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興趣看一些古董?」邱老爺子端起茶杯小吮了一口。抬頭看著顧郝岩的眼楮。
顧郝岩端起茶杯又放下。「邱爺爺請小子過來欣賞古玩,即使不懂也想領教一二。」
「哈哈哈,好。」邱老爺子說著好。
側過頭來吩咐自己的孫女,「Lisa。把外公的心愛之物拿過來。爺爺于你這個同學一見如故,有了興致聊一聊。」
「好的外公∼。」Lisa去了樓上。
邱老爺子看著顧郝岩面前沒有動過的茶水。
「這可是上好的雨前龍井。小子不嘗嘗。」
「不好意思邱爺爺,年輕人嘛,Xo人頭馬。抽煙咖啡。還可以接受。喝茶還真不是強項。」
「哈哈,好好好。」邱老爺子一連說了三個好。
面前的年輕人特別謹慎。本想喝茶。遞到嘴邊的水又因某件事情而放下。
邱老爺子也明白了,這個茶水里邊有問題。
他那個外孫女,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無關乎同學與男女。而是從始至終就沒有入了對面小子的眼。
邱老爺子的牛鬼思想。顧郝岩的沉著心細。
讓玩了這麼多年心眼兒的邱老爺子。有了這麼一丟丟的性質。
Lisa拿來的是一個錦盒。
邱老沒有任何的防備。當著顧郝岩的面打開了錦盒。
「這顆東珠,可是漢代留下來的。朝廷所有。」
這顆東珠泛著青色的光。光暈照亮了整個小盒子。
晶瑩剔透,潤澤上佳品。即使顧郝岩不懂行。
「願听邱爺爺分享。」
邱老爺子一個動作。這顆東珠推到了顧郝岩面前。
顧郝岩卻突然放松,靠近了沙發里。
「怎麼,你小子這是……。」邱老爺子笑問。
「邱爺爺,如果沒記錯的話,三天後是競標結果。您讓我看這顆東珠。
其實已經沒有什麼意義。提到鐘家提到我的爺爺。我再進您的門,那一刻你已經贏了。」
「哈哈哈……。贏了歸贏了。咱們爺孫倆談一談東珠的問題,不是及時行樂嗎?」
「確實。只是爺爺。我和Lisa是同學,在這次地皮競爭之中,沒有我們顧家。」
顧郝岩一句話,邱老爺子差點兒一口氣背過去。
久經沙場。玩了一輩子的鷹,今天被鷹啄了眼。
有些渾濁的鷹眼。看向顧郝岩。
微眯的雙眸不錯過顧郝岩臉上的任何一絲微表。
今天的目的。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讓某些人知難而退。
卻不曉得。這其中竟然沒有顧家。
此時對Lisa這個外孫女,不滿到了極點。
更恨他膝下無孫。
然而邱老爺子也是個狠人,如此宮心計?
照樣樂呵呵的講了一遍東珠的來厲。
顧郝岩明確了表達自己的身份位置。
看著東珠也是欣賞。「那邱爺爺。你也提到了定盤。比這顆東珠的年代還要早。
不知道您對定盤有什麼研究?」
「這哪里有什麼研究,所謂蘿卜白菜各有所愛,他好在哪兒沒什麼出彩。只不過是年代讓人喜歡,甚至還帶著一層神秘感。你說是吧?」
「確實。怪不得我爺爺愛不釋手,說這東西是有能力的道人所制造。」
什麼叫句句扎心,句句放血,顧郝岩是徹徹底底讓邱老爺子領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