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猜測。是不是真的只有三叔知道?也許還有過世的爺爺知道。」
「如果是真的,你還會恨嗎?」江離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丈夫。陷入仇恨里,這一輩子豈不是痛苦?
「又在胡思亂想了對嗎。事情就是事情。一個人現在一種事情里出不來。沒有什麼好處。我怎麼可能會忘了我的責任,我的命不是留給他們的,而是留給你們母子。
還有孝順父母,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這輩子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我哪里有胡思亂想,只不過是擔心而已。如果事情是王琳一手造成的。我們豈不是成了別人手里的玩偶?因為別人而背上的錯誤。
而只是兩個人的錯誤就讓這麼多人陪葬。」
「老婆。我知道你在怎麼想。只是錯誤,他已經開始了。逃避不是正確的答案。
生活中總有面對各種挑戰與風險,迎難而上才是對。我記得你不是這麼優柔寡斷來著。」
「如果看待事情的本身,我還真沒有什麼可以想的。沒有那個心情給對手留什麼面子,可是這里關系到爸爸媽媽呀。我最擔心的是咱爸咱媽受不了。」
「老婆∼。我這輩子有你真好。」
「哎呦∼,知道就好。」
江離這扛著大旗要糖吃,撒嬌又賣萌的小表情。
顧郝岩每每都吃不消,心甘情願什麼都順著。
「保證記住。」
「三嬸告訴媽媽,給我炖這個吃。應該說她不知道當年這個偏方是誰給的。只知道三叔給她準備的孕婦餐。
這些都是小事。最關鍵的是昨天她去哪兒了。她出去了,朵兒又不在學校。這兩件事原因在哪兒?你說我要過去打听打听嗎?」
瞧自家老婆這賊兮兮興奮的小樣子。顧郝岩直接撲倒。
「我說老婆。你現在又是四個孩子的媽媽了。不累嗎?
咱們睡覺好不好?這些事情交給我好不好?你老公就這麼讓你沒有想到全能的問題嗎?」
「哎呀,顧郝岩,你真的好重哦。好了好了,我睡覺了啦,我不管閑事兒了行吧。」
隔日吃早飯,江離吃得很認真。
顧爸顧媽老兩口沒說什麼。但是故把明顯疲憊不堪,顧媽眼楮都有紅血絲了。
顧郝岩很是擔心,卻一直壓抑著沒有詢問什麼。
江離知道某些事情不是說出來放在桌面上就可以讓人過得去。
更需要的是時間。只有自己想開了,說出來才能解開心結。
「你這個孩子,好好吃飯。不吃飯偷瞄我干什麼?媽臉上又沒花兒。」
「媽,您看您說的我不是擔心嗎,我老公擔心的一個晚上都沒睡好。您今天若是狀態還不好。我老公怎麼能安心的上班工作嗎?」
「哎呦,行了,行了。該上班的上班。這件事說來話長,我現在都糊涂了。只記得當時的一點點事情。
就是說呀,都不知從何說起。」
江離咬著筷子,看到兒子女兒也不時像個小大人一樣看著爺爺女乃女乃,又偷偷的看自己和自家老公。
江離俏皮的眨眼楮。寶兒立馬就膽子肥了。「女乃女乃,是不是有誰惹您生氣?女乃女乃不生氣。等寶兒長大了孝順女乃女乃。」