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祭直接選擇將他無視,走至牆角,與黑夜融為一體。
駱執年︰「……」
港真要不是看在「傅離殤」那張帥臉的份上,他早把人趕出去——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人家不理他,他也不好舌忝著臉湊上去熱臉貼冷。
駱執年就著幽藍色的燭光,從角落里翻出來一些破褥子,小心避開地上的血符鋪好,合衣躺下,沖司祭所在的角落道了句「晚安」就閉上了眼楮。
黑暗中,司祭一雙眼楮泛著幽幽藍光,一眨不眨的盯著駱執年。
【攻略值+2,當前攻略值為4】
因為失血過多,這一覺駱執年睡得格外沉,再醒來時已經到了中午。昨晚還在角落的司祭也不見了蹤影。
駱執年起身時發現滿地滿牆的血跡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仿佛從未有過。
肚子咕咕叫了一聲,駱執年爬起來簡單洗漱了一番,推門出去。
原主家所處的位置是這個鬧市里較為邊緣的區域的小巷子里,穿過堆滿雜物,雞毛蒜皮子四處亂飛的巷弄,真正進入了鬧市。
擺攤的到處是,污水黑水流了滿地,駱執年經過一家面館時徘徊了下,面館里的伙計端著滿滿一盆混合著油花和菜葉子加飯條的泔水出來,迎面就朝著駱執年潑過來。
駱執年趕緊往旁邊躲開,但不可避免還是被濺到了幾點。
駱執年︰「……」他想打人!
面館伙計潑完水就提著空盆折了回去,順便還朝著駱執年這邊吐了一口老痰。
駱執年上個位面留下的潔癖後遺癥作祟,險些沒厥過去,狠狠瞪了那個伙計的背影一眼,扭頭就走。
鐺——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駱執年下意識扭頭看過去,發現先頭潑他污水的伙計此時正四仰八叉的仰面躺在那攤污水里不停的抽搐,嘴角不斷地往出冒白沫沫。
周圍人問聲趕過來圍成一圈,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救人。
駱執年一愣,下意識在四周人群里尋找司祭的身影,卻無終而返。
難道是他想差了?真的只是巧合?
駱執年是不信的。
他抿了抿唇,走到一個人少的角落,壓低聲音喚道︰「司祭?是你嗎?你在嗎?」
除了鬧市里嘈雜的聲音外,無人應聲,駱執年不死心,稍稍提高了音量,「司祭!你出來,我知道是你!」
「神經病吧!」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踩著高跟鞋從駱執年身邊經過時罵了一句。
駱執年滿臉黑線︰「……」心說關你屁事哦。
難不成真的是他想錯了?駱執年狐疑的望著四周,眼楮都快瞪瞎了,卻始終沒有發現可疑的身影和熟悉的臉。
行人匆匆忙忙一閃而過,駱執年站著站著忽然悲哀的發現,自己對司祭的存在一無所知。
駱執年耷拉著眉眼融入匆匆的行人中繼續往前走。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罵聲,駱執年經過時瞥了一眼,發現正是先頭罵他神經病的那個女/人,不由得停住腳步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