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玖確定了自己想的，抬頭看向買完果茶的白祁，對桑瓊下了最後通牒。
「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也別在來莊園，你也不希望自己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對吧。」
她不歧視同性戀，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身為男主官配的女主怎麼會彎了？還彎到她這里。就算男主掛了，她也不應該找她一個戲份都沒有半集的炮灰女配啊，真當那些男二三四五都是擺著湊數的嗎？
白祁走到棠玖身邊，將微燙的果茶遞給棠玖，低頭淡聲道︰「去坐摩天輪？」
棠玖抱著果茶「嗯」了一聲，白祁推著棠玖走向摩天輪，全程眼神都沒給桑瓊一個。
桑瓊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腳都有些發麻了才轉身離開。
初見時的驚艷，後來的寧靜……她甚至都想好了怎麼勸說父親，現在卻發現都是她一廂情願。
或許她一開始就不應該瞞著她，或許坦誠了她會有機會……
——
摩天輪漸漸升高，棠玖趴在小窗子上看著地面點點燈光，車水馬龍，突然覺得這麼俯視地面，比她飛起來向下看要好看的多。
一天下來，笨笨已經接受了自家宿主看似大佬實則就是個小孩子心性的設定，甚至還有心情學著棠玖的樣子看夜景。
嗯，果然好看！
白祁看著扒在玻璃上的棠玖，想到買完果茶回來是看到的桑瓊，滾燙的芯片似乎有些降溫。
「小姐，他們說的是真的，顧家的所有人，包括你的父母哥哥，都是我殺的。」
白祁以為棠玖是因為不相信孟彤的話才會是那種淡定不關她事的反應，可能是沖動，可能是程序錯亂了他突然就說出了當年的事。
他是怎麼被制造出來，怎麼有了自主意識，怎麼控制機器人殺了顧氏高層然後頂替他們，又為什麼單單留下她。
說完一切之後白祁左胸腔里的芯片已經像往常一樣冰涼，垂下眼簾擋住灰色的眸子，一時間不大的空間陷入了寂靜。
棠玖呼呼的往果茶里吹氣，果茶咕嚕咕嚕的冒泡泡。
「關我什麼事。」
白祁︰「？」
「我是棠玖，不是顧棠玖，你殺的是她的親人，與我無關，事實上如果條件允許，我可以給你遞個刀什麼的。」
白祁看著棠玖，機械的臉部做不出什麼表情，棠玖卻能看出白祁明顯的茫然和疑惑。
想了想干脆直說，反正熊孩子沒有記憶。
「解釋起來可能有些困難，但總結還是挺容易的。」棠玖將視線從外面的夜景轉移到白祁身上，語氣輕松的好像只是在告訴白祁她明天早上想吃什麼，事實上她說的話已經屬于觸犯系統懲罰機制的範疇了。
「總結一句話，就是，我是棠玖，跟顧棠玖不是同一個人，懂了嗎？再說簡單一點，我是為了你來的。」
要不是被白祁這個熊孩子絆住了腳步，她早就溜回去冬眠了。
白祁不是很明白棠玖的前半句話是什麼意思，卻記住了後面的話。
她是為他來的……
芯片慢慢升溫，直到比剛剛還要滾燙，讓白祁生出一種渾身都溫熱起來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