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了,我還有事兒,就不跟你聊天了,有什麼事下午說。」慕容容說道,就要離開。
她要去醫院看望哥哥。
「不行!你要去哪兒啊!我怎麼不知道你有事情,你是不是在躲著我啊!」劉彪拉住慕容容胳膊。
慕容容將劉彪的手給甩開,「沒有。我真的有事兒。」
「你說,是什麼事兒。」劉彪不依不饒跟在慕容容的身邊。
一副要是慕容容不告訴他,就不離開的樣子。
哥哥受傷的事情慕容容不想告訴他人,慕容容見劉彪此時糾纏,游戲偶爾不耐煩。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揍人了啊!」慕容容說著,就抬起手。
劉彪眸子微閃,往後邊退了一步,「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先前他被揍過,那個疼啊!可不想感受第二次。
「不想挨揍,就離我遠點。」說完,慕容容打了一輛車,離開了。
擔心哥哥在醫院里過得不舒服,慕容容想著去醫院看看哥哥。
但是到了病房里的時候,慕容容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此時的哥哥躺在病床上,旁邊有愛麗絲陪著,時不時愛麗絲給他喂上一口水果。
那叫一個享受啊!
要不是哥哥的腿此時還綁著繃帶,真看不出來是受傷了!
見慕容容來了,慕容河有些吃驚,「容容你不是下午有課嗎?怎想著過來了?」
「我就是想著過來看看哥哥,怎麼哥哥不歡迎我過來?」
「才不是呢!你可是我的妹妹,我怎麼會不歡迎你。」慕容河說著沖慕容容眨了眨眼楮。
嘴上是這麼說,但是慕容容從慕容河的眼神中讀到了︰趕緊走,不要在這里打擾哥哥!
讀懂了哥哥的眼神之後,慕容容翻了一個白眼,朝著外邊走去。
「哥,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兒,我就先走了啊!」
說完,慕容容就出去了。
愛麗絲此時陪在慕容河的身邊,眼見慕容容進來了,又離開,覺得不對勁,站起身子,「慕容容怎麼這麼快就走了,我出去看看吧。」
「不用!她沒事的。她不是說有事兒嗎?估計是辦事了吧,你就在這陪著我吧。」慕容河說著將愛麗絲給拉住了。
「這樣啊。」愛麗絲點頭,坐了回去。
此時的她,沒有多想。
慕容容剛出醫院,沒走多久,就看見了劉彪。
此時的劉彪穿著一身工作服,在冷飲店干活。
見到了慕容容,劉彪一臉熱情的走了上去,「容容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說有事兒嗎?」
說完之後,劉彪一副了然的樣子,「啊!我知道了,容容你是故意跟我說有事兒,然後就在附近盯著我是不是!」
「……」慕容容搖頭。
看著跟前劉彪,她只覺得這人太自戀了。
「我不是跟著你,只是踫巧看見你,我走了啊。」
說完,慕容容就要離開。
「站住!」劉彪將慕容容給叫住,「都來了,還走做什麼!快點進來,我給你來一杯飲料喝!」
「這樣……不好吧。」慕容容看的出來,這個飲品店不是劉彪的,劉彪不過是這一個打工的人。
到時候為了自己的一杯飲料,被老板開除了怎麼辦。
還有就是,她也不差這一杯飲料。
「沒什麼不好的,你趕緊喝吧!」說完,劉彪湊到了慕容跟前沖她眨了眨眼楮,「放心吧,我跟這里的老板很熟悉的!他不會怪我的,你快喝,很好喝的。」
听了這話,慕容容點頭,坐在椅子上,小口喝著飲料。
還真別說,劉彪做的這個飲料還挺好喝的。
之後劉彪回去做事情了,慕容容喝了一會飲料,站起身子離開了。
回了學校之後,慕容容發現,教室里竟然只有一個同學。
左右看了看,慕容容沒有看見其余人。
這個時間段,教室里不應該這麼冷清啊!
費多多見慕容容來了,從位置上站起身子,「慕容容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敢來了呢!」
「你是……」慕容容看著對面的姑娘只覺得眼熟,但卻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到的。
「我是誰?我是誰你都不記得,看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
說完,費多多走到了慕容容跟前,「我是費多多,我喜歡劉彪!我要跟劉彪在一起。」
「那你跟他在一起啊,跟我說做什麼,我又不能讓你們在一起。」慕容容開口,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想起來這個姑娘是誰了,先前在校門口攔著自己的人,就是這個費多多吧。
只不過,這段時間,費多多都沒有露面,她就將人給忘了。
「說的輕巧,你霸佔著劉彪!要不是你,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喂!姑娘,我說你這話說的有問題啊!什麼叫做我霸佔劉彪,我跟他只不過是朋友關系而已,說的好像我倆已經在一起了似的!」
「就算你們沒有在一起,你也是勾引我劉彪哥哥了,我要你跟我保證,以後都不許靠近劉彪哥哥!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們走在一起,就別怪我不客氣!」
此時費多多放狠話。
這次過來,她是來警告慕容容的,要是這慕容榮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去勾引劉彪。
她就要找人揍她了!
听了這話,慕容容覺得心中不舒服,「不是……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啊!就算是我跟劉彪接觸,你能將我怎麼樣?」
雖然心中不打算跟劉彪在一起,但是這姑娘的語氣實在是有問題,她這時也是不客氣,直接開口。
「能怎麼樣!你說能怎麼樣!要是你非要跟劉彪在一起!就別怪我!跟你沒完!我會讓你以後在學校里混不下去!」
听听這大話說的!
慕容容忍不住笑了,「行!要是你能讓我在學校里待不下去了,我敬你是個人物,但我還有一句想要問問你,要是我還能在學校里待著,你要怎麼做?」
慕容容面對費多多的威脅,沒有絲毫的緊張。
前世今生,什麼樣的大場面,她沒有經歷過,沒有見過,此時的費多多不過是個小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