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劉世龍和劉洪這對便宜父子一聊就是半個時辰。
在此期間,小紅和小白這兩個俏丫鬟,也曾經攜手找上門來,卻被守在門外的劉魁給攔住了去路。
如果放在平時,這兩個小丫頭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可是這一次,原本脾氣就不太好的小紅。
卻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趁著一旁的小白不注意,小紅伸出小拳拳在劉魁的胸口來了一下,後者的整個人一下子就飛跌了出去。
外面所發生的一切,自然逃不過劉洪神念的感知。
看到小紅鬧得實在是有些不像話,劉洪不得不走出書房,出手制服了這個丫頭,然後將其丟給了一旁小白管教。
只不過如此一來,卻是讓小紅再度「嚶嚶嚶」了起來。
劉洪寵溺自己身邊的這兩個俏丫鬟不假。
但是寵溺並不等于放縱。
面對小紅的無理取鬧,忍無可忍的他終于發了一次脾氣,然後然後就再也沒有什麼然後了。
解決了書房外面的問題,劉洪安撫了劉魁幾句,並順手治好了對方的傷勢。
靜悄悄,他便帶著一臉無奈的表情,回書房和自己的便宜老爸商議事情去了。
出于某些方面的打算,劉洪向劉世龍說了許多事情。
除了自己的穿越者身份,還有綁定的那個系統,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叫交代了一個底掉兒。
而劉世龍這位經歷過無數風雨的大唐開國功臣,也是听得膽戰心驚,一驚一乍的。
以至于到了後來,老頭子甚至懷疑起了,自己的這個兒子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于是乎,書房中很快出現了這樣的對話。
「臭小子,你跟我說老實話,剛才你說的那些事情,是不是你自己編出來的?」
「不是啊父親,我說的這些可都是真事兒,再說了,沒事兒我編這些東西干嘛,有意思嗎?」
「呵呵!有沒有意思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說的事情比話本小說還像話本小說,你覺得我應該相信嗎?」
「這好吧,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難道我之前給你的那些功法和丹藥還不能證明嗎?」
「切~,修煉是修煉,神話是神話,這兩者根本不能混為一談,尤其是你說那些現在還沒發生的事情,這種話你讓老子怎麼相信?」
「呃好吧,那我證明給你看!」
一番交流之後,多少有些無奈的劉洪施展出了袖里乾坤的神通,將身在其中的殷溫嬌釋放了出來。
「這是」
看著忽然出現在書房中的睡美人,劉世龍悚然而驚。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詢問,一旁的劉洪就解釋了起來︰「父親,這就是你的兒媳婦了,現在她剛從兒子的隨身空間中出來,整個人還處于胎息狀態,過一陣就會清醒了。」
袖里乾坤神通,是劉洪的便宜師傅地之聖皇神農氏,傳授給劉洪的諸多神通之一。
此神通的唯一作用,就是收納世間萬物。
一經施展出來,即可容納死物,就能夠容納活人,算是一門實用性很強的輔助性神通。
殷溫嬌本身並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在被神通影響之後,會迅速地進入到胎息狀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其實也是一種保護。
劉世龍︰「」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劉世龍心中的懷疑終于漸去。
之前他不相信劉洪所說的事情,主要還是因為劉洪說的一些內容,听上去實在是太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了。
自從成為了一名凡境修者,並見識到了鹿阿大、牛大、牛二這樣的小妖之後,劉世龍對修煉界的各種神奇,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
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仙境修者(劉洪不算),也沒有見識過仙境修者的手段。
所以對于一些過分神奇的事情,他多少還是有些懷疑的。
可是現在,劉洪卻向他展示了修煉界更為神奇的一面,如此一來,他對劉洪之前說的那些事情也開始有些相信了。
沒辦法,事實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只不過,朝著殷溫嬌看了幾眼之後,劉世龍的關注的重點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這麼說,她就是你之前說的殷溫嬌,也就是殷開山殷丞相的女兒咯?」
輕聲自語了幾句之後,老頭子忽然變得有些興奮了起來。
「哼!幾年之前,為父受到了裴寂裴丞相的牽連,不得不告老辭官,當時的殷開山可是沒少落井下石。」
「如果不是為父身負戰功,外加比較地識時務,搞不好連這條老命都不保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年啊,那老匹夫的女兒,居然成了我兒的媳婦。」
「呵,真想看看,那老匹夫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臉色啊,想必一定會很精彩吧」
當今的天子李世民,在掌握了朝政之後,曾經對朝堂上的一系列文武官員進行過清洗,並開始扶植自己的心月復。
劉世龍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清洗下去的。
只不過,劉世龍看事情看得非常地透徹,所以並沒有因此就怨恨李世民,因為無論那個朝代,這樣的事情都無法避免。
所謂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指的就是這種情況。
但是,對于在這一過程中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政敵,他卻一直都懷恨在心,而殷開山便是其中之一。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得知了劉洪娶了對方的女兒殷溫嬌之後,他才會如此地得意。
不愧是他們老劉家的種。
這兒子,生的真身太給力了。
劉洪「????」
听了自己便宜老子的那一番自言自語,劉洪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這特麼都是哪兒跟哪兒啊!
老爺子,咱能不能別鬧了啊!
現在我們說的事情,和您所想的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兒,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沉默了一陣之後,劉洪苦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伸手將半懸于控制的殷溫嬌抱住,並小心翼翼地將其放置在了書房中的一張軟塌之上。
安排好了殷溫嬌,他扭頭看著劉世龍。
「父親大人,該說的事情我已經都說了,之所以告訴您這麼多事情,就是想讓您幫著拿點主意,現在,咱能說正事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