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和爸媽吃過晚飯後,和顧爸顧媽打過招呼回了臥室。
顧爸拿著報紙皺眉的看著。
「別看了,我覺得咱們家兒媳婦怪怪的。自從咱們從親家家回來。跟她說了念廷的事情。現在咱們說什麼她都反駁。」
「郝愛華同志。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那是咱家兒媳婦兒。小心你這個當婆婆的,把好好的兒媳婦得罪了。」
「我∼……。」顧爸一句話顧媽就沒電了。
想想她以往犯的錯。哪個不是她家兒媳婦兒把事情鬧得水落石出,打她的臉。
憋了又憋。把這口氣咽下去了。「那行吧。我就是這麼一說,我還不知道我家兒媳婦好呀。你說的那是什麼話?你是故意讓我沒臉。」
老伴兒不講理。顧爸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夫妻幾十年。他太了解他家老伴兒了。
性子倔,脾氣大。一激動起來天不管地不顧。但是心眼兒好。這也是他這輩子前推後攬,就怕他家老伴兒吃了虧的原因。
也就讓他在老伴兒的眼里成了窩囊廢。萬事喜歡順其自然的老好人。
顧爸發現了兒媳婦不對勁。但是卻非常贊同兒媳婦的做法。這個家他兒媳婦絕對是最聰明的人。
笑呵呵的看著老伴兒的背影。家有賢妻,萬事順逐。他這個老伴兒……。
抬頭看了看樓上。看來今天晚上他要等兒子了。
顧郝岩晚上10:30才回來。看到坐在大廳里看電視的爸爸。
「爸,你怎麼還沒睡?」
「等你呢,來來來。爸有些話想和你聊聊。」
顧郝岩月兌下呢子外套。走到顧爸面前坐下。「請講。」
「呵呵呵。」顧爸笑看兒子。端起茶杯又放下。突然覺得等兒子的時間喝水都喝飽了。
「听說你某些項目合作談崩了。」
「嗯。合作不合理。沒有必要繼續談。」
「那你是知道地產競標的事情。現在出現了幾家大佬。能吞並了我們兩家的。」
「自然。」
顧郝岩回答的雲淡風輕。顧爸一口唾沫沒噎死。「你小子還是太年輕了,做事情悠著點。」
「嗯。就是為了這件事兒等我。不是吧。怎麼感覺老爸今天有點兒賊兮兮的。」
顧郝岩調侃自家的老頭子。顧爸沒好氣的抬起手中的報紙打了兒子一下。
「你小子皮到老子頭上來了。老爸今天等你回來就是想跟你說。別惹邱家。」
顧郝岩心里好笑。對不起他老爸呀。大半夜等他。關鍵是話說晚了,他已經得罪完了。
而且是得罪了那個老女人娘倆。
還真是母女。多少年不見了?老的依然目中無人。小的依然傲慢無禮。
「爸,讓你操心了。太晚了,你回去睡吧。我回樓上看看我老婆孩子。」
「嗯,去吧。今天爸出去了一會兒,回來發現你媳婦兒情緒不太對。這件事兒吧,爸不對。關鍵還是你爺爺和你岳父岳母提了這件事。
讓爸產生了好奇心。就是問了你媳婦兒一聲,在地產中有沒有你媳婦兒的股權?
提了念廷,可能讓你媳婦兒想多了。」
「行。」顧郝岩答應了顧爸,轉身拿起大衣上樓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
人為自己憂而憂。也許這是人之常情吧。他很想問問他爸,有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能和他說,非要和他的媳婦兒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