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顧爸爸媽和阿堔朵兒留家準備新年物品。
顧郝岩一大早就把江離包成了粽子。
帶著三個小粽子。
開車去了岳父岳母家。
陸家今天同樣熱鬧。陸航和妻子都休息在家。
晚晴陳霄回來過二十八。
「爺爺,爸媽,我們回來了。」
「哎呦,快來,快來!外婆,看看我的小寶貝兒們。」
「外婆,媽媽也把弟弟們帶來了,在肚子里呢。」
「哈哈哈……。」陸老爺子朗笑不止,逗得全家人哄堂大笑。
陸媽抱著外孫女是親了又親。「外婆的小寶貝兒呦。你可真是家里的開心。」
「怎麼樣?」
陸航見到顧郝岩,叫著陳霄,三個人走到一旁閑聊。
遠處大廳里一片笑。畫面溫馨又其樂融融。
「就老樣子。打擊不可能不大。但是日子要過。時間能打破一切。」
顧郝岩三言兩語說了家里的狀。
陸航當然知道。說好說,無論三叔做事情怎麼樣。造成的傷害有多大?但畢竟時間久了。
6年的時間,基本上讓人淡忘了仇恨。原因就是親情。
再痛苦也要選擇原諒。
「顧叔阿姨能挺過來就好。那兩個孩子還好嗎?」
「挺好。關鍵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顧郝岩說著,不自知的。目光再次追隨自家老婆孩子的身影。
陸航終于笑了,因為妹妹幸福而笑。
也對顧郝岩的事情釋懷了。
「因為這次的事情形象轉折。發展前景很好。雙方股票漲了30%。
有一批投資招商。里邊有讓利。投資者可擁有40%的固有資產。
我有這個意思。在七中得到40%的地皮。成為陸家固有資產。」
「你說的是翻盤白家。」顧郝岩抬眸。
「對。就是劉怡和周勇昌和手導出的錢,買了鴻岳的地皮。這塊地皮如今在**手里。」
「呵呵呵。還真是狡兔三窟窿。這一手玩兒的也挺高。或者說背後還是有高手。」
顧郝岩認同陸航的手段,陸航也是笑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是白綜禮玩了一輩子鷹。被鷹捉瞎了眼楮。」
「白潔蹲幾年。」
「故意傷害罪八年。付家應該也知道這塊地皮。」
「恆泰不出手,陸氏開盤吧。」
顧郝岩給了陸航準話。
「阿霄,欠你一頓酒。什麼時候有空,喝一杯。」
陳霄是搞醫學的,對于經商不是本行。
大舅哥姐夫的商業頭腦,他不及三分之一。
性格和素質上,陳霄卻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顧郝岩和陸航都非常欣賞。
晚晴哈哈哈,沒心沒肺的笑聲里,不難判斷,陳霄是理想行女婿。
這讓顧陸兩家非常認可陳家這門親事。
顧郝岩的邀請,陳霄大方答應。「那要看姐夫和大哥什麼時候有時間。我這邊可以隨叫隨到。」
「哈哈哈,好。」顧郝岩爽快應下。
「醫學院那邊,工作還好嗎?」
「不錯,是我喜歡的工作內容。」
三個人談的來,這其中也少不了因對方欣賞。
「大哥,老公,阿霄,聊的怎麼樣了,開飯嘍。」
江離飯廳里叫人。
「來了。」顧郝岩回道。
三人不約而同起身,一同走向飯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