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搞不懂孟彤和耿旭在搞些什麼,但桑瓊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這一個月的事抖了個干淨。
孟彤的表情有些奇怪,明顯的不信。
「就這樣?」
桑瓊莫名其妙的看向她,「不然呢?」
耿旭往前探了探腦袋,做賊一樣把聲音又壓低了一個度,「他就這麼默許你進出莊園了?就沒……對你做過什麼不該做的事?」
桑瓊懵逼︰「不該做的事?你說什麼呢?」
桑瓊听的繞,不懂他們到底想問些什麼。
孟彤把桑瓊拽到跟前,在她耳邊道︰「就是……殺了你什麼的。」
桑瓊一驚,扭頭看向孟彤,眼楮瞪的老大,滿滿的驚愕。
「你們問了半天就是問這個?」
孟彤耿旭盯著桑瓊,齊唰唰的點頭。
桑瓊有些無語︰「你們是怎麼想的?玖玖哪有那麼可怕?」
明明是個柔弱的可憐小仙女和仙女住的玫瑰莊園,怎麼就被傳成入者必死的禁地了?
孟彤&耿旭︰「……」
不可怕嗎?桑瓊這二傻子是被美色迷昏了頭腦嗎?就顧棠玖那寡淡的像死水的語氣和那黑 的眼楮,也就桑瓊能當成不善交際的自我保護!
不過听了桑瓊說的那些在莊園的事,兩人多多少少也放下了一顆提著的脆弱小心髒。
肯讓桑瓊隨時進出莊園,還跟著她一起出來,之前說明顧棠玖對桑瓊沒有惡意,不然早就恁死當肥料了。
棠玖把三人嘀嘀咕咕的話听了個全,卻也沒說什麼,淡定的端起草莓酸女乃小口小口的喝著。
嗯,酸女乃做的不錯,草莓不多不少,甜中帶著一點點的酸,雖然不是她點的,但卻意外的合她的口味。
桑瓊叫人把游戲機和能玩的都搬到了花房,讓棠玖一樣一樣的體驗。
棠玖拿著游戲手柄瞎扒拉,飛車連著敗給桑瓊三局後突然反殺,把桑瓊虐到捶地。
從游戲機到大富豪,再從大富豪到麻將,棠玖都是故意輸幾局,然後吊打三個游戲老手。
把最後一張百元大票貢獻出去之後孟彤往椅子上一癱,擺著手嚷嚷,「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嫁妝都輸光了。」
耿旭看了一眼棠玖手邊的牌,面無表情的把臉轉向正在扒錢包的桑瓊,「你確定她以前從來沒接觸過這些?」
桑瓊一件惆悵的揣好空空如也的錢包,仰頭望……房頂。
「之前確定,現在不確定了……」
棠玖一手撐著一巴,一手撥弄著麻將,抬眸掃過三人,「還玩嗎?」
桑瓊︰「……」
孟彤︰「……」
耿旭︰「……」
「不玩了!」異口同聲。
棠玖失望的推開手邊的麻將。
傾家蕩產三人組悄模模的松了口氣。
棠玖突然抬頭看向前面,嗓音微微提高,「白祁,回去了。」
桑瓊一愣,下意識的轉身看向棠玖看的方向。
只見一個穿著燕尾服帶著金邊眼楮的男人站在花房門口,正是原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白祁。
白祁抬步走到棠玖身邊,將外套披在棠玖身上,微微躬身道︰「抱歉小姐,在那之前有些事必須解決。」
話落便直起身看向桑瓊。
「桑小姐,你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小姐的安全,為了小姐,請原諒我接下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