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點,你是。」
通天道人拍了拍他肩膀。
「實在說笑了。」
秦明微微行禮。
道人乃是他修行入門的師父。
雖然有各種光環,可,沒有師父領進門,也沒辦法修行。
「小明明。」
通天道人笑道︰「不如隨我回山門,作為師大弟子?」
「不了。」
秦明搖頭,道︰「弟子愚笨,修為淺薄,怎麼能作大弟子之位?」
開什麼玩笑?
就自己這點修為和天賦,去作大師兄就是在火上烤。
德不配位,必受禍殃。
「拒絕?」
通天教主笑道︰「你可知為師是誰?」
雖然拜師已經一萬多年,可,秦明並不知通天教主真實身份。
「是誰?」
秦明笑道︰「難不成,您是道祖鴻鈞?」
「鴻鈞道祖倒也不至于。」
通天教主干咳一聲,準備攤牌自己的身份。
正在這時,一道金光閃爍,秦明有魚上鉤。
確切的說,是一只白色鯉魚。
秦明微微皺眉,「又是你?」
「請老師慈悲。」
白鯉魚口吐人言,道︰「奴婢只想做老師坐騎。」
「你我無緣。」
秦明皺眉,道︰「況且你的身份…」
「住口。」
通天道人睜大眼,喝道︰「逆徒,你可知鯉魚是何跟腳?」
「元鳳啊。」
秦明自然知曉。
「什麼?你既然知曉,為何拒絕?」
通天道人怒道︰「瘋了嗎?」
沒錯。
白鯉魚正元鳳幻化。
元鳳業力纏身,苦苦尋找破解之法而不得,直到遇到秦明。
秦明舉手投足,大道之光隱現,一看就是大道之子無疑。
所以,元鳳天天求秦明,要成為秦明坐騎,希望能消解鳳族業力,為鳳族謀得一絲喘息。
「小白…」
秦明無奈一嘆,不知該說什麼好。
自己真不是大道之子!
「小白?」
通天道人嘴角抽搐,恨不得狠狠敲秦明一記。
這可是祖鳳,到你嘴中,卻成了小白?
祖鳳是什麼存在?
鳳漢大劫,可是跟道祖鴻鈞一起爭霸。
那時候,還沒三清什麼事。
也就是說,通天教主也是這位小白的後輩。
「你的因果業力,我真是沒辦法消解,希望你另尋他途。」
秦明勸道。
自己確實沒有辦法,總不能耽誤人家。
「老師,我已經斷了消除業力之念頭。」
「一切得一切都是我鳳族合該承受。」
「小白現在只想做老師的坐騎。」
「哪怕一千年、一百年、甚至十年。」
「能聆听老師教誨,死而無憾。」
「若老師不從,小白自斃當場,絕不苟活。」
祖鳳化身一名白裙少女,跪在地上,手持匕首。
「哎!」
秦明幽幽一嘆,道︰「痴兒,痴兒啊。」
通天道人在一旁,目瞪口呆。
人家都是歷盡艱難,尋找坐騎。
秦明倒好,祖鳳坐騎反而跪求,不讓當坐騎就自殺。
這讓他想起秦明經常掛嘴邊的一個詞︰舌忝狗。
不對,應該是︰舌忝鳳。
「求老師答應。」
祖鳳連連叩頭。
「罷了。」
秦明無奈道︰「我就答應你,不過,只作千年,不能再久。」
聞言,祖鳳呆住。
從蒙圈到感激涕零,最後歇斯底里,表情特別豐富。
「謝老師,謝老師。」
祖鳳化身真鳳,翱翔九天,頓時雷雲滾滾,風雲變色。
「既為老師坐騎,請老師騎我。」
「不要了吧?」
「請老師慈悲。」
祖鳳帶著哭腔。
無奈,秦明只能騎之。
轟隆!
頓時,天降異像,雷劫翻滾。
無數洪荒生靈都望向空中。
大道之光迸射,天道都為之隱現,不敢露頭。
畢竟是第一次坐騎,自然有種種異像,令人目眩神迷。
「這要不是大道之子,誰他媽是大道之子?」
通天教主更加堅定其心。
秦明就是大道之子無疑。
「小明明,看看為師為你準備了什麼?」
通天教主拿出二十四枚定海珠。
二十四枚珠子寶光閃爍,內有二十四副不同美景。
此珠來歷非凡,後被燃燈古佛演化二十四諸天,甚為厲害。
「師尊為何突然送我禮物?」
「小明明新的強大坐騎,為師自然要祝賀一番。」
二十四枚定海珠遞上。
秦明一驚,道︰「如此珍貴?」
「這算什麼?」
通天道人笑道︰「還有驚喜。」
「什麼驚喜?」
「為師攤牌了,不裝了,為師乃是三清之一通天道人。」
「通天道人?」
秦明撓頭。
怪不得能拿出二十枚定海珠作禮物,原來是通天道人。
「如何?」
通天道人︰「現在可以作為師的大弟子了吧?」
「更不行了。」
秦明拒絕。
開什麼玩笑?
通天門下,萬仙來朝,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大師兄自然更加難當。
況且,多寶道人這個叛徒,最是心狠,自己搶了他的大師兄之位,指不定要怎麼惡心自己。
雖然自己不怕,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麻煩的很。
秦明最怕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