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可回來了。有沒有冷到啊?,快進屋吧。」
「不冷,到機場的時候時間差不多了。也有工作人員幫忙提行李。
我和你爸就是送到門口。看著你三嬸過去了就回來了。
你這孩子,我和你爸帶司機過去的,你還讓阿五跑一趟。」
「我不是擔心你們嗎?路這麼滑。我不是覺得小呂的車技不行。就是有些不放心讓阿五去看一下。」
江離挽著婆婆的胳膊,給阿五使眼色。
「爸媽,朵兒,阿堔,我剛剛做了隻果派喲,趁熱吃。」
「不是都說了不讓你下廚房嗎,有油煙味兒你會惡心不舒服。你這孩子我一會兒不看著你呀,你就得給我弄點兒事情。」
江離听婆婆訓自己,那股心慌的感覺沒有了。現在任婆婆說什麼自己都覺得挺開心。
「媽,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活。又香又甜,又酸又好吃。是這個才不會吐呢。」
「真的嗎?」顧媽一听自家兒媳婦兒有喜歡吃的,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他這是每天絞盡腦汁的想著兒媳婦兒吃什麼對身體好。把這娘幾個照顧好。
兒媳婦突然有胃口,有了喜歡吃的她哪里能反駁?
「這個好!都嘗嘗。」顧媽這邊高興,那邊顧爸已經拉著情緒不高的朵兒阿堔吃上了。
「小姑姑小叔叔,給你們吃隻果派。這是寶兒媽媽做的最好吃的隻果派喲。」
「謝謝寶兒。」朵兒對小孩子露出了笑臉。
阿堔也喜歡寶兒,被寶兒拉著坐在了小丫頭身邊。
一家人其樂融融。江離這才有空多開大家。
角落里打電話給阿五。「去接老爺太太的時候。有什麼可疑之處嗎?」
「沒有。」
「三嬸有提前通知了什麼人幫忙拿行李嗎?」
「少女乃女乃。這個不太清楚。我趕到的時候,接待人員已經幫三太太,把行李拿進了機場等候大廳。」
「還記得那個接待員長什麼樣子嗎?」
「只看到了側臉。很年輕。二十六七歲。應該是退伍*人,有紋身。」
阿五說到這兒。江離只覺心里哥登一下。
「是嗎?沒听說生時有什麼樣的親戚是退伍的。紋身在什麼地方?」
「左手的手背上。應該是個圓形的五角星芒圖案。」
「好的我知道了。沒什麼事情了,只要三太太是平安的入機場登機就可以了。」
「好的少女乃女乃。」
江離猜到了,她昨天死氣白咧的纏著顧郝岩跟她說些小秘密。心里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顧三嬸會放縱顧三叔在暗處威脅他們嗎?
今天顧三嬸就給了她想要的答案。果然是不可能的。老話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一個處心積慮謀劃了這麼多年的女人,怎麼可能在這眼看著就要結束的關卡上放棄。
江離的心里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就是害怕。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真想打電話問問顧顧郝岩,他愛自己到底有多深?會不會為了某些事情奮不顧身忘了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