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沒有什麼不可以說。是因為我們爸爸。
這個故事有點長。媽媽是一個人在國外生的我們兄妹。她死後我和妹妹在孤兒院長大。國外你也知道,我們活的不好。
十八歲後我就邊打工邊學習,帶著妹妹。
交換生,妹妹喜歡國內,我把名額讓給她。
國內外話,誰知道這丫頭是不想學習找爸爸離開我。」
于斌無奈聳肩。
江離知道話里水分,卻不想于斌直言不諱。
這是江離沒想到的,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她單獨一個人,就遇上了于斌。
他是什麼手段,江離還真的迷茫了。
兩個心知肚明的人,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她也不想神經兮兮對號入座。唯獨女友白素的是,她不得不往別處想。
「你住哪,要不要我送你。」
于斌突然提議。
江離才拉回思緒︰「不用了,我和阿五哥一起出來的。打個電話就好。」
于斌隨著江離的視線看向咖啡店外。
車前靠著一個身材練家子的墨鏡男人。
「那我送你門口,我會在A市住一陣子,有事打電話。」
于斌的提議,江離點頭同意,咖啡店門口,江離上車揮手告別。「電話聯系。」
「好,到家來個電話。免得我擔心你。」
這感覺?江離點頭笑著看向前方,升起車窗。
「回走。」
「是,太太。」
回到陸家,陸爸陸媽還沒生氣,陸老爺子生氣了。
「還知道回來,不是說去去就回,幾個小時了。」
「爺爺,路上遇到了于教練。請他和咖啡。聊了一會嗎。」
「于教練?」陸媽滿臉疑問。
「就是媽咱們去療養恢復中心的小于教練了。」
「是他呀。怎麼會這麼巧,他來A市發展了?」
陸媽想起于斌教練,也沒有大脾氣了,這可是幫助女兒恢復健康的人。見面喝個咖啡哪里還能當著。
陸老爺子也瞪了寶貝孫女一眼,這丫頭太讓他*心了。只是話都說到這了。
他雞蛋里挑骨頭不太好。只能作罷。
「累了嗎。回房睡一會?」
陸爸趕緊打圓場。
江離故作疲憊,乖乖上樓休息。
晚上晚飯前,顧郝岩已經下班,自然而然留下吃晚飯,愉悅帶著媳婦兒回家。
「老公,今天見到于斌了。他給朋友挑了一對耳環。
出于朋友見面,我請他喝了咖啡。」
「嗯。」顧郝岩開著車。听聲音沒什麼情緒變化,只是那只握著江離手的大手在暗暗用力。
江離立馬道︰「老公,于斌的妹妹于艷,就是實習生,請多多照顧。」
「嗯。」
顧郝岩這態度,江離第一反應是老公對她的答案不滿意。
再接再厲。「于斌明知故問,你說他不躲不藏,復雜化的關系,他選擇坦蕩蕩,什麼意思?」
顧郝岩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討好轉移話題的自家媳婦兒。
能什麼意思,是想玩兒明的,讓自己沒法下手嗎?找到他老婆落單靠近,千辛萬苦吧。
人有的時候死太容易了,活著豈不是有意思多了。
「老婆說說,他什麼意思呢?」
「呃。我哪里知道?」
「老婆,這個于斌很危險,不要接觸。讓我安心好不好。」
顧郝岩的話語壓抑擔心,江離心立馬軟了。「對不老公,今天太過巧合了,以後不會了。」
家門口,顧郝岩停下車,抱緊江離。「老婆,有任何問題都沖我來,你和孩子不能出一點差錯,你知道我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