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黑影從不遠處閃過。
「是誰!」慕容容呵斥一聲,朝著黑影追過去。
但可惜的是,那邊什麼都沒有!
這麼說,剛剛是有人在暗處盯著她?
她現在被人給盯住了?
慕容容抱著煤球的尸體回了房間,將其包在了塑料袋里,第二天,她出去找了一個好地方,將其埋到土里。
既然已經發現自己被針對,那就不能將煤球埋在家門口,省的再次被挖出來。
這樣煤球不會安息的。
之後,慕容容聯系了哥哥,讓哥哥幫忙調查,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
她不在乎別人的針對,但是她不喜歡拿生命開玩笑的人。這些人這樣對待煤球,她是不會放過的!
當天下午,慕容容就得到消息。
哥哥查出來是誰干的了!
心中激動,慕容容跟哥哥見面了。
「哥哥!是誰!」慕容容問道。
「我將殺煤球的人給抓住了。」慕容河開口。
「真的假的。」慕容容有些激動。
先前慕容河說找到了凶手,但不方便在電話里說,將她給叫了出來,卻不想竟然給自己準備了一個這麼大驚喜。
找到了凶手!
「來人!」慕容河沖著身後招手。下一瞬,很多人涌了過來。
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拎著一個姑娘的胳膊,朝著他們走來。
這個姑娘,慕容容有些眼熟。
「費多多?」看著跟前有些狼狽的費多多,慕容容詫異。
怎麼會是她!
「啊呸!」費多多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要是不殺了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不是,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要這般對我!煤球是一個生命啊!你怎麼能把它殺了!」慕容容站起身子,朝著費多多走去。
「什麼生命!你這個勾搭別人男人的賤貨!要不是你勾搭劉彪哥哥,劉彪哥哥怎麼會不搭理我!都是因為你!」費多多看向慕容容時,眼底滿是恨意。
「我沒有勾搭他。」
「沒有勾搭,他怎麼就不理我了!」
以前劉彪哥哥還會跟她說話,但是現在呢,看向她的時候,眼楮中滿是厭惡。
但看向慕容容的時候,卻滿是寵溺。
劉彪哥哥愛上了慕容容!她不甘心!
不甘心讓這麼一個突然出現的姑娘,搶走自己的劉彪哥哥。
「就算是劉彪喜歡你你不甘心,那你也不能殺了煤球啊!煤球是無辜的!」慕容容有些生氣。
現在這費多多做錯了事情被抓了,還是這般的嘴硬
「什麼無辜!要怪,就怪他投胎來到了你的身邊,誰讓它是你的狗!我就是要殺了它,我就是要讓你難受!我讓你承受我所承受的痛!」
「你承受了什麼痛了?」
「你搶走了我的劉彪哥哥,這還不痛嗎!」
「就這?就因為這,你就將煤球給殺了?」
「對!就是因為這!」
「你後悔嗎?」慕容容問,「你做了這些事兒,你後悔過嗎?要是你後悔,我願意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再怎麼說,費多多都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要是認錯,也不是不能原諒。
「後悔?什麼後悔!真是笑話!我費多多做事兒,就沒有後悔的時候!我告訴你慕容容,只要我費多多在的一天,我就不會讓你慕容容有一天消停日子!你給我等著!」
她真是太恨了!
劉彪就是她的全部,但是現在自己的全部都被慕容容給搶走了。
她不是听不出慕容容的意思,要是自己服個軟認個錯,這事兒古舊就會過去,但她不會!
不會服軟!
她一定要跟慕容容抗爭到底!
「呵呵。」慕容容突然笑了,然後給劉彪打了一個電話。讓劉彪過來。
既然這費多多不知悔改,那就只能采用終極手段了。
呵呵!
「你要干什麼!你將我劉彪哥哥叫來做什麼!」被人架在不遠處,此時的費多多已經將慕容容的談話內容給听了一個一清二楚。
「干什麼?」慕容容笑了,但是這笑容沒有達到眼底,「你說呢!我還能做什麼!」
自然是要李彪看清楚的費多多的真面目。
她知道,就算是自己將費多多給揍一頓,她也不會悔改。
甚至會不痛不癢。
但要是劉彪對費多多失望了呢!
相信費多多會難受的要死!
朝著遠處走去,慕容容坐到了椅子上。
費多多沖慕容容喊,「有本事沖著我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劉彪做什麼!我一定要你好看!」
慕容容听了這話,有些可笑。
這費多多想的還真多!
還說什麼自己報復劉彪!
她是那樣的人嗎?
費多多做出遷怒的事情,就會覺得別人也會做出跟她一樣的事情。但卻不知道,別人沒有她這麼沒素質!
半個小時候,劉彪過來了。
他被小王推著輪椅,來到了慕容家別墅。
一進門,就看見這麼大的陣仗,只覺得吃驚,「容容……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慕容容笑了,指著不遠處的費多多,「你問問她。」
听了這話,劉彪知道,一定是費多多做錯事兒了。
讓小王推著自己來到了費多多跟前,他看了一眼費多多的情況,沒有說讓人將費多多給放下來,而是開口,「你又做什麼了?"
雖然說話還是那麼的溫文爾雅,但眼底卻帶著一絲不耐。
他不知道為什麼,費多多做錯事,慕容容會將自己找來,還是說,費多多說了什麼,讓慕容容誤會了,
一想到這類,劉彪就覺得心煩。
「我沒有做什麼!劉彪哥哥你快走,這慕容容沒安好心,她想著去害我們!哥哥你快走!」
費多多一邊警惕的看著慕容容,一邊沖劉彪開口。
「呵。」慕容容冷笑。
這個費多多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
剛剛還那麼的囂張,但是現在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哥哥你快走!」
劉彪搖頭,「我不走,你跟我說,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了?」
話是這麼說,但劉彪心中早已下定論。定然是費多多做了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