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的話不可能。陸航和顧郝岩都點頭,示意陳霄繼續。
陳霄抿了抿唇。「這只是一個推理。還不能成立。也許那個人手上就是有刺青。
這麼說,按晚晴和姐講述的伸手來說的話。很有可能是雇佣人。那麼這個人現在在哪兒?」
「太多的疑點。你三嬸沒有聯系那個手上有刺青的人。而是直接被老鬼威脅。
其中兩件事情中間有斷層。畢竟是女人。我想她應該是因為憤怒,因為三叔而有了錯誤的判斷。
或者是,三嬸認識那個手上有刺青的人。出于保護。原因是什麼呢?」
陸航再次提出疑問。
顧郝岩的記憶翻涌。突然想到了某個人。
朵兒,這丫頭有什麼隱藏的事情瞞住了大家。
那孩子一定知道什麼。
想到這里。顧郝岩想起了江離之前說的話。
問題會不會出現在王琳身上?那麼事情的起因確實是因她而起。應該讓肖凱徹底的查一查王琳的過去。
「我會讓肖凱查一查王琳。?幫我盯著一下章局的妻子家。」
顧郝岩一提醒,陸航和陳霄同時想到了那個新聞報道。「這個章局挺有意思。在報仇的同時,還是個善人。收了女兒的閨蜜做了干女兒。
對這孩子付出可是很多呢。這個女孩兒你們也認識。好像叫于艷。」
提起這個于艷,顧郝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于斌。
然而這個兩個人有任何理由退出這個案件。
「于艷。于斌。」顧郝岩說出大家心知肚明的兩個人。
後搖搖頭。「這個事情早就想到。因為三叔三嬸的事情給打斷了。我相信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兩個人不會有動作了。或者根本就不在事情其中。」
大家都是守獵者。對待獵物是非常有耐心的。對方同樣是好獵手。
這件事情有意思。同時也帶出了無盡的危險。因為沒有任何辦法化解當年的仇恨。
除了你死我亡。
「?放心吧,大哥。我會護好江離他們母子的。阿霄息好好護著晚晴。」
陳霄點頭。他不是沒有發現對手喜歡拿他們的家事做文章。也明白姐夫和大舅哥的意思。一旦感情出現了任何差錯。
都可以造成輿論。陸家顧家或者是大姐,表面仁義。暗里心狠手辣。
目標就是拖垮顧家。
外面不時傳來笑聲。幾個人也不能在書房多待。「出去吧!別讓爺爺和我家那個妹妹起疑心。」
陸航很傷腦筋。他家妹妹這個小腦袋瓜太過聰明。讓他這個哥哥有點兒應接不暇。
心里有點事情都要偷偷模模的說。就害怕他在懷孕的期間胡思亂想出現任何差錯。
三個人來到大廳。顧郝岩見自家的老婆笑的前仰後合。郁悶的慌。
挺著個大肚子。這麼笑下去會不舒服的。還真是讓人操心。
「說什麼呢這麼好笑?說來我也听听。」
江離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講了個笑話。沒有把家人逗笑。哎呀,我自己笑的快不行了。啊哈哈哈哈……。老公你坐。」
顧郝岩坐在江離身邊,撈過自家老婆的腿,用力捏著。
「哎喲,輕點,會痛誒。」
顧郝岩立馬放輕力道。
陸家長輩愉悅的很,他們家這個丫頭,說她精明吧。確實是精明的讓人稀罕。說她傻吧。看看。顧郝岩一出手,就治理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