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就是那個名媛對嗎?」
于艷因為江離的話驚訝地抬起了頭。
她知道江里的厲害。但是一個妻子听到丈夫因為別的女人傾慕,而斷了談恰。
不應該傷心難過或憤怒嗎。問的問題。確實那個名媛是她的朋友。
「是的。我們是朋友。也是因為我進了恆泰。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的朋友知道顧總結婚了嗎?」
江離沒有在于艷口中的談洽中找問題。
她也想看看這個于艷有多大的本事。在不經過顧郝岩的同意,跑到顧家來。
對她說別的女人看上了她老公。
江離扶著腰坐在了于艷對面。話題談到這兒。
于艷支支吾吾的,小聲哽咽哭了起來。
「小離,你這孩子是干什麼嗎?小于來也是好意。你看郝岩那個臭脾氣。他孤立恆泰。大家已經很不滿了。現在又把合作伙伴甩出去。」
顧媽這句話雖然為難,江離可以想。婆婆是因為老公在公司的立場。急中出錯。
但是無法承認。婆婆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忽略了某個女人的話語內容重點。
「顧夫人。您別和顧太太著急呀!都是我不好。明知道顧太太懷孕了。還來求顧太太幫忙。可是大家誰都知道。顧總只听顧太太的。
我這就告辭了。我回去再勸勸顧總。顧太太,求你別和顧總說我今天來過。否則我可能會被辭退。」
「他不敢。他敢辭退你跟我說。」
顧媽心里有些生氣。昨天讓打電話的事情。兒媳婦是推月兌了。
今天除了這麼大的事情,兒媳婦兒不為自家的事情著想,卻時刻拿兒子和陌生的女人做計較。
這個小于也是。歲數小,說話沒個數。
顧媽一著急,對著江離急道︰「我這就打電話給顧郝岩讓他回來。」
「顧夫人。您這麼打電話。讓我如何在顧總那做人呢?我現在只是個實習的小職員而已,顧總怪罪下來。夫人,可能我的實習工作機會都沒有了。」
「這,小離你都是說句話呀。」
顧媽看著江離低著頭不說話。急不可耐的道。
「行。這個電話我打。」江離接過電話。深呼吸。按下了顧郝岩的電話號碼。
「喂。」
「老公,是我。」
「我在開會。晚一點打來好不好?」
「听說昨天晚上的酒會。某家名媛千金。投懷送抱了。」
「老婆,听誰說的?」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嗎?就說是不是啊。」
江離抱著肚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了沙發里。
「洽談項目。0.3%的讓利。沒有談的必要了。」
「是這樣啊。那確實。0.1%都夠了。0.3%。是讓我們養活他們嗎?」
江離和顧郝岩講著話。看著顧媽和于艷。
「嗯,事情就是這樣的,改投別家了。正在商談讓利合作案。」
「那好,沒有別的事情,就是問問。對了,我哥買地皮的事情。有沒有說過我的股份怎麼處理了?」
「我以為大哥和你說了。你和晚晴的股份都投到地皮里了。算是你們個人固定資產。」
「原來是這樣啊!那行。你開會吧。有什麼事情等你回來我們再說。」
「嗯,老婆等我。今天晚上回家吃晚飯。」
「好啊。」江離放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