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獲之後的金兵密探,看著許多如此實力強勁的宋軍戰將,心已經如同死灰了一般,兩只眼楮黯淡無光,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此時,宋軍主帥岳飛,問話于這五名金兵密探︰「你們五個,可是僕散萬義和哈冷兩個人派來,刺探我軍行蹤的?」
五名金兵密探雖然自知是死路一條了,嘴都還挺硬,什麼都不肯說,宋軍的其他將領,想從他們幾個人的嘴里撬出一點關于鄭州城的情況也沒有撬出來。
但這對岳飛來說並不意味著沒有辦法,制裁他們,他命令手底下的士兵們,將這五名金兵密探的盔甲卸去,卸了之後,五名金兵密探全身上下就只得有一件衣服了。
又是剛剛下過暴雨,氣溫驟降,又失去了鎧甲護體,五名金兵密探冷得身體直打哆嗦,嘴唇不停的顫抖,連連說著︰「冷,好冷……」
岳飛看著發抖的金兵密探們,並沒有產生一點憐憫之意,還十分霸氣的說著︰「你們這些小嘍,就算你們不說,我們也知道你們的目的,也知道鄭州城的情況如何,剛才那麼問你們,本來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但你們不珍惜,現在,沒這個必要了……」
金兵密探們,此刻感受到陣陣寒意,特別希望想把盔甲重新穿戴在身御寒,但他們冷得嘴唇直哆嗦,根本就听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而且韓意,岳飛也並未管這些金兵密探們,他們叫來了五名背嵬軍士兵,卸掉了身上的背嵬軍裝束,穿上了金兵密探的盔甲,並交待著。
「你們五位,扮作這五名金兵密探,回報鄭州城內的僕散萬義和哈冷,就說道路泥濘,積水重重,並未發現宋軍有異動,請二位將軍放心。」
岳飛對背嵬軍士兵的交待,金兵密探們听得清清楚楚,他們一听,當場就急了眼,拼盡全力,想要嘗試去阻止背嵬軍士兵們,竟紛紛拿著頭去沖撞。
但金兵密探這麼做,無疑是頭鐵行為,宋軍的頂級戰將們可都在這呢,大將蘇定方見著金兵密探們要對背嵬軍士兵行不利之舉。
二話不說,直接從戰馬之上,飛身而來,隨後就是一記旋風掃,足尖在空中帶風,呼的一下子,連踢五人,踢在了金兵密探的腦袋上,使得他們當場斃命。
之後,蘇定方的足尖又是往地上一點,借力回到了戰馬之上,臉色當中,殺氣騰騰︰「誰都別想阻擋我軍收復鄭州。」
韓意看著蘇定方剛才的那一招使出來,艷羨不已,心想著︰「我何時才能夠在不借助武力值兌換的情況之下,練成像蘇定方這樣的本領啊!」
就在韓意艷羨,眾人稱贊蘇定方武藝之時,岳飛已經做好了對五名背嵬軍士兵的任務布置,背嵬軍士兵領命之後,立刻就去辦了,五人騎著金兵的馬匹,快速奔回至鄭州城城內。
入城之時,他們五個人非常小心謹慎,從不有過多的言語,展示了金兵令牌之後,成功進入到鄭州城城內,並見到了僕散萬義和哈冷兩員金兵大將。
由于兩人乃是金兵大將,手底下都有著許多金兵,也並未覺得假扮的背嵬軍士兵是生面孔,並未引起懷疑。
在見著假扮金兵密探的背嵬軍士兵歸來後,他們心中十分急切,非常想知道,宋軍是否有著異動?一開口就問道︰「交給你們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為首的一名背嵬軍士兵,便學著金人的口音,答復著二人︰「啟稟二位將軍,這一路,道路泥濘,積水重重,並未發現宋軍有著異動,請二位將軍放心。」
听著這一句話的時候,兩個人算是吃下了定心丸,招手令假扮金兵密探的背嵬軍士兵退下,退下之後,僕散萬義還在跟哈冷討論著。
「看來宋軍也遭受到了這次暴雨的侵襲,估計他們在洛陽城,也不好受,這下我們可以安心了。」
哈冷回應了一句︰「是啊……」,腦海當中回想起了剛剛假扮成金兵密探的背嵬軍士兵稟報軍情,忽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他卻說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又問著僕散萬義。
「僕散將軍,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那幾名士兵,有些不太對勁呀?」
經過哈冷這麼一提醒,兩個人同時回憶了起來,可左想右想,都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勁,便不再細想了,前去監督手底下士兵們的清除積水,修繕城防設施等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