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風晏離是打算將鳳安歌推上世子之位,讓他在經歷過無限風光的之後,在徹底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只可惜鳳安歌自己不安分,偏生要自己作死,打亂了風晏離的計劃,雖然這個過程跟風晏離計劃的不同,可結果卻沒有任何的差別。
如今事情發展的這個地步,風晏離自然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便是將真實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了鳳瀚逸。
「以丫頭的醫術,她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自然不會有假的。之前她也曾跟我說過,大哥之所以不能站立,其實是因為你的筋脈斷裂導致,這其中最大的阻礙便是大哥你體內的毒素,只要大哥體內的毒能解,修復筋脈對丫頭而言不是難事。」
「可之前郡主不是說……」
饒是風晏離這麼說了,鳳瀚逸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之前虞清芷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他這輩子都沒康復的可能了,能保住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眼下在過了不到一年的時間,虞清芷突然改了口,鳳瀚逸有所猜疑也是在正常不過的。
「大哥,之前府上的情況如何,旁人不知難道你自己心里也沒數嗎?如果一開始丫頭就說能治,你就是將浩瀚院里外三圈的包圍起來,他們若是想害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
更何況,那個時候他才剛回王府,急需要一個能在王府能說得上話的幫手,哪怕對方什麼都不做,只要在關鍵的時候出來說上兩句話,這對風晏離而言就足矣。
所以虞清芷才會選擇幫鳳瀚逸,故而隱瞞了他真實的病情,讓所有人都以為鳳瀚逸是徹底的廢了。
鳳瀚逸在听到這番話之後忽然沉默了,神情十分的嚴肅,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想著這些日子以來鳳瀚逸所遭受的白眼和非議,風晏離生怕他會因此心生怨恨,自此在心中恨上了虞清芷。
「大哥,若你想找個人發火的話,只管沖著我來便是。她這麼做都是為了我,我希望大哥你不要傷害丫頭。」
這番話說的誠意十足,他寧願鳳瀚逸對他動手,也不願意鳳瀚逸去傷害虞清芷。
許久之後,鳳瀚逸這才有了反應,慢慢的抬起了頭看向風晏離,「阿晏,你跟我說實話,你如今是否已經徹底康復了?那折磨了你十幾年的毒可徹底清除了?」
之前風晏離一直說自己的毒被虞清芷用一種特殊的方式給壓制了,所以發作的次數才回減少,過程也沒有那麼痛苦了。
可鳳瀚逸卻總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如今這偌大的瑞親王府只剩下他們兄弟二人,有些話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了。
風晏離眸色一沉,沒想到鳳瀚逸的洞察那麼敏銳,在他的注視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鳳瀚逸微微頷首,思索了再三之後,這才繼續道,「那就勞煩阿晏給郡主帶個話,就說我已經想明白了,之後的事情就勞煩郡主操心了。」
「大哥,你……」
風晏離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麼,卻被鳳瀚逸給打斷了,「瞧你這擔心的樣子,且不說郡主當初的目的是什麼,可她那麼做卻是變相的保護了我,之後又對你大嫂和熹熹有再造之恩,我若是還記恨郡主,豈不是那不忠不義之人了嘛。
所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為兄就是傷害誰都不會傷害郡主,這是為兄給你的保證。」
看著鳳瀚逸眸中的認真,風晏離這才松了一口氣。
給藍蘇雅檢查完,虞清芷讓人去喊了風晏離,二人便先行離開了。
路上,風晏離給虞清芷說了鳳瀚逸的回答,忽然腳步一頓便拉住了她。
「怎麼了?」
虞清芷被風晏離看的有些後背發涼,不明所以的問著。
「怎麼了?你這丫頭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若非今日提起大哥的腿,我都忘記了有筆賬還沒跟你算呢。」
風晏離鳳眼微米,笑的有些陰惻惻的,大手用力的捏住了虞清芷的臉頰,稍稍一個用力,那張精致絕美的容顏瞬間染上了幾分詼諧。
虞清芷的腮幫子被捏著,紅唇也變成了小雞的嘴巴似的,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那,那不是當初咱們還不熟嘛,所以我才沒有暴露靈溪空間的事情……」
「不熟啊……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能熟悉了之後在動手呢?左右我的腿都已經廢了,並不急于那一時不是嘛。」
風晏離不依不饒,故意板著臉沒好氣的說著。
「我,我還不是為了你好,難不成你忘了自己的中毒的事情了嘛!再者你那麼受罪是因為你對麻藥有抗性,跟我可沒有關系呀!」
虞清芷見風晏離不為所動,那股子小脾氣也上來了,一巴掌拍掉了風晏離的作惡的手,揉了揉腮幫子不悅的說著,「你現在這是打算跟我秋後算賬嗎?如果是的話,那你也太沒良心了!」
瞧著小丫頭凶巴巴的樣子,風晏離不禁失笑,「明明是你對我做了那麼凶殘的事情,我還沒說生氣呢,怎麼你這丫頭還生氣了呢。」
風晏離伸手想去揉一揉那被他捏的有些紅痕的臉蛋,還沒等手觸踫到虞清芷,就被她迅速的避開了,高挺小巧的鼻子里還發出了不滿的哼聲。
對付風晏離就得采用先發制人的手段,走風晏離的路,讓風晏離無路可走!
瞧著小丫頭來了脾氣,風晏離無奈的只能上去哄著,「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良心,辜負了我家丫頭的一番好意,我家丫頭大人有大量,就不跟我一般見識了好不好?」
虞清芷听著風晏離的道歉,心里慌得一批,臉上穩如老狗的仍舊保持著氣鼓鼓的樣子。
「你當真知道錯了?」
她清了清嗓子,質疑的目光落在風晏離身上,似乎是在琢磨這話有幾分的可信度。
萬一她這邊剛泄了勁,風晏離這家伙卷土重來,到時候她還不得被這個家伙給套路了去?
「嗯,比珍珠還真呢。」
風晏離頷首,瞧著虞清芷身上松懈了下來,當即話鋒一轉,「雖然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是我先前受過得罪可是不能掩蓋的,丫頭是不是多少得給我一些補償啊?」
他嘴角上揚,一把將虞清芷拉在了懷里,低聲的在她耳邊道,「不如丫頭把自己賠給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