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顧郝岩不停的為江離布菜。
什麼叫做不敢反抗。
她這就是吧,吃的好撐啊。
「老婆吃排骨。」
「老公你也吃。」
兩口子恩愛膩歪,明明是撒狗糧。
大家卻看出來顧郝岩是故意的。
大好的日子,本該慶祝,現場因為顧郝岩變得詭異。
「牛女乃也要喝。太瘦了。」顧郝岩的牛女乃剛遞到江離唇邊。
江離就一個緊張噎到了。不停的打嗝。
顧郝岩的大手第一時間輕拍江離的背。
「老婆,喝口牛女乃壓一壓。」
「不喝了。我不舒服,想吐。」
江離起身,顧郝岩的大長腿一步跟上。
浴室里江離吐的昏天暗地。顧郝岩慌亂的陪著。
「好點兒了嗎?怎麼樣?都吐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有了!我和盧瑟夫是好朋友。我說的是真的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哼!故意折騰我是吧?你和那個Lisa我還沒說什麼呢。
你給我走開。我討厭你。你不許和我說話。」
江離擦著噎出來的淚花,委屈的要命。
不顧顧郝岩拉扯,掙月兌束縛快步上樓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公公婆婆面前與顧郝岩爭吵。
回到房間越想越委屈。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顧郝岩言可以放火,她江離連個燈都不能點。
不就是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些?
誰的人生中還沒有師傅?怎麼可以用這樣的態度逼著自己吃東西?
顧郝岩追到樓上。看到坐在地上哭的妻子。
走過來強橫的彎腰把人抱起。「地板上涼知道嗎?」
「不知道。」
顧郝岩有些頭大,自己表現的很好啊,怎麼就惹到了老婆哭呢?無奈之下只能溫柔道︰「那因為什麼哭?」
「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
「因為Lisa?老婆你知道我愛你。我不會允許別的女人靠近我身邊。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你說我就信了。我哪里知道你和Lisa之間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就孕婦,連房子都出不去。你跟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還不行嗎?」
「老婆,你不講理?我在很認真的交代我的事情。我們好好說行嗎?」
「不行!我再也不要听你說。放開我!我現在不想理你。」
躺在床上,江離拉被子。蓋住頭。
眼淚更不爭氣了。
這麼小氣的男人。到底還要她做到什麼樣子?
她一直在退讓。難道就要把自己控制起來才是愛嗎?
怎麼突然覺得這麼累?
顧郝岩皺著眉。小心的拉扯著被子。「老婆,我錯了。別把自己悶壞了好不好?」
「你出去我就不悶著。」江離是哭著說出來的。
顧郝岩沒有放開。而是強橫的拉開被子。
對視上江離帶淚的眸子。突然間覺得說什麼都是徒勞。
昨晚一夜未免,對某些感覺折騰的死去活來。
腦子里想的是不能回家,不能傷害他的妻子。
這一瞬間的疲憊感。全部涌了上來。
然而從相愛到這一路走來,顧郝岩發現。妻子帶給他的打擊是另一方面的。
他所有的能力和成就。沒有妻子的助力,沒有辦法行走。
這樣的情緒一直圍繞著他。讓他疲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