。
凱文嘴唇上揚,露出了諷刺的微笑。
「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不算話?在說了,她只是一個手下,還真當是我的好兄弟不成?」
男人看著已經暈過去的野玫瑰,心里壓制許久的情緒緩緩的流露出了一點。
「她可沒有當你是兄弟。」
人家當你是要睡的人,只有凱文自己不在乎而已。
男人的話這,有一瞬間的安靜。
隨後,兩個人抬起頭,不約而同的目光同時看向了已經暈過去的人。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管我的事兒,人我帶走了。」
另一邊
夏星辰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隨後她扯下藍牙耳機,站起身走了出去。
「怎麼樣?」
丹尼爾A口,夏星辰眉毛上揚,一幅無比認真的樣子。
緊跟著
夏星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看著夏星辰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樣子,丹尼爾有幾分的懵了,這到底是什麼想法?他根本幾理解不到。
「凱文上當了,我們現在要思考,如何把野玫瑰救下來。」
反間計成功了,一時間夏星辰的內心有些白感交集。
喜的是,他們的計劃很成功。
憂的是。替野玫瑰可惜,這一輩子就遇到了凱文,也算是倒了霉。
「這簡單,只要上了飛機,不安去哪兒,我都可以把人救下來。」
丹尼爾淡然的說著,眉宇間是一股無比的自信,這一刻的閃耀認誰都無法忽視。
有些人,注定了就是天生的王者。
而丹尼爾就是天生的王者、
「行,那麼就辛苦你去把人帶回來了。」
夏星辰拍了拍丹尼爾的肩膀,語重心長的交付了任務。
隨後,夏星辰的目光看著不遠處那一只「小兔子」,時不時的偷看這一邊小兔子。
她嬌俏一笑。
「你先去緊急一件要緊事,我先走了。」
夏星辰說完,轉身就挽著自己的老公洋洋灑灑的離開,她還有一件事情要去做,所以也不再耽誤什麼了。
「我?」
順著剛剛夏星辰的目光,丹尼爾一轉身,就看到了在拐角處,那一張臉色微紅的少女。
正手足無措的站在了原地,目光里是對丹尼爾的期待。
「思雅,怎麼了?」
以為思雅不舒服,丹尼爾率先走了過去,用自己的手背輕輕的放在了她的額頭上,小心翼翼的觸踫著。
溫度正常,並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那你是有什麼事?」
丹尼爾並不是愚蠢的人,所以現在他大概知道,這姑娘是有什麼想要跟自己說了。至于是什麼,丹尼爾的心里居然有了一些的期待。
「丹尼爾,我們要不要去後花園談談?」
談談?
簡短的兩個字,讓丹尼爾的心里確定了一半了。
他若有所思,隨後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的溫柔、
「走吧。」
他剛好也有些話,想要對小姑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