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皮了一會兒就不皮了,再皮的話他怕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
溫涼故事也听了,希特的媽媽也見到了,現在該趁機打听關于鑰匙的事情了。
「你知道鑰匙在哪里嗎?」
「鑰匙?你是說一把挺長的,筒黃色的鑰匙?」希特對著溫涼比劃了幾下。
溫涼想了想自己身上那把鑰匙的模樣,和希特描述的基本一致,溫涼對著希特點了點頭。
希特開始徒手刨石碑了。
溫涼︰「……?你在干什麼,手不疼嗎?」
希特擺擺手︰「鑰匙就在這下面。」
溫涼不說話了。
溫涼陷入了沉思。
溫涼模了模下巴。
溫涼決定自己也開始幫著一起挖了。
希特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大哥哥,說好的打死不動手結果最後還是蹲下來可憐巴巴地像條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拿著小樹枝開始掘土。
這個哥哥可真的是身殘志堅啊。
啊不是,這個小哥哥可真的是願意自己動手勞動換取成果啊。
其實本質並不想掘土但是突然發現自己乾坤袋打不開的溫涼卑微地笑了笑。
溫涼是真的沒有想到拿鑰匙這麼簡單輕松。拿到鑰匙的時候真的整只犬科生物都懵了。
「你真的就把鑰匙給我了?」溫涼最後確認似地問了問希特。
小男孩用他那雙湛藍的眼楮看著溫涼,眼底一片清澈。
溫涼覺得技術部的小哥可以多活一段時間了。
因為希特是真的很可愛,特別干淨。
他什麼都不敢養了,哪怕不用再畏懼,但是在所有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他什麼都不敢。
愛上顏北都是放肆。
敢喜歡一個人是真的放肆。
溫涼模了模小孩的頭發︰「我們走吧。」
假的永遠是假的,哪怕希特看著再像是真人,哪怕希特眼楮再清澈,都是假的。
溫涼不斷這樣地安慰自己。
可是看到希特用湛藍的眼楮看著自己的時候,溫涼感覺自己騙不過自己了。
走過田野,快要到小房子的時候,希特開口了︰「哥哥走的時候,可以把我和妹妹一起帶上嘛?」
溫涼偏頭看了他一眼。
小孩睜著一雙漂亮的眼楮,第一次顯得有寫不好意思︰「雖然我的身體很難看,但是我很有用的,妹妹也是。」
溫涼不知道希特是怎麼說服自己的,烈酒燒喉,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干啞的狀態。
「那你媽媽呢?」溫涼走在前面,打了個哈欠。
「媽媽已經走了哦。」
希特也跟著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那你怎麼跟我出去?」溫涼看見顏北了,遠遠地揮了揮手。
「哥哥你到時候帶上我們就好了。」希特對著溫涼有點僵硬地眨了眨眼。
溫涼听見顏北喊自己的聲音的,顏北喊的是「小公主」,現實和不安重疊。
他看見了顏北,就好像放心了不少。
心髒跳的飛快,他應下希特的話,跑到顏北身邊。
抱著顏北的時候感覺整只狐狸都圓滿了,顏北揉了揉溫涼的頭。
「接到消息了,我們得回去跟進案子了,剩下的考核要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