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虞清芷揉了揉眉心,內心很是無奈。
這幾個哥哥和阿離莫不是哪根筋沒撘對,怎麼現在掐的那麼厲害,這要是以後哥哥們都聚齊了,還不得打成一團了去?
一想到那個畫面,虞清芷就覺得腦袋隱隱作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手心手背都是肉,護著那邊都不合適,真是令人一個頭兩個大。
虞清曜被虞清芷柔柔的喊了一嗓子,下意識的就回過了頭,瞧著妹妹臉色不大好,趕緊低聲哄著。
「別生氣,別生氣,哥哥逗他玩的。」
虞清芷搖搖頭,「我沒生氣,二哥快去洗漱,我上去休息一下,晚些時候下來給你們做甜品。」
虞清曜連忙點頭,瞧著虞清芷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處,這才轉身進了房間。
知道虞清芷在樓上休息,五個大男孩誰也沒有去打擾他,在風晏離的帶領下,一同出了門小洋樓。
在風晏離的介紹下,虞清玹才知道了風晏離之前給他喝的那靈泉水的來歷,看到了一片種著稀有藥材藥田,還有一片糧田,一片瓜果蔬菜的。
遠處更是生長著許多他只聞其名不見其貌的植物,看的他好生驚嘆。
等到他們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小洋樓已經是一片燈火通明。
「你們回來了!」
虞清芷听到客廳里傳來的動靜,端著剛剛做好的甜點從廚房出來,「你們都是會趕時間,整好我這甜品做好了,你們也回來了,快過來嘗嘗味道怎麼樣。」
隨著她的話,風晏離幾人來到了餐桌旁邊,虞清曜拉開椅子坐下,這才好奇的問著,「悠悠,這個房子看起來好新奇啊,就連這些家具都跟外面的不一樣吶,那牆上掛著的黑布隆冬的東西是什麼呀?」
嗯?
虞清芷聞言抬頭,順著虞清曜手指的方向看去,還沒來得及開口,風晏離就替她做出了回答。
「那個叫做電視,瞧你這少見多怪的樣子,丫頭這房子里的好東西可多了去了。」
「我們是第一次進來,自然跟你比不得,不認識這些奇怪的玩意不是很正常嗎?」
听到自家弟弟被風晏離嘲諷了,虞清玹不干了。
「如果沒有我家悠悠給你介紹,你能認識這麼多新奇的玩意麼?」
這個風晏離居然敢欺負他弟弟,還想不想娶他家悠悠了,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風晏離被虞清玹懟了一通,剛想要懟回去,就看到虞清玹那警告的目光,幽怨的癟癟嘴,硬是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自打有了這個靈溪空間,這里的一切就已經存在了。」
虞清芷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為什麼這里有那麼多他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只能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瞧著他們眸中的好奇,虞清芷忙是話鋒一轉,「大哥,二哥若是好奇,一會兒吃完甜品我帶你們在這房子里逛逛就是了。」
「改日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若是在這里時間太久了,怕是會引起旁人的注意。」
虞清曜剛想答應下來,就被虞清玹一個凌厲的眼神給憋了回去,只听他沉穩的聲音響起,語氣有些凝重。
「嗯?阿離,你沒告訴哥哥他們,靈溪空間的時間跟外面的不一樣嗎?」
虞清芷聞言看向了正在吃東西的風晏離,話音未落,就瞧著風晏離的手一頓。
「我忘記了……」
他這一路上嘴就沒有停過,一直忙著回答虞清曜的各種問題來著,腦袋都被他那十萬個為什麼都弄得暈乎乎的,哪里還記的這些。
虞清芷頷首,而後回頭沖著虞清玹投去一抹安心的眼神,「空間里的時間過得比較快,這里過上一天外面不過一瞬,要不是有這個空間,我們也不能把路程縮短在半個月內,所以大哥不必擔心,你就是想在這里住上兩天都是沒有問題的。」
經過她這麼一解釋,虞清玹這才放心了不少,至少不會讓外面的人覺得他們消失的時間太久了就好,否則這個秘密怕是要藏不住了。
雖然空間里的時間過得比外面快,可該是肚子餓的時候照樣會餓,畢竟他們是實實在在的在空間里活動了一個下午的,中午的那頓團圓飯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吃過甜點後,風晏離和百里兄弟輕車熟路的去了田里采摘新鮮的蔬菜和水果,而虞清芷則是帶著虞清玹兄弟二人參觀小洋樓,每走一處虞清芷都會細心地說明這里的用處。
看著那設備精良的手術室,虞清玹不禁開口問道,「當年女乃女乃可是在這里被救下來的?」
虞清芷聞言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了,「大哥是怎麼知道的?」
「以前不知道,直到看到這間手術室,听你說了它的用處之後這才聯想到的。」虞清玹坦然的說著。
那個時候悠悠一個人處理了女乃女乃的傷勢,而且手法還那麼特殊,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現在倒是都能理解了。
「大哥說的沒錯,當時女乃女乃的情況緊急,我怕女乃女乃出事就只能將你們都趕出去,然後帶著女乃女乃進了空間。若不是有這些精良的設備和器械,即使我能力再大,醫術在好,也未必能保得住女乃女乃。」
虞清芷一想起當年的事情,內心就是無限的自責。
虞清玹看到她難過的樣子,上前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別這樣,你知道女乃女乃沒有責怪過你的。
身為一個大夫,醫者仁心是沒有錯的,錯的是那劉二妞。
況且當年咱們年紀還小,而且又無權無勢,就算是借著陸大哥的手除掉了劉二妞,也會被人說虞家心狠手辣,連個孩子都容不下,所以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躲不過去的。」
當年的事情,或許會有人覺得悠悠的處理方式太過婦人之仁,可若是她當真開始就對劉二妞起了殺念,會不會又會有人說她心腸狠毒,狹隘到連給人悔改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在那個時候,不管悠悠怎麼做終是會落下詬病,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畢竟嘴張在別人的身上,要怎麼時候他們也無法干涉。
不過,也正是經歷過那件事情時候,虞清芷會性情大變,平日里看上去十分和善,可但凡涉及到家人朋友的事情上,下手也是毫不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