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陸航已經過來醫院里了。
「發生什麼事了?」陸航走過來放下手提袋。
伸手模江離的額頭。
江離沒有躲,只是眼中有警告的意思看著陸航。
陸航挑眉看向顧郝岩。再看一下妹妹的眼神就不是警告了,是殺氣。
「停停停。哥錯了。就算是有什麼為難的事情,也不應該拉著你老公夜不歸宿。」
什麼叫一錯到底?顧郝岩現在真是騎虎難下。
但是為了老婆。顧郝岩選擇死道友不死貧道。
陸航眼神余光看向顧郝岩。「咳咳咳,哥知道,以後會注意的。」
顧郝岩松口氣,眼看老婆要發火,一把握住江離的手。眼神制止。
江離特別想訓自家大哥一頓,明明挺好一個男人,為什麼在妻子的方面做的這麼次。
老公的眼神殺。將離突然想起夫妻之間的不和,不能用暴力來解。
江離選擇沉默是金。只是眼神不滿的瞪了大哥一眼。「我嫂子兩天過的好嗎?」
「不是很好。肚子月份大了。晚上睡覺不舒服。經常會醒。」陸航勉強跟上自家妹妹的思維。
「那個,哥,嫂子也在懷孕期間。小離沒什麼事兒了,就是昨天沒好好吃飯。
你回去陪嫂子吧。這里有我照顧。」
顧郝岩開口趕人,陸航也不想多說多錯。
彎腰抱了抱江離。「怎麼這麼不听話?乖乖吃飯。哥先回去了。」
「嗯,知道了。」
江離一肚子話想說。自己也是孕婦。心情不好吃了會吐。晚上一個人睡覺,連翻身都是困難。
每天雖然都是嘻嘻哈哈的過日子,覺得很輕松很快樂。那都是自己安慰自己。
每天都看著時間盼著老公下班回來陪自己。
看著大哥出門的背影。還是選擇了閉嘴不談。
顧郝岩進門就看到江離費力的要下床。
「要做什麼?我來。」
「廁所了。」
顧郝岩大手拖著江離的腰身。「慢點。」
「沒事的,我可以的。」江離的話隨口而出。
顧郝岩的眉頭卻越皺越緊。嫂子懷孕,一個寶寶都出現了那麼多的問題。
他妻子的肚子大的都看不到腳尖兒。
為什麼說出來的話是我可以。而不是撒嬌。老公,我這里不舒服,那里也不舒服。
「老婆。我想讓你依賴我。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跟我說。難過也要跟我說。」
顧郝岩說著說著聲音都啞了。而江離那天晚上兩個人的冷戰。所有的情緒都浮了上來。
「你走開!我自己可以。」江離是倔強的。
顧郝岩虛拖著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老婆,開開門啊。」顧郝岩在門外沉默了片刻。似乎听到妻子在哭泣。
此時此刻,心亂如麻。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妻子原諒自己?
能敞開心扉和自己聊一聊。還有自己怎樣解釋才能讓妻子明白他沒有那個意思。
他也冤枉。
江離在洗手間里。坐在馬桶上哭鼻子。
听到門外顧郝岩焦急的聲音。有些心疼。想原諒?心里就堵得慌。
「是你先吼我的。是你先逼著我吃東西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都不顧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