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槌定音,一行人去找女主人了,女主人正在廚房里切菜,玉林剛剛表明來意,女主人的臉色就變了,那種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死敵。
你死我活的那種。
然後切菜的聲音不斷變大,「 嚓 嚓」變成「 當 當」,不像是在切菜,倒像是在砍人。
玉林︰「!!」有被嚇到!
明白了在女主人這里問不到結果,幾個人就出去找小男孩的妹妹了。
小男孩的妹妹在院子里玩泥巴,溫涼湊過去都沒有反應,溫涼說了好幾聲「嗨你好」,小男孩的妹妹就像是機器一樣重復著和泥的動作。
知道顏北把頭骨放在小男孩妹妹的眼前揮了幾下,小男孩妹妹眼里突然積蓄起淚水,把頭骨抱在懷里,跑的飛快。
幾個人跟著小女孩一起跑到了一顆樹底下,看著小女孩刨開土,把頭骨埋進去。溫涼這個時候也剛好看到了墓碑
墓碑上印刻著一個女人的照片,長的很強勢艷麗,嘴角勾著一點笑。
女孩把頭骨埋好之後,樹上迸發出一陣紅光,一只羽毛漆黑無比的鳥站在樹枝上,用沙啞的嗓音唱道︰「我的媽媽殺了我,我的爸爸在吃我,我的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撿起我的骨頭,埋了它們,埋在冰冷的石碑下……」
聲音刺耳沙啞,溫涼听得直皺眉頭。
然後鳥拍拍翅膀飛走了。
小姑娘也跑回家了。
天色已晚,幾個人順著來時的路返回。
女主人在門口迎接她的丈夫,兩個人看著特別恩愛的樣子,小女孩在背光的地方死死地盯著兩個人。
溫涼覺得這又是一出大戲。
「明天我們兵分兩路,我和顏北去盯著女主人,你們三個去一趟墓地看一下那棵樹。」反正這個幻境里不會死人,溫涼一點也不慌。
有了這一天的觀察,雨停三人也沒有剛開始那麼害怕了,膽子開始變得分外的大。
「我要是把那只鳥的羽毛薅下來一根它會和我做朋友嗎?」
木修︰「朋友他肯定是不會和你交的,但是它能不能搞死你那得另說了。」
雨停︰「……!」听著就怪可怕的。
一點也不想知道到底會不會被那只鳥搞死好不好?!
女主人今天晚上煎了牛排,有面包,牛女乃,還有果醬烤雞和肉湯。
肉湯里的肉顏色粉嘟嘟的,晶瑩剔透,看起來就很惹人憐愛。
只是在溫涼的眼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顏北附在溫涼耳邊︰「小男孩。」
溫涼覺得自己快要吐了。
男主人毫不避諱地嘗了一碗肉湯,喝完之後夸贊女主人手藝有了很大的進步,肉湯特別美味,還啃了好幾塊骨頭。
幾個剛巧拿到同一個線索紙條的學員嚇得瑟瑟發抖差點吐了出來。說什麼也不敢抬頭了。
溫涼正在給面包涂抹果醬,顏北在給他切牛排,順便還給溫涼切了一塊雞胸肉和一只雞腿。
男女主的注意力在那碗肉湯上,幾個學員的注意力在那碗肉湯上。
顏北和溫涼的注意力在面包果醬烤雞和牛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