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阿堔朵兒叫人。
「嗯,吃飯吧。」顧郝岩又恢復了工作時的態度。
江離也沒辦法,說她老公性格不好,不如說她老公不知和同輩分的弟弟妹妹們如何相處。
吃過晚飯,江離和顧媽一起為朵兒阿堔安排住房。
送過毛毯後,江離沒有馬上離開。「朵兒,會很認床嗎?第一個晚上可能不會睡的很好。過幾天熟悉就好了。嫂子給你拿了毛毯,換洗的衣物已經放在了衣物櫃里。還想要什麼別客氣,可以和嫂子說。」
「嫂子。」朵兒緊張又糾結。
「這是怎麼了?」
「沒有了。」江離不問還好,詢問過後,朵兒立馬就縮回了龜殼里。
江離忍不住模了模朵兒的頭發。「你不想說嫂子不會逼你。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再和嫂子說也可以。自己睡可以嗎?嫂子也可以陪你一起睡。」
「不用了,嫂子。真的不用。你現在可是懷著小佷子呢。休息不好是會累到的。我一個人行的。」
朵兒一再拒絕。江離不在靠近。「那好,我回去啦,你要早些休息。」
「嗯。」朵兒這丫頭是蠻乖巧的。
江離即便不放心,也沒有辦法在當下問出什麼。
只能退出房間,順便看了一下幾個小家伙。
回到房間的時候,顧郝岩已經在等她了。
「這孩子不愛說話。我只是試探的問了問。孩子是拒絕的。等有合適的時候再問吧。」
「應該是打擊到了。心理上的傷害,三言兩語是不能夠抹平的。想要治愈還需要時間。」
顧郝岩揉了揉眉心。把書放在一邊。「累了一天了,快休息吧。小孩子的自愈方式。成年人是不好參與進去的。」
這讓江離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確實如此。在沒有完全信任的態度下,別人的話語是不能改變自己心里的想法的。
想開了。將離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來到顧郝岩身邊。
「今天爸媽送三嬸去機場。我不放心。打電話叫阿五去接了。機場的工作人員。就是幫三嬸提行李的人。左手上有刺青。是圓形的五角星芒圖案。」
「就知道你愛操心。」
顧郝岩的話江離頓時醍醐灌頂。「老公,我是不是做錯了?你有在暗中安排人?」
顧郝岩沒有正面回答,但是眼神明顯告訴江離,她說的是正確答案。
江離萬分懊惱。「你的意思是三嬸真的出國了?」
「嗯。被你這個搗蛋鬼一打岔。她敢不走嗎?」
「怎麼辦?我就說昨天問你,你要告訴我嗎。你跟我說了,我不就不擔心了嗎。
這個問題完全怪你。」
「老婆,我對這件事情不是很擔心。其實我非常擔心孩子的狀況。你覺得現在的胎教對于小寶寶的發育真的好嗎?」
胎教?她老公這是在褒貶她這個準媽媽嗎。
顧郝岩把手機打開,一首柔柔的輕音樂響起。
江離突然好笑道︰「老公,你是怎麼想到的。」
這次換顧郝岩崩潰了。他家的寶貝老婆太會偷換概念。
「兒子可以學柯南。應該還有女兒吧。女兒還是安靜一點兒,溫柔一點兒好。」
江離憋著笑,點頭窩在顧郝岩懷里。
好丟人啊,她江離什麼時候靠著偷換概念轉移話題了。
她確實心虛,老公可是盼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